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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延對他姐的心思,從以前開始他就知道,只是不明白楚延怎么會壓著那么久沒說出來,不過竟然楚延認為他姐死了,那楚延就一定不會再執著下去。
況且就憑楚延那人, 萬成其實是胸有成竹他絕對不會相信王圈圈就是萬柔這個事情的。
如果說唯一擔心的,怕就是他姐這邊,看她的樣子似乎已經知道楚延對她的感情了,那么在她心里難免就落下痕跡,跟楚延相處的時候若總是想起那回事,日子一久,怕兩人間也會產生點什么。
他必須要在他姐跟楚延關系變化之前做點什么,好打消他姐的念頭,盡量讓她跟楚延少見面接觸的好。
幫圈圈處理好膝蓋上的傷口后,萬成先把自己另外一件干凈的襯衫跟褲子借給她。
就在換衣服的時候,圈圈剛解開衣服領口的扣子,見到萬成還坐在旁邊,于是馬上停住了動作。
“萬成,你轉過去,別盯著我看?!?
萬成原本其實沒怎么多想,就想著快點讓她換上衣服,別感冒就好,可忽然聽見她一臉扭捏的樣子,臉好像還紅著,那小女人的樣子看得他心頭一軟,頓時起了捉弄的興趣。
隨即笑著出聲,嘴巴還壞心的勾著,看得她心跳莫名其妙就快了好幾個拍子。
她怎么有種讓獵物被野獸盯著的感覺呢,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感覺萬成的視線老盯著自己,跟剛才的視線完全不一樣,這一次似乎還帶著欣賞跟**的興致,好似她是個玩具供人玩樂似的。
看了老半天,萬成才笑著說道:“姐,莫非你不是在害臊吧?你全身哪個部位我沒看過?”
聽見萬成這么一說,她那老臉是徹底紅了,連忙罵道:“呸,說什么胡話呢,你快轉過去,聽見沒有?”
“難道不是么?你忘記咱兩小時候還一個木盆洗澡來著?”萬成干脆靠上前,一把將他姐給摟著,嘴巴還故意湊近她耳朵邊上,用一種調笑的語氣壓著說。
圈圈掙扎了幾下。但是居然發現掙脫不開,身子又濕答答的不舒服,被萬成占了嘴巴上的便宜,一時間還真想不出可以反駁的話。
紅著臉啐道:“萬成,你最近是不是皮癢了?。吭趺丛酱笤經]個正經樣子?!?
雖然是罵著說的,但是聲音卻有點兒打顫,估計是因為萬成那手還擱在她腰上,隔著那層單薄的布料還能感覺到掌心的溫度。
萬成笑嘻嘻的,一邊在故意捉弄他姐,另一邊卻感覺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其實在這邊的十幾天他都沒有這么放松過了,一開始被這邊的事情逼得精神緊繃,沒有一刻停下來,就怕自己注意力一不集中就給耽誤了事。
所以就連睡覺的時候,夢里頭也盡是這邊還沒處理的各種復雜事態。
像現在這樣能夠把她抱在懷里,他已經覺得是最大程度的幸福了,感覺就跟做夢似的,有點虛幻,他必須要緊緊抱著才能確定這不是個夢,是真真實實的人在他的懷里。
當然了,這邊只有他心里是這樣想的,人家圈圈同志其實一點兒也不舒服,被萬成抱得緊緊的,她一來行動不方便,二來總覺得被繩子給捆了。
所以她就在他懷里老扭來扭去,最后愣是有些無情的推開萬成才罷休。
見她臉上有些惱意,萬成在她快要真的生氣之前放開了她。
萬成笑著看了她一眼從床上站起來。
“你轉過去就好了,沒讓你出去呀?”
見萬成掀開帳篷簾子要往外邊走,圈圈急了才喊他。
萬成把雨具重新穿上,才說:“剛才在外邊見到楚延了,我過去跟他說一聲你人在我這邊,免得他回來瞧見人不在后還得分心找你?!?
“哦,是這樣啊?!比θβ牭竭@里點了點頭,不曉得自己心里為何有點空,也許是因為忽然從楚延那邊離開得過于唐突,一下子就跳到萬成這邊,之前又跟楚延有了隔閡,所以一下子有點不習慣。
看見萬成出去后,她滿腦子都是之前跟楚延發生過的事情,總覺得心里對剛才的事很內疚,覺得自己是不是在無形間對楚延做了很過分的事。
即使她明明就是他不愿提起的那個人,但卻沒辦法跟楚延解釋清楚。
恍恍惚惚之間發現自己已經換好了衣服,之前弄濕的衣服仍在一旁,她小心翼翼的挪著步子靠近衣架,晾好衣服后又發現萬成這身衣服對她來說有點過大了。
衣服跟褲子都松垮垮的,尤其是褲子,褲頭她已經盡量用皮帶勒緊但還是很松,褲腳她也是卷了好幾個褶子才好走路。
她剛換好衣服沒過多久萬成就回來了,看見他手里還拿著她之前來的時候那個行李,又想到應該是楚延給他的,心里猛地揪緊。
“姐,你怎么了?”看見她眼睛發怔的看著自己手里的袋子,萬成眼神暗了暗,語氣淡淡的問道。
收回視線,圈圈笑著說:“沒什么,你剛才見過楚延了么?”
“嗯,是見了,跟他說了你的事,這袋子是在他那邊拿的,他讓我好好照顧你,不過看他樣子是想讓我送你回去?!?
“為什么?”圈圈皺著眉有點不大樂意,因為想起來之前也被楚延趕著走。
萬成笑道:“大概是瞧見你是女同志,又是他曾經的部下,所以怕你在這邊吃不了苦。”
“這話是他跟你說的?”
“怎么?你很在意這話是不是他說的?”
萬成放好袋子后走近她旁邊,蹲在她面前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手掌里搓揉著,仍是笑**的看著她,其實卻是在觀察她此時的表情。
圈圈原本還在想萬成跟楚延見面的時候會聊些什么,聽到萬成說這話的時候也沒在意,一直到感覺自己的手被搓得有點疼的時候才看了萬成一眼。
見萬成正盯著自己,那眼神好似要將自己看透一樣,她不由得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