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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舉起手中長劍,就向魏紫當(dāng)胸刺去。
魏紫花容失色,連忙轉(zhuǎn)身往一旁閃去,只見姚黃將手中的長蕭,綠云將腰間的橫笛都紛紛朝卿平扔去。
兩件樂器化作一黃一綠兩道光芒,和卿平的劍鋒撞擊在一處,迸發(fā)出劇烈的白光,趁著這當(dāng)口,魏紫從發(fā)間取下一物,就往卿平身后撞去。
“大膽妖孽,膽敢作亂?!”羲和一揮衣袖,一只巨大的靈蝶飛了過去,揮動翅膀瞬間將發(fā)起攻擊的魏紫扇到了一旁。
因為失去了妖怪幻術(shù)的維持,周圍的小樓、酒客都很快消失不見,杜蘅發(fā)現(xiàn)他們此時正站在一處荒涼的廢棄花園里面,到處是斷壁殘垣,荒草長及人腰,只有一叢叢顏色鮮艷的牡丹花依舊,在月下妖艷無比地盛放著。
原來這里根本沒有什么妓館,只是一座妖怪幻化的樓居,在深夜故意等著他們找上門來。
魏紫被靈蝶彈開之后,手中所持之物在月下發(fā)出森然的光芒,竟然是她插在發(fā)間的一株銀簪,她將簪子搖了搖,迎風(fēng)變成一柄長劍,和卿平纏斗在一起。
而羲和和李白各自迎戰(zhàn)姚黃和綠云,適才引路的小廝看到剩下來的杜甫和杜蘅手中并沒有武器,突然臉上生出毛發(fā),指甲暴漲,朝著兩人極其兇惡地?fù)淞诉^來。
“小心!”杜蘅大喊一聲,和杜甫分別朝兩個方向閃去。
那妖怪撲了個空,呲牙咧嘴地扭過頭來,朝在場看起來年紀(jì)最小最好對付的杜蘅陰測測一笑,迅速朝他沖來。
原來還是個慣于欺軟怕硬的妖怪。杜蘅心里默默吐槽,在對方撲至面前的時候,反手從腰上取下放在隨手掛著那里的銅鏡,雙手高舉用力朝那已經(jīng)半獸化的小廝頭頂砸了下去。
只聽“哐當(dāng)”一聲,妖怪被整個人面朝下拍在了地面上,杜甫從一旁搬來石磚,砸在它背上,杜蘅趁機用銅鏡反射月華,明晃晃地照在了那廝身上。
杜蘅之前能夠辨認(rèn)天地間的靈氣,因此他知道月華是含有靈氣的,而銅鏡則在傳說中有辟邪照妖的功效,此時他靈機一動,利用銅鏡借了月華,悉數(shù)照向那妖,竟然真的產(chǎn)生了效果。
只見那個小廝在地上叫喚了好幾聲,變成一只皮毛油光發(fā)亮的黃鼠狼,還猶自兇狠地朝杜蘅他們發(fā)出“嘶嘶”的叫聲進行威脅,好在變回黃鼠狼之后體型變小,被石磚壓著動彈不得。
這邊杜蘅和杜甫聯(lián)手收拾了一只黃鼠狼精,那邊三位持劍大俠的打斗也將近尾聲,卿平的劍鋒抵在了魏紫胸前,冷冷地說:“你已經(jīng)被我制服了,最好盡快交代,念在你還未傷人太過,好饒你一條性命。”
魏紫沖卿平媚笑,試圖勾引他動搖從而尋空逃跑,但是卿平根本不為所動,反而將劍鋒更遞近了幾分。
“既然郎君不領(lǐng)情,那么奴就……”魏紫嬌滴滴的話音剛落,突然伸出素手,握住卿平的劍刃往自己胸口一送。
“不好!”羲和連忙在一旁出聲,但為時已晚,之間卿平長劍穿過的那里是美人的酥胸,而是一朵碩大的粉紫色牡丹花。
“是傀儡替身之術(shù)。”李白高聲道,“我們著了妖怪的道了,大家快散開!”
眾人來不及動作,就見那朵被劍扎穿的牡丹大花突然“噗”地一聲炸裂開來,從花心深處冒出一股紫煙,并且迅速地蔓延開來。
在杜蘅意識消失之前,他所看到的最后畫面就是卿平急忙用劍制造出一個陣法,那白光漸盛,將眾人包裹起來。
再次醒來的時候,杜蘅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靈堂前面的草地上,羲和蹲在他旁邊,一臉憂慮地看著他,看到他醒過來才展顏笑道:“太好了,這終于醒過來一個。”
羲和的話讓杜蘅心中涌上了不祥的預(yù)感,他連忙坐起身來,按了按昏漲的額頭,抬眼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站在不遠(yuǎn)處的卿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劍陣結(jié)得晚了些,讓大家多少受到了毒霧的影響。”
杜蘅跟著兩人來到客房,卻看見杜甫雙手交握放在胸前,正安靜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似乎深陷于睡眠之中。而李白坐在床邊,正在擺弄一些符紙,但似乎并沒有起到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