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弱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眾男寡女(網游)[上]最新章節!
張的男人們,簡直都想要搖頭了。一個灰色的戒指硬是套上了顏夢馨左手細細的無名指上,面對著如此高大威猛、氣勢洶洶的男人,顏夢馨連掙扎的念頭都不敢有。
“要不要戴?快點!”彪勇捏著顏夢馨的手不放,不耐煩的對著卿歡表示幫忙。
卿歡赫赫一笑,那個花容月貌的驚鴻嫣然,顏夢馨看得頭皮發麻、頭發都快豎起來了!一個男人美不是問題,美得就連女人都自嘆不如的話,就是很大問題!
“以后千萬不要那樣淘氣了噢~!”卿歡那聲音嗲得,連顏夢馨聽都想拿挖耳勺在耳朵里好好撓撓。他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戒指被套上后,捏著顏夢馨的手好似無比欣賞:“你的手真小,手指真細。手上一點力氣都沒有,我真的好喜歡吔~!”
彪勇可沒有這份閑情雅致、情意綿綿,他微微捏著顏夢馨的下顎,低頭上下打量起來。看得顏夢馨感覺他是不是食人族的!
她終于有了點膽子,頭倔強的一扭,擺脫了彪勇的粗大手指,他的手掌大得象蒲扇,幾乎可以一掌掩住她整個頭。
“別動!”彪勇捏氣顏夢馨的手臂,二根手指就能在她胳膊最粗的肱二頭肌處繞一圈了。
而一旁黏著的卿歡也笑瞇著桃花眼,上下觀察著顏夢馨。他們倆個就象在察看一個貨物!顏夢馨很汗,被他們看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難道這是他們的“職業習慣”,先要看下工作對象的情況?
彪勇覺得自己接的最新工作簡直是個天大的玩笑!半響才聲音微輕的皺眉道:“我沒見過這樣的女人!”
“我也沒見過,你看著小胳膊瘦得大約沒有五斤肉,這手腕細得真讓人心疼!”卿歡扶著顏夢馨的手開心得不得了:“寶貝,以后我一定好好疼你!”
滾你的蛋~顏夢馨一腳踹了過去!不敢去得罪那個象高塔般、板著個鐵臉的彪勇,只能欺負一下旁邊矮個子的卿歡。以發泄心中的極度怨恨。
“別那么暴力嘛~!”卿歡為了躲避,趕緊的轉了轉身,躲到了彪勇身后。顏夢馨也只能作罷。
六個丈夫,六個!看著無名指上一長摞的六色戒指,都快發瘋了!她和提爾比賽誰戴得戒指多,打破最新記錄!
“你是她的主治醫生,象這種返祖女人和其他女人有什么區別嗎?”彪勇向郁塵提問,放下了顏夢馨的胳膊。
郁塵很專業的敘述著:“內部構造相同,只是含血量、體積重量密度等均未達到目前人類標準,復原和重生能力差。如果是從事與體力相關職業的人士,用力稍有不慎可能扭傷、挫傷,甚至導致骨折!”
彪勇濃密的眉毛皺得更加緊了,對著睿明提出申請:“請轉告首腦,我的工作方法很直接,根本不適合她。目前她有丈夫并且關系不錯,不需要用強制手段!如果首腦希望我休息,那么我請一段時間的休假!”
睿明略微思慮后,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緩緩反問:“如果她還是沒過第一次呢?”
“怎么可能?”彪勇看著首席機動戰士阿瑞斯和音樂文史部部長的扶哲,第一次笑了出來,一絲笑意在他嘴角蕩漾開來。
“是呀,怎么可能?”顏夢馨趕緊的扯了起來:“阿瑞斯前天晚上,不是,現在是大前天了!大前天晚上還呆我房間呢!所以還是讓這個彪勇教授休假好好休息吧。”
“是嘛?”睿明輪椅扶手的夾層里拿出一個小型數據器,點擊了下黑色液晶屏后緩緩道:“八點五十二分進入,九點零三分離開!看來動作挺快的!”
“是的是的!”顏夢馨心中冒著苦水直點頭,這個面善實陰險的間諜,怎么被吃醋丈夫追的時候摔死:“我們喜歡速戰速決!”真的苦呀,為了送走業績第一的暴力教授,這種事她也承認了!無奈呀,她是被逼的,嗚嗚嗚…
“既然如此,我就請法醫來鑒定一下吧!”睿明還是嘴邊含著淡淡的似笑非笑的溫和表情,但是此時顏夢馨只想揮拳揍上去,管他是不是腿腳不便,哪怕他長得象彪勇一樣高大,也想飽以“小”拳!
睿明舉了舉手中的數據器,好似要挾,這個巴掌大的東西應該也有聯絡功能:“我們的法醫通過肉體的磨損程度,可以知道很多事情,等同于讓死人開口,活人更不在話下。請個女法醫幫你鑒定一下。如果那天是,那么我向首腦匯報,取消新增的三個丈夫。”
“你~!”顏夢馨瞠目結舌的看著睿明,扭頭看了看郁塵,郁塵點了點頭,示意確實如此。
“寶貝,你怎么這樣的呀?聽說你們已經有幾個月的婚約了!”卿歡頓時大呼小叫起來,他拉著顏夢馨的手,桃花眼又大又水靈。微帶著責怪和憐憫:“那么好的三個丈夫,別的女人求之不得!你卻連…是他們工作壓力太大,身體不行了,還是你的問題呀?告訴我,我一定幫你解決!”
顏夢馨無言以對,只覺得渾身無力,連抽回自己的手的力氣都快沒了!
睿明居然還不肯讓彪勇離開,提出了更加誘人的條件。他好似忍著笑,嘴角的笑意更加濃烈了:“只要一年內,只要她和任意四個以上的丈夫順利同房…彪勇,你的業績還是算第一!而卿歡,你的口碑也是算第一!由首腦特批并嘉獎!”
從吃驚轉為冷靜,彪勇點了下頭:“好吧,我留下!”
現在居然有那么好的事,卿歡樂壞了。要達到第一需要付出的真的很多很多,他不可能有彪勇那么好的身體,任何女人抓著抱著就強行進房完成“工作”!
他們倆個又將目光全部注入到顏夢馨身上!
四個丈夫,還四個以上的丈夫!顏夢馨瞪著含笑望著她的睿明,咬著牙問:“我和你有仇嗎?”如果她有胡子一定可以吹起來。睿明又差點忍不住要笑出來了!
卿歡百思不得其解,這樣的女人應該更要討好丈夫以尋求庇護:“到底是什么原因?”
事以至此,郁塵也只能盡可能的詳細了:“我們也有責任,一方面生怕傷害到了她,你也看到了,她經不起暴力。另一方面我們要么工作太忙,要么…”郁塵看了眼扶哲繼續道:“她還存留著非常封建的唯一觀念,想找一個可靠的丈夫作為唯一的伴侶。”
“唯一?做夢!”彪勇一個嗤鼻,少有表情的剛毅臉上有了不屑和恥笑:“現在的女人享受到了男人的甜頭,才不會想到什么唯一!”
“不錯!”扶哲頓時也激動了起來:“現在的女人只能當做游戲,不能當真!如果你想著成為什么可笑的唯一,下場就是深深的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