萇楚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想往昔,似乎想和他在一起后便當真從未順利過,或許這真的是因自己違逆天道而降下的懲罰吧。
一念及此,他感到眼中酸澀,陣陣無力席卷而來,比肩上的傷更令他痛徹心扉。
史坤成見他面露凄然,微紅的眼眶為他本就出眾的臉龐平添了幾分艷色,竟是比他見過的不少女人都要美上幾分。
他不由生出些齷齪心思,抬手捏住云鈺下巴:“還真別說,咱們這位皇帝本事不大,模樣是當真俏得很。我還真是好奇,你和肖長離在床上的時候是怎么辦事的,是不是也像個女人一樣……”
云鈺甩開他的手,在極度的氣惱之下反而鎮定了下來,冷冷道:“你還是好好想想自己的下場吧,一個刺殺親王的通緝逃犯,妄圖稱帝,何人會服?就算你殺了我,你能殺盡所有人嗎?衛將軍是何等人也,手握重兵忠義驍勇,你以為他會輕易相信你的一面之詞?”
他這番話正說中了史坤成的痛處,衛家父子手中的兵馬確實是個難題,不過對此他也早有了打算。出雲兵馬畢竟不是吃素的,就算不能大敗,至少也能損耗些戰力,屆時尋機將二人控制,有了兵符在手,要統御兵馬便不算難事。
還有那個原仕杰,原本只是個小小修撰,竟莫名其妙授任監軍之職,短短幾日竟能將出雲兵馬壓制在了邊境線外,委實不可小覷。
然而此時此刻,他已無暇去顧及那些,先奪下這座皇城再說。
此時的宮門之外,兩方人馬正在對峙,這份詔書的到來使得局面更為僵持。
禁軍其實并未完全叛變,他們只是按照宮中傳來的皇上諭詔行事,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宮。
詔書雖不是云鈺的手筆,卻赫然蓋著天子王印,如同圣駕親臨,讓珩王心中一涼,對宮中局勢更為擔憂。
他顧不上許多,揮手命都尉府的五百人馬直接沖進去,卻無人響應,因為與珩王簡單粗暴的殺將領奪兵馬調度之權相比,司馬晟這手中看似名正言順的詔書更有說服力。
司馬晟手持詔書,口口聲聲宣天子之諭,擅闖宮城者以謀逆論處,都尉府的兵士不明白此時狀況,哪敢擅動,畢竟誰也不愿意不明就里的就背上謀逆這死路一條的罪名。
“王爺,皇上此時正與諸位大人在宮中議事,命我等嚴守宮門,王爺這無緣無故得領兵擅闖,莫非是要行謀逆犯上之舉?”司馬晟有恃無恐,賊喊捉賊十分從容。
珩王心里急切,怒道:“司馬晟,你這已被降職之臣有何資格統領禁軍?如今宮中是何情形你我心知肚明,若皇上有任何差池,本王一定宰了你!”
司馬晟道:“王爺這話說的,下官實在惶恐。宮里是什么局勢下官不知道,下官只知道遵從皇上旨意行事。若今日讓王爺領兵入宮,下官才真的是吃不了兜著走。還請王爺稍安勿躁,不如先回府中睡上一覺,等皇上商議完了要事再來如何?”
珩王急怒攻心,眼下情勢實在經不得耽擱。雖然廣御和廣陵已經潛入宮中伺機行動,到底寡不敵眾,數千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禁軍絕不是輕易就能對付的,若是不慎逼急了史坤成痛下殺手,一切就都完了。
“今日本王定要入宮,若皇上怪罪本王一人承擔?!彼研囊粰M,拔出腰間佩劍,凜然道,“身后將士聽令,隨本王入宮立功者,賞銀百兩!”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都尉府眾人聽得此言,猶疑漸去,紛紛拔出兵刃,逼近而來。司馬晟亦是揮手下令,身后禁軍皆上前一步。
照目前人數來說禁軍大為占利,司馬晟還真怕珩王真的就此回去,少了個除去他的理由。此時他若是真的領兵硬闖,亂軍之下傷了死了,闖宮謀逆的罪名正好坐實,省了日后諸多麻煩。
眼看雙方一戰即發,卻有一人快馬趕來,擋在了珩王身前,風塵仆仆卻神情自若,正是肖長離。
他面容沉靜,對珩王搖了搖頭。
珩王明白他的意思,兩方懸殊的兵力注定這是一場無法打勝的仗,強行闖宮只會平添傷亡,可他心急如焚,脫口道:“可是阿鈺他在里面……”
肖長離沒有說話,只是勒馬轉身,看著司馬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