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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別人都選了這種,多沒有自己的風(fēng)格!”顏夢馨搖頭,繼續(xù)翻著圖冊:“畢竟是我第一次決定自己房間的風(fēng)格,我一定要特別的!”
草原風(fēng)格、動物風(fēng)格、玫瑰風(fēng)格、水珠風(fēng)格,都一一被否定。
扶哲很快的就譜完了新曲,正好翻到一頁,他和阿瑞斯異口同聲道:“這個最合適!”
顏夢馨差點沒被他們給氣死!是將浴室和臥房打通,就在浴盆四周掛上象蚊帳般的圓形半透明塑料薄膜。這樣的浴帳,朦朦朧朧,半遮半掩,出演洗澡秀很不錯。
“滾蛋!”顏夢馨羞惱道:“有沒有保險柜風(fēng)格的?五寸鋼板,里面開啟,帶雙重密碼鎖的那種!”
“就這種嘛!”扶哲微微扭身,伸手輕捏著顏夢馨的下顎,讓她的臉轉(zhuǎn)到自己這里。那眸光說不出的溫情纏綿:“你不好意思我看的話,我可以和你一起洗!”
顏夢馨的心跳又一下加快了,還未來得及回過神,掙脫正捏著自己下巴的他修長手指。身體儼然一緊,阿瑞斯居然當(dāng)仁不讓的用健壯的臂膀環(huán)摟著她。
第47章 前吻后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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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可以和你一起洗!”阿瑞斯湊近她的耳邊輕輕道,口中吐出的微微熱氣,弄得耳畔直癢癢。
體內(nèi)的火猛然間燃起,就象將一個火把扔進了剛澆上汽油的篝火內(nèi)。燒得顏夢馨頭昏眼花,心律不齊了!
見阿瑞斯從顏夢馨身后摟抱著,扶哲冷哼了一聲,雙手扶著顏夢馨的小臉,打算吻了上去!
“你最好放棄想法!”阿瑞斯緊摟著顏夢馨,陰沉著臉警告著:“你只拿到了臉,我可是整個身體!你敢吻下去,我就摸!”
扶哲一愣,開始飛快的計算起得失來!
而這間隙,顏夢馨也以光速開始浮現(xiàn)一個場景…
扶哲雙手象捧西瓜般的抱著她的臉,溫存的吻了下去。而阿瑞斯在她身體緊緊貼著,手非常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游走,摸到了胸口,稍作停留后一路下滑摸到了腰肢,再接下去摸到了敏感的位置…
想到此處,她一下呼吸急促、渾身發(fā)燙!群P應(yīng)該就是這樣來的!
不能讓扶哲吻下去!在扶哲快下了決定前,顏夢馨掙扎了起來,但怎么也掙脫不了阿瑞斯強健異常的懷抱!
扶哲笑了起來,美艷無比!眸光浮動瀲滟,微笑著戲謔道:“反正是早晚的事,你要摸就摸吧,摸完了我們換個位置繼續(xù)!”說完風(fēng)情萬種的微伸出猩紅舌尖,微舔了下嘴唇,原本紅潤的唇頓時在透射進的陽光下散發(fā)著妖孽的亮光。
如此性感的動作,別的女人早就瞇眼嘟嘴的迎合上去了。但在顏夢馨眼里,就象饞涎的餓狼,嚇得她渾身一個戰(zhàn)栗。
還換一個位置繼續(xù)…顏夢馨急得汗都快下來了,只能抓住醫(yī)療期這個殺手锏,這可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你們二個混蛋,我還在醫(yī)療期呢!”
“法律可沒規(guī)定醫(yī)療期里,丈夫不準(zhǔn)吻妻子,不準(zhǔn)撫摸妻子噢!”扶哲笑看著幾乎要驚慌失措的顏夢馨,他可是對法律熟悉得倒背如流,還不忘提醒阿瑞斯:“不要摸太過敏感地方時間太長,造成醫(yī)療期間的妻子昏厥也是違規(guī)的,會監(jiān)禁三至五天!”
“這還用你提醒嗎?”阿瑞斯白了他一眼,回敬道:“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千萬不要吻得她昏過去,也會監(jiān)禁三至五天!”
二個大色狼呀,要被前吻后摸兩面夾擊了!顏夢馨欲哭無淚,急得渾身冒汗。她只能孤投一擲了!
她猛然響亮的大喊一聲:“向首腦致敬!!”
阿瑞斯和扶哲都猛的一愣,長期以來的教育和習(xí)慣讓他們下意識的行禮。說時遲那時快,顏夢馨趁著他們一個松懈,如同小宇宙爆發(fā)般,象被獵豹追趕的非洲羚羊,猛的跳了起來。隨后光著腳就逃出了病房,直往處罰部跑去。
阿瑞斯先一步反應(yīng)過來,趕緊的追了出去,在走廊里截住了顏夢馨。
“放開我,你們二個大變態(tài)!我要去處罰部,進不去我就去殺人去放火,我要離你們遠遠的,永遠也見不到你們才好!”顏夢馨大叫著,拼命掙扎。
“別叫了!算我怕了你,我們開玩笑的!”阿瑞斯又氣又好笑的用懷抱鉗制住顏夢馨,見她大叫大喊的,急忙去捂顏夢馨嘴。
“救命…我要去處罰部自首…我有錯誤要交代…”顏夢馨在阿瑞斯懷中掙扎著,嘴因為被遮掩而含糊不清。
走廊里來往的三四個人看到此景,站著遠處駐足觀望。畢竟那里站著的是最優(yōu)秀的機動戰(zhàn)士阿瑞斯,那么曖昧的動作,說不定是阿瑞斯想結(jié)束單身而找的女人…雖然那女人穿著病號服,但那是法律部和處罰部的事!
此時扶哲趕了過來,對著圍觀的人微笑道:“沒事,沒事!我們生病的妻子吃多了藥,有點激動!”
阿瑞斯一聽,立即象扛米袋一般,非常輕松的扛起顏夢馨瘦弱的身體,飛快的跑回了病房。扶哲緊隨其后,一起如同逃一般回了病房。
床上的各種圖冊被阿瑞斯一手全抹到了地上,大呼小叫的顏夢馨被扔回了病床,病床下應(yīng)該是鋼絲彈簧的,她小小身體在病床上剛彈起,就被阿瑞斯健壯結(jié)實的身體壓了回去。
“嗯~好重!”顏夢馨這下連聲音壓得快發(fā)不出了,啞著嗓子用力推著。但阿瑞斯的身體象大山一般沉重,讓她氣都喘不過來了。
阿瑞斯用胳膊撐了撐,嘴角牽起一抹笑意:“還叫不叫了?”
顏夢馨被壓得血脈不暢,臉都憋紅了!她只能搖頭,表示不再叫喊了。
阿瑞斯這才起身,他剛爬起來,顏夢馨就一骨碌的跳了起來,直往開著通風(fēng)的窗口外跳去!
進房的扶哲一看不妙,一把抱住了她的細腰:“你瘋了?這里是三樓,跳不死,只會挫傷斷骨頭!”
“放開我,我大頭朝下栽下去,來個一了百了!”顏夢馨又哭又鬧,發(fā)了瘋般的掙扎著。
“別哭了,我們是開玩笑的!”阿瑞斯趕緊的上去想搶過顏夢馨,但扶哲就是不放手。
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