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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男寡女(網(wǎng)游)[上]最新章節(jié)!
于是對著她招招手:“過來坐到我旁邊!”
顏夢馨猶豫了下,但還是坐了過去。
扶哲第一次沒了以往的和煦笑容,眉頭緊鎖的問:“怕我打你?”
顏夢馨先搖了搖頭,隨后又點頭,非常老實的回答:“我打不過你,又怕疼。”
扶哲一下笑了出來,摟住了顏夢馨,讓她半躺下來,頭靠在在自己腿上,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fā):“我不喜歡暴力,但有時候只能用拳頭解決!我不會打你,因為你的拳頭根本就傷不了任何人!”又長長的嘆了口氣:“那些女人又如何拒絕,難道要我來者不拒嗎?那我非累死不可,你幫我想想辦法!”
“嗯~我不知道!我連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辦!”顏夢馨微微閉上了眼,頭枕著扶哲結(jié)實的大腿上,發(fā)際臉上又被撫摸著,真的非常舒服。她感覺自己象一只盤在主人身邊,受著寵愛的懶洋洋波斯貓。
“扶哲,這個世界真的無法專一嗎?”顏夢馨喃喃的閉著眼輕問,連話都變含糊了:“那么你就應(yīng)該原諒月云,能找到一個相互愛戀的人廝守一生真的是太難太難了…這個世界如果絕不允許有獨占的情況出現(xiàn)…那么我們倆個大約都錯了…”
扶哲機械式的輕撫著顏夢馨,但思緒飄到了從前!有時候越是不愿意想起的事,卻越是浮現(xiàn)在眼前,一切記憶已經(jīng)成了格式深深烙印在腦海中。
“不久后我們就要成年,立即就要畢業(yè)了!幸好我們都已經(jīng)被學(xué)院批準(zhǔn)留校當(dāng)老師,還是能在一起!”扶哲躺在草地上,月云頭枕在他胳膊上和他一起看著天空變幻著的白云。
在音樂學(xué)院里,扶哲和月云是公認(rèn)的金童yu女,般配得讓人只有妒忌的份。他們六歲進入音樂學(xué)院接受一系列的專業(yè)學(xué)習(xí),從相見的一天開始,就彼此深深吸引了。因為他們有著同樣少有的紫黑色眼眸和發(fā)色!這種變異的眼眸和發(fā)色,如果同時出現(xiàn),機率只有一百萬分之一。而現(xiàn)在卻同時有二個出現(xiàn)在同一所學(xué)校里!
除了上廁所和回宿舍睡覺,就幾乎每天形影不離。從青梅竹馬二小無猜,到懵懂花季,一直到現(xiàn)在的成年,他們一起渡過了十一年!
“我愛你,我會保護你的!”聽到扶哲輕聲的耳語,月云微微一笑,側(cè)身依偎在他懷中。
扶哲情不自禁的一個翻身將月云壓在了身下,看著她同樣如蒙上一層薄霧的紫色眼眸,心中不由的蕩漾起來,唇慢慢的往下貼去…
月云卻用一根手指阻止住了他的繼續(xù)靠近,她笑著用手指點著他的唇:“保護我一生一世嗎?”
扶哲笑著承諾:“一生一世?如果你喜歡,那么就那么久吧!”
“萬一我們倆個人中有一個變心了呢?”月云俏皮的笑容,深深迷醉著扶哲。
“我很難變心了!要不是你變心吧?”扶哲只想吻到月云的唇,在十六歲時初嘗了吻的甜蜜和激蕩,二年來不但不感到厭倦反而更加的癡迷。
“如果我變心了,你還會愛我嗎?”月云笑得更加美麗動人。
扶哲抬起頭非常認(rèn)真的想了想,故意板著個臉道:“我會氣死!”說完趁著月云放下手指的間隙,猛的吻了上去。
月云一聲嬌柔的驚呼后,唇立即被扶哲堵上,隨即二人在綠蔭草地上,蔚藍天空和雪白白云下,忘記一切的緊緊擁抱在一起,火熱的纏綿吻著…
‘我們倆個大約都錯了…’扶哲咀嚼著顏夢馨剛才說的話,陷入深深的糾結(jié)中。
過了會,他又從沉思中回來。回過神后,低頭看了眼顏夢馨。顏夢馨已經(jīng)微微蜷曲著身體,依偎在他腿上睡著了。這樣睡可能會著涼,畢竟她的身體很弱,于是盡量輕手輕腳的橫抱起她。
“可真輕!”扶哲抱著正睡得香甜的顏夢馨,微笑著走向床,將她小心的平放了上去。將被子攤開蓋在她身上,坐在床邊看著她。
不算濃也不算很長的睫毛,小巧但不算高挺的鼻子,嘴唇終于稍微恢復(fù)了點血色,但還是血氣不足。五官臉型搭配一般,要不是長得很古代,一定立即湮沒在美女眾多的高層區(qū)。
扶哲用手背輕輕撫過顏夢馨的臉頰,微微笑著輕聲道:“你可真不會勸人,自己想著從一而終,卻勸著自己丈夫看開點!其實真正需要看開點的是你自己!”
