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獅(sealion162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媽媽頓時板起臉來:“既是給姨娘送東西的,少夫恩典允了,見了姨娘也就罷了,原是不用來給少夫磕頭的,并沒有這樣的禮數,且姨娘是咱們府上的姨娘,怎么著也是少夫的恩典,與們衛府并不相干,這種話如何說得。”
鄭明珠聽的好笑,張媽媽格局不大,不過很會察言觀色,知道一家子從大爺到少夫都不待見衛姨娘,她自然也跟著踩一腳。
當然她并不知道衛姨娘的靠山已經起復,知道了只怕就不敢這樣說了。
不過此時她這樣一說,那兩個媽媽子躁了一鼻子的灰,臉色頓時難看起來,身為貴妃母家的管事媽媽,平日里也是多受逢迎的,就是貴妃降位了,因著圣上的回護,也不至于就落入塵埃,如今自以為靜妃娘娘起復了,越發要上天了似的,到了武安侯府還要給衛姨娘掙臉面,沒承想竟被當面打了回來。
年輕那個不由的就冷笑道:“再怎么說,衛姨娘也是靜妃娘娘的妹子,不看僧面看佛面,哪里有這樣作踐的,既如此,趕明兒進了宮,再做計較吧。”
張媽媽一怔,聽出了些意思,果然就萎了,竟不敢再回話,瑪瑙忙著趕出去道:“媽媽怎么還這里,少夫吩咐找東西呢,這些無關緊要的,理她這么多做什么,隨便叫個小丫鬟引出去就是了。”
張媽媽果然就走了。
那兩個衛府的媽媽哼了一聲,這才出去了。
到得午后,鄭明珠睡醒了,寶哥兒也睡醒了,鄭明珠摟著他,母子兩個嘰里咕嚕的說著再沒聽得懂的話,陳頤安就回來了。
第一件事就是看兒子,寶哥兒吃飽睡醒,精神很好,大眼睛只是盯著他爹看,還很給面子的咿呀一下,陳頤安樂了,就戳他鼓鼓的胖臉頰一下,見他沒什么反應,再戳一下,寶哥兒只是扁扁嘴,陳頤安覺得有趣,又戳了一下,寶哥兒嘴一咧,哇哇的哭起來。
鄭明珠忙拍著哄,又嗔道:“有這么當爹的嗎?剛才還跟玩的好好的,一回來就逗哭他。”
陳頤安訕訕道:“也是跟他玩呢。”
“哪有這么玩的?”鄭明珠白他一眼,幸而寶哥兒好哄,拍一拍沒幾下就哄好了,只是一臉委屈,也不肯看他爹了,只把胖頭靠鄭明珠胸前。
陳頤安這下小心的逗了逗,頭也不抬的對鄭明珠說:“靜妃不會宣召衛氏女進宮了。”
啊?鄭明珠一怔:“這個怎么說?”
今兒一早衛家的奴才來給衛姨娘送東西,還口口聲聲趕明兒進了宮呢,怎么陳頤安這會子說這個話了呢?
陳頤安抬起頭笑道:“燕王世子出手了。”
“嗯嗯。”鄭明珠點頭,猜也猜得到是燕王世子出手了,可到底怎么出手的呢?
拿亮閃閃的眼睛頓時催促他趕緊往下說。
陳頤安笑一笑:“這種事兒,講起來不如墨煙利落,傳她進來說吧。”
這倒也是,這種姨娘的事兒,顯然陳頤安說起來也別扭,鄭明珠便道:“原來墨煙早知道?怎么沒跟說過呢,太不懂事了,可饒不了她。”
墨煙正巧走門口,進門來就叫冤枉:“奴婢也先前才聽到的,回頭大爺就回來了,奴婢本來想著晚一點兒就跟少夫說呢。”
這還差不多!
