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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經病,他是你親大哥,用得著這么躲著么?”她雖然這樣說,其實私下卻也是松了一口氣,若是肖南不肯離開,或是找傭人來開門的話,她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對付這人。
經過今天晚上,她似乎又進一步了解肖南,可惜卻不是她想看到相反面,各種自私與矛盾,他自己壓抑得累得喘不過氣,她亦是替他擔心,更替自己擔心。
“我自然知道他是我親大哥,圈圈,我同他一起相處了近三十年,我比你更清楚他的為人。”
圈圈側過頭看肖姚,似乎發現他嘴角往上牽起一個勉強的弧度,看似并不真正的開心。
也是,肖姚怎么會開心呢,若是換成萬成欺騙她,她也不會高興,因此肖姚此時心情應該并不如表面那樣輕松。
親人之間的背叛比愛人間更讓人覺得心寒,誰讓兩人之間還存有血緣關系呢,又不能跟情人翻臉一樣,一刀兩斷后就徹底算清,可若是親兄弟親姐妹,不管怎么說到底流著一樣的血。
圈圈沒辦法安慰肖姚,再者她相信肖姚比自己更清楚該如何處理跟肖南間的關系。
“不會覺得很難過?”她眼神瞟向窗外,外邊樹影婆娑,想起來適才在院子里肖南就是站在這棵樹下邊抽煙,似一個鬼魅,詭秘得很。
肖姚忍不住笑道:“我相信人生來都是自私的,這個世界上可沒有偉大的好人,更沒有無私貢獻的活雷鋒,世界上任何一切的存在都是需要犧牲一部分自我去換取,包括愛情、親情以及友情。”
圈圈對此莞爾,又看向肖姚的臉,依舊是黑得瞧不出五官,卻見那雙精光四射的眼睛好似在發光,晚上看更像是琉璃珠子。
說實話,肖姚同肖南根本不似親兄弟,除了兩人都有姣好的臉蛋外,這兩人確實沒一點兒相似的地方。
例如肖姚的眉峰過細,下顎較尖,很符合宋朝時候的審美標準,但那樣漂亮的臉卻讓人覺得是男狐貍精,從內到外,不管是骨子里還是肉體上,都蕩著一股放蕩不羈的厭世感。
這種人應該不為世間的條條框框所束縛,眼中容不下死規矩,叛逆狂妄才是自己的風格。
而肖南過于淡泊,跟楚延的嚴肅謹慎不同,他好似整個人都給人一種寡淡無所牽絆的感覺,**略薄,卻有一雙冷漠的眼睛,但對誰都是平等的溫柔,簡直就是帶著面具生活。
盡管如此,卻不能說肖南就是一個沒有魅力的人,相反,他這種性子女人大概會覺得成熟穩重,可圈圈卻覺得如果跟這樣的人生活,大概永遠也猜不透這人心思。
“看來你早就看透一切。”她笑著說道。
肖姚伸出一只手,尋到她的額頭,把她劉海整個撥開,見她眉心皺了下,才笑著又把手往下移,直到整個大掌貼在她左邊臉頰上。
“到底需要過多久才會對你徹底死心呢?”肖姚更像是在喃喃自語,眼神變得有些彷徨,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句話才是我想問你的。”她倒是坦然。
肖姚斂起眉峰,瞇起那漂亮的眸子,才笑著說:“等我找到答案的那天,我也許會提前告訴你。”
“希望如此,可千萬別讓我等太久,我并不是個有耐性的人。”
“那怎么辦才好,如果一輩子找不到答案,那豈不是要跟你這輩子都黏在一起。”肖姚忽然很懊惱,煩躁不堪,可是他的大掌已經移至到她鎖骨上,指腹撩撥著,感覺當她是架鋼琴。
“如果真是這樣,我概不負責。”她懶散的睨他一眼,嘴里的話好不冷淡。
“你向來都是如此冷漠,我最討厭你這點。”沉默良久,他才輕聲開口。
“如果世界上每個愛我的人都說要同我生生世世,我豈不是要累死?況且王圈圈只有一個人,并不會分身乏術。”她對此并不以為然。
“是啊是啊,所以最傻的那個人是我,不,不止是我,如今你的裙下之臣還有我哥、萬成、甚至那個楚延對你更是不一樣。”肖姚口氣很酸,仿佛打翻了不止一個醋壇子。
圈圈才知道原來男人也會跟女人一樣小心眼。
“哼,你怎么不說還有傅惟其。”她倒是好心提醒也許還有另一個人。
肖姚卻笑著說:“不,他不是那種人,他不會愛上任何一個人,即使你是特別的。”他跟傅惟其彼此了解,圈圈意外肖姚這番話跟那天晚上傅惟其說的如出一轍。
“你倒是了解他。”
“相信我,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比我更了解傅惟其。”肖姚對此很自傲,不過下一刻卻又笑道:“只有我跟他不一樣,如今我并不自由。”
是的,傅惟其那小子太聰明,不會在她身上投入過多的感情,而他早就負荷。
圈圈沒說什么,只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些許,只因為他指腹雖然光滑,但十個手指頭里難免總有一兩根帶著薄繭,畢竟是部隊出身。
想要避開他的手指,卻沒想到如同游蕩的蛇,不斷的滑過,引得全身上下如電流竄過,一根神經繃得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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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8
金秋十月,肖南與左淑琴的婚禮在市里一家六星級酒店舉行,宴請的賓客雙方加起來足足夠擺五十桌,來的人都是市里面有頭有臉的人物,不管是政治界的也好,或是商界,肖、左兩家聯姻的確算是轟動一時的大事。
其實這不過是后補的婚禮,此前兩個星期,她聽肖姚說他哥已經跟軍區請假,實際上是與左淑琴兩個人歐洲蜜月旅行。
婚禮不過是為雙方長輩辦的,還得要撐的起場面,最好是越熱鬧越好。
婚禮當天圈圈沒去,她并不是會觸景傷情,只是覺得自己沒有去的必要。
不去的目的只是為自己,她知道有人并不希望自己出現在婚禮上,于是來個**之美也不錯。
就當是給肖南以及肖家的人一顆定心丸而已,對她來說也沒什么損失,因此樂此不疲,她也懶得動身。
倒是肖姚去后回來同她講起婚禮的場面,說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