顏夢馨好似受了打擾,微微蹙著眉,眉毛中間都快結(jié)成了二個小疙瘩,迷迷糊糊翻了個身,嗯哼了一聲后繼續(xù)睡!
扶哲無聲的笑了起來,他將顏夢馨伸出來的手輕輕塞回了被子后,站起離開。
毅翔沒有踩著當(dāng)?shù)首庸蛳碌呐`脊背,而是直接從駕獸上跳了下來,往最大的帳篷走去。兩邊整齊劃一的撐著一頂頂黃灰色帳篷。
最大的帳篷位于所有帳篷的中心位置,大約有四百平方米大,是首領(lǐng)居住的所在。
帳篷口左右的四個配置穿戴沉重威武得侍衛(wèi),一看見是毅翔回來了,趕緊的都伸手將簾子掀起。身體雖然站得筆直,但口氣非常恭敬的喊道:“歡迎毅翔勇士回歸!”
毅翔沒有回應(yīng)直接往里面急速走去。帳篷里被許多屏風(fēng)、各色帳幔分割成一小區(qū)域一小區(qū)域。二三十個穿著暴露的女人三五成群的在各區(qū)域里,休憩、聊天、追逐嬉戲,形成了一道道妖艷風(fēng)景線。
如果第一次來,一定會被這迷宮般的內(nèi)部搞得暈頭轉(zhuǎn)向。而有些男人對著眾多美女,也許腳都快邁不開了。
毅翔熟門熟路的繞過幾個對他拋著媚眼的妖冶女人,目不斜視的走到最深處。
一張巨大掛著層層紅紗的床,紗幔里不時傳出女人的媚笑聲、姣呼聲,而薄如蟬翼的紅紗因為太多層,以至于只能看到幾條模糊的人影在里面嬉笑糾纏、翻騰呻吟。
承忠也在,他正微微側(cè)身站在這個有著太多香艷大床的五米遠處,拿著賬本大聲匯報著近期的幾次交易情況。好似一點都不被床的紅紗帳里面的鶯歌雀笑打擾!
“…半噸鐵礦石換麥子二噸外加干玉米粒二百斤…駕獸五頭換土豆三噸加大米二百斤…半米高紅珊瑚盆景換紅薯三噸…首領(lǐng),就這些!”承忠合上賬本。
“辛苦了!”紅帳內(nèi)傳出一個慵懶磁性的聲音:“這二年糧食欠收已成定局,務(wù)必多換點回來!等到這些貴族紈挎子弟醒悟到糧食比什么都重要時,就隨便我們開價了。”
“是~首領(lǐng)!”承忠鄭重的點頭。此時一個女人可能被捏到什么敏感的地方,驚叫起來,隨后喈喈的壞笑著…
首領(lǐng)口氣卻無任何變化,依舊懶懶的道:“你什么都好,就是不懂得變通。有時要向毅翔一樣動動腦筋,他帶來的血液,不光阻止了瘟疫,而且通過出售痊愈病人的血液湊足了渡過難關(guān)的糧食。光靠交換,你就算把我這里賣空了,也得不到那么多!”
承忠微微低著頭,雖然心不甘。為了多加十斤二十斤的糧食,他幾乎用干了唾沫累得半死。但不得不服氣!當(dāng)毅翔打開內(nèi)置冰的保溫手提箱時,不光是首領(lǐng),所有在場的人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