墨煙吐吐舌頭,少夫果然還是熱愛八卦的!便說:“燕王世子夫可不像咱們少夫這樣寬厚,聽說厲害的很,家里頭一個側妃妾室都沒有,竟連個通房都沒有呢,如今這衛氏,是圣上所賜,世子夫打發不了,便越發把世子管的嚴嚴的,進門幾個月,還沒能沾身呢。這衛氏也不甘心,奴婢聽說她大約比咱們家這位長的好些,往正房里走了三四回,就勾引得世子有些意動起來,也不知怎么,就和世子搭上線了,世子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去,就尋了個丫頭,悄悄兒的跟她說,叫她晚上花園子里的假山洞里等著他。”
鄭明珠噗的一聲就笑出來了:“哎喲,自己家的側妃,還得幽會呢?倒也有趣兒。”她其實已經明白了這位世子怎么出手的了。
只不過墨煙到底是丫鬟,她看到的東西和自己知道的東西不一樣,鄭明珠只需要聽她說完就足夠了。
墨煙笑道:“奴婢敢對少夫撒謊兒?所以才說世子夫厲害呢,結果這位姨娘晚上果真去了假山洞里,那里頭,黑峻峻的倒是鬧了一夜,今日卻鬧出來,世子壓根沒去!”
待墨煙出去了,鄭明珠才收了笑,一邊輕輕的拍著昏昏欲睡的寶哥兒,一邊輕聲說:“燕王世子這一手也實太狠了。”
陳頤安也怕吵著寶貝兒子,聲音同樣很小:“婦之仁!”
鄭明珠的確覺得不忍,她見過的腥風血雨不多,或許她是幸運的,后宅相對干凈而平靜,那一些陰謀手段并沒有怎么見識過,便是衛姨娘一心想要勾搭她男,她也不過覺得好笑罷了,想到這里,她抬頭對陳頤安笑一笑,是因為陳頤安給她的信心,她才沒有對衛姨娘如臨大敵,才會這樣輕松的覺得好笑。
或許燕王世子也同樣是給世子妃信心?
陳頤安道:“這樣的事,別說宮里,便是大家子后院,也算不得厲害,天下的枉死鬼多了,她其實也算不上枉死,倒是蠢死的。”
倒也是真的蠢。
陳頤安又笑著她臉上擰一下:“呀,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軟了。”
☆、179、衛姨娘的第三次蓄勁 ...
鄭明珠作勢要咬他的手,陳頤安口風立刻就變了:“不過,就喜歡這樣兒的。”
鄭明珠再忍不住,笑出聲來。
陳頤安連忙說:“小聲些,別鬧著兒子。”
寶哥兒已經睡著了,嘴角冒出一個小泡泡。
鄭明珠不敢說話,只好朝外頭努嘴,陳頤安親自走到門口叫奶媽子,把寶哥兒抱出去睡,季六家的笑道:“哥兒睡覺很沉,大爺就里頭叫一聲兒,也吵不醒的。娃娃們都是一樣的。”
是么?陳頤安回頭看鄭明珠,兩面面相覷,都不懂。
待寶哥兒被抱了出去,鄭明珠才松口氣,說:“雖如此說,還是別吵著兒子才好。”
陳頤安立刻點頭稱是。
鄭明珠才問道:“那如今燕王府怎么著呢?”
陳頤安笑道:“能怎么著?衛側妃是圣上賜的,燕王不敢擅自處置,且又是陰私事,也不好當眾上折子,如今只把關家里,進宮求見圣上私下里當面密陳。”
鄭明珠想一想:“世子給她下套,靜妃娘娘如何肯罷休?”
陳頤安又笑一笑:“對外頭,誰會說是世子哄她去的?無非就是她自個兒說罷了,一個側妃,不知廉恥,與男子私通,還用這樣蠢的借口,哄誰呢?誰會信堂堂燕王世子,會不敢進側妃的房,竟要與側妃花園里的假山上幽會?真是滑稽,那可是上了玉碟的側妃,世子進她房里那是天經地義的事兒,又不是偷誰的媳婦。”
唔,果然是這樣,越是這樣匪夷所思的理由,越是沒有會信的,不論世子妃有多厲害,也真沒有會信世子會與側妃做這樣的事。
除了那個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