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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不承歡:皇上是匹狼[I]最新章節!
小心翼翼地覷著他說。
“如果你再啰嗦的話,我就吻你。”
炎遇嘴角勾著壞壞的笑容,語氣里卻是不容人拒絕的威脅。
“好了啦,我說就是了,我要跟你劃清界線是因為我不想英年早逝,更加不想糟蹋了自己的青春年華,所以炎遇炎三皇子,炎大爺,求你放過我吧,我還想多活一些日子啊。”
我雙手合十用著被子把他當成是菩薩似的拜。
“你說什么?你跟著我在一起,你會英年早逝,你會糟蹋自己的青春年華?”
炎遇嘴角邊的笑容僵硬住了,臉色鐵青再也笑不出來了,
一雙琥珀色的眸子正危險地一瞬不瞬地望著我,語氣里帶著一抹危險的氣息。
“當然,我一點都不想跟一個那么隨便的人那么親近。”
而且我們根本還算不上熟悉,看著他一面鐵青地望著我,
我有點擔心地吞了一口口水,不知道他會不會發飆,
不過他此刻的樣子真的有點恐怖的說。
我不要跟有暗病的人親近啦!(一)
我不要跟有暗病的人親近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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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隨便?”
炎遇舉起一根手指指著自己鐵青的臉,
一面不敢置信地問:“請問貝小小姑娘,我炎遇在你的眼里就是一個隨便的人嗎?”
“你敢說不是嗎?”
厚,剛剛他逼我說的,現在我說了,
他就擺出一副晚娘臉來對著我,他是什么意思嘛?
“好吧,你說我到底是哪里隨便了?”
炎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慢慢地平復自己的心情,免得一個激動忍不住伸手把我掐死了。
“我們是昨天才認識的,但是昨天晚上,你就奪走了我的初吻,還看光了我的身子,還有你剛剛動不動就吻我,你還敢說自己不是個隨便的人嗎?”
我一邊說著,臉上的紅霞已經蔓延到了脖子上去了,
想起來自己的初吻和第二吻都被他吻去了,不禁又氣有怒,
不過更加氣自己的不爭氣,竟然不討厭他的吻。
“哦,原來是這樣,你才認為我是個隨便的人。”
炎遇一面恍然大悟的樣子覷了我一眼,臉色開始慢慢地緩和了,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邪氣笑容。
“是吧,你也知道自己是個很隨便的人吧,我告訴你,我是不會跟隨便的人在一起的,更加不會跟有暗病的人在一起……”
最后的那一句話剛說出口,我頓時后悔了,哎呀,這話怎么能夠當著人家的臉說呢?
這不是在人家的傷口上撒鹽嗎?哎呀,我真是太不應該了。
“咳咳……炎遇,你不要誤會,我并不是說你有暗病,我只是……我只是隨口說說,真的不是說你。”
看到他的面色再度陰沉起來,琥珀色的眸子想要殺人般的射著我,
我趕緊開口解釋,但是有一句話叫做越描越黑,大概說的就是我現在這副樣子了,
如果不是的話,為什么他的臉色越來越黑了。
我不要跟有暗病的人親近啦!(二)
我不要跟有暗病的人親近啦!(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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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小小,很好,這的確是你要疏遠我的最好理由。”
他的口氣變得冷了,那個調笑的人已經消失了,
在我面前的人是個陰霾而冷冽的人,就好像我是他的殺父仇人似的,兩道銳利如箭般的目光帶著一抹勁風射著我。
“是你逼我說的,你不要生氣啊。”
看著他那一副陰霾的臉色,我忍不住害怕地縮了縮脖子,一個男人得了暗病并不可恥啊,
可恥的是惱羞成怒打女人啊,他該不會是想要打我吧,
畢竟這種事情是有損男人的雄風的,說不準他還會把我咔嚓掉,
殺人滅口更加利落,頓時千百種有可能的鏡頭在我的腦海里面閃過,
他會怎么殺我滅口,是用他的寶劍一劍刺死我,還是給我一杯鶴頂紅毒死我,還是給我一條白綾讓我懸梁自盡……
想著,我更加害怕地往軟塌的角落縮去,就擔心他真的會要我的命。
“該死的女人。”
撐在軟塌邊緣的手掌因為憤怒而揪緊了掌下的被單,周圍的被單開始泛起了褶皺,他生氣了,在他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我緊緊地揪著被子,不敢亂動,心里祈禱著他千萬不要亂來啊,
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殺人是要償命的,不知道在古代里面有沒有這一條法律,
我書讀得少,并不知道古代的法律就做王法,既然是王法,
那當然是維護皇家的人,有哪個朝代是真正做到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的啊?
那根本就是癡人說夢話。
“哼……”
炎遇突然冷哼了一聲,哼得我心里直發毛,然后轉身離開,看樣子是準備出營帳去。
他要去哪里?望著他挺直的背脊,我不禁皺了皺眉頭,
該不會真的是去找白綾,找鶴頂紅來弄死我吧,那我應不應該先逃跑啊?
我不要跟有暗病的人親近啦!(三)
我不要和有暗病的人親近啦!(三)
“在我回來之前,你哪里都不要去,否則要是給我發現你又亂跑的話,你就死定了。”
他仿佛知道我的心底里面在想什么似的,走到帳篷門口的時候,突然轉過身來冷冷地說。
“霸道的暴君。”
在他轉身離開之后,我在他背后做了一個鬼臉,低聲咒罵了一句。
在他離開之后,帳篷里面頓時陷入了一陣令人感到窒息的沉靜,
在外面卻傳來歡騰的聲音,我想應該是他們知道了敵人已經撤退了的消息吧,
在外面打仗的士兵最期待的莫過于是打勝仗可以回家的日子。
雖然我也踢他們感到開心,但是想到了剛剛一面陰沉離開的炎遇,
我的心就忍不住提了起來,不知道他出去干嘛去了。
正當我忐忑不安的時候,在帳篷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聽聲音似乎是兩個人來了,果然進來的人除了炎遇還有軍醫。
當看到軍醫的時候,我不禁感到一陣錯愕,他帶軍醫來著這里干什么?
“貝姑娘,把你的手伸出來給我號脈。”
軍醫來到軟塌前,溫和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