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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男寡女(網游)[上]最新章節(jié)!
不了。現在還是將打算說出來吧。他嗯嗯的清了清嗓子直截了當道:“我要去傲雄的總部救夢馨”
救夢馨?阿瑞斯立即嗤鼻,如果那么容易救早就去了。
彪勇猛的站了起來,責罵道:“別胡鬧了,要知道傲雄這種游牧部落都是亡命之徒,寧可殺了人質,也不會讓人質被救回去。”
“你們這二個家伙”卿歡惱怒的對著阿瑞斯和彪勇發(fā)飆了:“你們有什么資格嘲笑我?如果我有你們的力氣,早就殺過去和傲雄單挑了。”
“確實不應該笑話卿歡。”郁塵深深的嘆息,一慣冷靜的臉上滿是牽掛和憂郁:“等待確實難熬,如果我能去的話,一定想方設法的去。但我不能去,萬一救不了夢馨,傲雄一定死也不會放我回來。”
“傲雄加派了許多人手,我派去一個最老道的間諜,還沒到總部門口就見不妙回來了。你去一定又去無回。”睿明深知卿歡的心情,但也無可奈何。除非滅了傲雄這個部族,否則還是按照游牧部落的規(guī)矩辦事。
“不會的,我有信心混進去。”卿歡很有把握。
“那說說看,你打算怎么進去?”睿明有了興趣,間諜打扮成當地人,牽著駱駝走到一半,就碰上傲雄的商隊。幾句就問得啞口無言,借著忘了東西回去拿,繞著道才回來了。一個沒有受過專業(yè)訓練的人,怎么會有那么大的信心。看看卿歡也不是做事不穩(wěn)妥的人,不知道他想出了什么歪招。
“扮成女人”卿歡得意洋洋道:“我去資料庫翻查游牧部落風俗,知道他們很輕視女人,所以我扮成女人進去,然后找機會將夢馨帶回來。”他見大家都瞪著眼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于是將旁邊的包打開,換起衣服來。
套上抹胸和二邊開叉長裙,臉上在蒙上塊面紗。長長的面紗遮住了卿歡半邊臉,也遮住了他的喉結。而露出的上面半邊臉,那睫毛濃密的閃亮大眼仿佛能飄出桃花瓣來,直yin*男人扯下這面紗一窺全貌。
卿歡再往抹胸里塞了二大團棉花,左右修整了一下。一個風姿妖綽的“大美女”站在大家的面前。那腰細腿長的身段,外加胸口高高“隆起”,曲線玲瓏曼妙,簡直是難得的尤物。
“怎么樣?”卿歡撩起一縷棕紅色微卷長發(fā),側目拋了個媚眼,那左眼下的桃花痣能和眼神一起發(fā)出電來。大家頓時一個哆嗦,冷颼颼的。
對著比女人還美麗還要妖艷的“女人”,睿明扶著額頭低頭努力忍著笑著,真虧卿歡想得出來。
彪勇愣了半天,走了過去,低頭用手指捅了捅卿歡“**”。
“哎呀,干嘛呀”卿歡用白白嫩嫩的細手臂輕輕推著彪勇的手指,尖著嗓子發(fā)著嗲,簡直比女人更有女人味道。隨后轉身扭著身體呈麻花狀,左右撒嬌般的微微轉著:“好壞喲,欺負人家”
要不是知道卿歡是男人,真的會心癢癢的,但現在只會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阿瑞斯苦笑著:“混進去是沒問題了,但是怎么樣出來你想過嗎?”
“脫下這身玩意,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彪勇簡直快忍無可忍了,對著卿歡吼著:“你這副樣子被男人看到了,非起色心不可。到時還沒見到夢馨,先被傲雄收了難道你想讓傲雄部落的男人違反人類法,開始玩男人嗎?”
