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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圈嘖嘖兩聲,才說:“她不會的,因為她跟你是一類人。”況且離了婚的女人比起離婚的男人的情況是完全相反,離婚的男人是經歷豐富,離婚后的女人是缺少市場。
這就是可悲之處,圈圈深表同情,也自身作為女人覺得實在不公平,但是卻是無法改變的現狀。
正在此時,門外傳來叩門生,兩人頓時一怔,尤其是圈圈生怕剛才的話被誰聽見,提著一顆心的時候,卻看見門外站著的人是肖姚。
“怎么?我出現得不是時候,還是說打擾你們了?”他剛從酒店出來,穿戴倒是整齊了,只是單手依舊插在**里,半嘴角勾著笑,在熟人面前整一副痞子樣,哪里有平時當兵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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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做事情做糊涂了,擺在眼前的東西就跟鬼蒙眼,怎么也找不到,越是不想讓它出現的東西就越是要跟螃蟹似的橫在你面前。
肖姚這貨自個就撞上這茬來,原本就不太順的氣氛頓時變得更難受。
她三明治似的僵在中間,看這兄弟倆該怎么相處。
其實她自己心里也清楚,這兩兄弟才不會為了一個女人鬧翻臉,頂多也只是有點隔閡,究竟對他們來說,她不過是個外人。
“你怎么來這里?”肖南看自己弟弟這么大個人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眉心有些蹙起。
肖姚倒不在意,直起身子走近她旁邊,瞄了一眼她手里頭的文件,才回了他的話."哦,剛好沒事就順路過來看看,在樓下碰見幾個認識的領導,才知道人在這里,不過話說,你們在做什么呢?"
“沒看見正忙著么?”實在忍不住開口,她知道肖姚只是在開玩笑,她跟肖南在做什么一眼就看出來了,更何況兩人手里還拿著文件,不過依舊不喜歡這般玩笑。
“這都下班了,哥你還扣著她干嘛呢,這總得先填飽肚子再說吧。”
肖南瞥了一眼腕上的表,的確已經到了吃飯的點,又見她也沒打算拿出心思干活的樣子,才決定松口。
“好吧,剩下的資料你明天早上再拿到我辦公室。”
她這一聽可不樂意了,懨懨的抬起頭,“啊”了一聲,挎著一張臉對他說道:“這還要我親自跑呀,能不能直接拿給主任呢?他明天也許會過去開會。”
肖南只咳了一聲,沒接下來的話,她知道他那是拒絕。
旁邊卻有人替她出頭,笑著說:“如果覺得麻煩,要不明天我過去找你,順便幫你把資料拿過去。”
“如果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以后要辦大事怎么辦?”肖南擺明這番話是對自己說的,圈圈只能咽下滿肚子不樂意,拒絕肖姚。
“不了,我自己來就好,不過我本來就沒打算辦大事……”最后咕噥的那句話被肖南聽見后,見他正板著一張臉看自己,嚇得她立即低頭裝勤奮整理文件。
這變得也太快了點,她怎么都覺得肖南結婚后有點針對自己,莫不是提前更年期來了?
三個人一起走出去,她率先搶在前天,又找了個借口說要回辦公室拿包包,不過一個人潛逃倒是不敢的,躲得過初一也躲不過十五,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
在辦公室里又磨蹭了十幾分鐘,最后嘆了口氣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出去。
大樓外,遠遠就看見兩兄弟在說什么,許是聽見她高跟鞋的聲音才停下交談。
坐的是肖南的車子,肖姚是打定主意明天過來取車了,正好也給他多了個借口找自己。
車上一路上都是她跟肖姚在說話,肖南沒插入他們之間的話題,倒是默默的聽著。
去的飯館是肖姚指定的,他在這城市畢竟常出來打混,知道的好飯館多,這地方就連肖南也是頭一次來。
剛坐下來她就餓的嘰里咕嚕的,點了一大堆菜,菜一**就埋頭苦吃,兩人好笑看著她,時不時給她斟茶送水夾菜,不過意外的是誰也沒主動找她談話,居然是兩兄弟自己聊起來。
聊的都是一些工作方面的事情,她聽著聽著也膩味了,肚子吃撐后打了個響嗝,旁邊兩人一怔,才笑著停止原先的話題。
一直覺得三人間的關系很古怪,又是侄女又是父女,又是情人又是情夫,光是這些關系就讓人咂舌的。
肖姚忽然點了一根煙,抽了好幾口,彈了彈煙蒂,才開口說話:“哥,本來我想有的事不用我親自跟你說,你自己也明白的,可是見你好像沒怎么在意,這就有點難辦了。”
圈圈先是瞅了一眼肖姚,見他似笑非笑的樣子,滿肚子壞水,另一邊肖南即使是吃完飯衣領什么的還是保持原先一致,哪里像肖姚一進飯館就率先把外套給脫了,似乎恨不得脫下這身束縛自己的軍裝。
“說吧,我知道你遲早要說的,我聽著。”意外的是肖南居然點頭同意。
肖姚嗤笑了下,才繼續。
“嫂子這幾天一直在家被爸媽詢問跟你之間的關系,怕是兩位老人家也有些懷疑了,畢竟你晚上總加班做借口,跟嫂子沒幾天同房過,這剛娶的媳婦就擺在房間里當擺設,怎么也說不過去。要我說,你跟她本身就是政治婚姻,沒感情基礎可以理解,不過起碼是彼此是夫妻,你老這樣,對她來說有些不公平吧。”
肖南搖頭,居然擠出一絲笑意。“你要說的重點不是這些,少打場面話,前面的問題我自己有考慮過,你其實想說的不是關于我的婚姻問題,而是另外的原因。”
“那我就直說了,我希望你以后同圈圈保持點距離。”
哎呀,這話一出口,她正喝著碳酸汽水,差點沒嗆到鼻子,雖然知道會扯到她,但沒想到肖姚說得這么直接,心里準備還不夠。
肖南倒是好笑的看著她吃個飯都狼狽的樣子,遞了紙巾給她。
“哦,謝謝。”見是肖南,怔了會兒才接過抹嘴。
“父女之間偶爾見面有什么不妥么?”肖南淡淡回道。
“少來了,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我呢,就一句話,別的我不管啊,但是你要是因為自己的事牽扯到她,我就不會坐視不管。”
肖姚說完喝了一杯酒,咬著唇低頭又抽了口煙。
他們兩人還真把她擱在一邊就談起來,沒見著當事人在中間么,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塊豬肉,擺在砧板上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