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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子!”
“我不是!”
“你是不是想和別的誰結婚?!那我要把那些人全都殺了!”
“都說了我不是啊!”我把那件無辜又可愛的丑毛衣抱得更緊,也終于毫無形象地大哭出聲,“你才是個騙子!你不要臉!你這個沒良心沒道德的雙標混球!”
與平時的祖國人相比,他看上去沒有那么恐怖且壓迫感滿滿——大抵是因為他如今正穿著我給他親手織好的圣誕丑毛衣——是紅綠白的配色,我甚至還在上面搞了鈴鐺和蝴蝶結。而不知是不是這件毛衣感染了他,他沒企圖殺我或是掐我的脖子,而是繼續氣勢洶洶地跟我吵架。我哭得很大聲,唇此間泄出的言語中帶著顯而易見的哭腔,他則變得眼淚汪汪——或許又是裝的。
好吧,或許這并不是裝的。
因為到了最后,祖國人居然氣沖沖地一把抓起了自個兒的制服,就這么頭也不回地飛走了。
在那之后的整整兩天,他都宛若人間蒸發般地沒再出現。鑒于住所內存放的食物夠我再吃大半年,我在這兩日依舊吃好喝好,并且照舊習慣性地沒有外出亂跑,繼續純粹的居家生活。我知道自己沒必要擔心他在外遭遇了不測,畢竟他照舊強大得恐怖,身體素質與條件也好得讓人嫉妒。
可我還是會擔心他,思念他,唯恐他遭受了什么他本不該遭受的。我懷著這樣糟糕的心情熬到了圣誕節,換上了他親手完成的圣誕丑毛衣,準備了豐盛又美味的圣誕大餐。我在沙發上邊看書邊等他,卻是等著等著就躺下,隨后又迷迷糊糊地合上了雙眼,進入了夢鄉。
我夢到祖國人死了。
我醒了。
我看到許久不見的他踉踉蹌蹌地來到了我的身邊,表情痛苦,臉色蒼白,身體沉重,似乎還在不停地心慌氣喘。而他的腹部也異??鋸埖卮蟠舐∑穑拖褚粋€已經迎來預產期的孕肚,顯得奇幻而詭異。
天啊……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