“這個…這個沒想到看來太美了也不行。”卿歡將胸口的二團棉花拿了出來,扔了一團,還有一團分成了二團塞在抹胸里,側身而立摸著微微高起的“胸口”問:“這樣行了吧?”
“就算沒胸也不行”郁塵看了看阿瑞斯,阿瑞斯也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彪勇已經無語了,他翻了翻白眼,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在卿歡腦袋上彈了下,迸得卿歡直揉被彈疼的地方。
“卿歡知道了嗎?不準去”睿明憋著笑命令道:“你們所有人沒有命令都不準擅自行動。”
卿歡嘆了口氣,異常的失落。他一手插著白嫩蜂腰,一手捋了下油光發(fā)亮的濃密長發(fā),習慣性的左眼嫵媚一眨,男女都會為之傾倒:“難辦呀,人太美也是罪過”暈~
此時一個信息被接了進來,邊境又抓住了一個準備偷出境的人。睿明將攝像頭轉到卿歡他們面前。大家都一愣,這個穿著游牧當地衣服,抱著琴裝成流浪藝人的不是別人,是正在各區(qū)交流訪問的扶哲。
第229章 吵架
卿歡解下面紗,瞪著眼看著扶哲:“你去什么?難道靠你的音樂感化傲雄,讓他放人嗎?”
扶哲對著邊境特警拿著的通話器,愣看著通話器屏幕里穿戴得異常妖艷的卿歡,半響才不甘示弱反問道:“難道你想色/誘傲雄,讓傲雄迷上你嗎?”
“咔咔”二聲輕微的響聲,睿明遮著嘴抿笑:“你們二個人的樣子我已經截圖,等夢馨回來讓她好好欣賞一下。現在全部回去睡覺,誰還敢擅作主張,就關禁閉”
顏夢馨在承忠晃著她肩膀中搖醒。承忠如大男孩一般的臉上全是活力,而與他精神百倍相反的是,顏夢馨的哈欠連天,睡眼惺忪。
“大懶蟲,都快吃午飯了我從來沒見過象你那樣懶的女人,象你這樣的女人賣給了其他男人,非天天挨打不可。”承忠坐在一旁的地毯上,笑看著沙兒伺候著顏夢馨刷牙漱口洗臉。
“昨晚我被人追殺了好不好”顏夢馨白了他一眼,這個家伙一開口就會讓她生氣。
“那算什么,我和首領基本上隔三差五的都會被追殺。”承忠看著顏夢馨身上的衣服就大呼小喝起來:“你睡覺怎么不脫衣服?”
“是呀是呀,脫了衣服的話,你昨晚就可以圍觀了是不?”顏夢馨將擦好的濕毛巾朝著承忠笑得燦爛無比的臉上扔了過去,氣鼓鼓道:“你們被追殺是活該,整天就是稿恐怖活動,結果其他恐怖份子還想黑吃黑。”
“怎么是恐怖活動?”承忠拍掉毛巾跳了起來,抬頭挺胸道:“我們從事的是正義事業(yè),為自由而戰(zhàn)打到首腦的**統(tǒng)治,是為了解放全人類的偉大神圣事業(yè)”
“滾蛋吧,綁架我是正義是神圣偉大的事業(yè)?”顏夢馨氣得臉都白了,指著自己鼻子問。
“當然”承忠慷慨激昂的大聲道:“做大事者不應該拘于小節(jié),每一次斗爭總是有損失,把你抓來也是為了推動正義事業(yè)的進步。你應該為成為解放人類事業(yè)的一部分感到驕傲和榮幸”
“TNND,我被綁架了還驕傲和榮幸?”顏夢馨氣得忍不住爆粗口,抓起一旁的肥皂,肥皂盒就朝承忠扔去:“是不是我綁架了你就屬于不正義,你綁架了我,反而就是正義的?奴隸制度還談什么解放人類,那你先想辦法將那些奴隸女奴先解放了吧”
承忠拍開了又扔過來的東西,怒叱道:“不準再扔了,否則對你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