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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樂每回看到這種八百年前的笑話,都一時不知該做什么表情,可是一想到高知寒把這種東西當做好笑的拿來取悅他,他眼前立馬浮現出高知寒抓耳撓腮又滿臉蠢萌的樣子,反而因此笑出了聲。
周五下午最后一門考完,常樂也總算脫離苦海,跟同學跑去學校附近的廉價ktv唱了個通宵。
好幾個八卦的同學都湊在常樂身邊問他節目的事情,問他錄了幾期、問他淘汰了誰,最關鍵的是問他到底和高知寒有啥基情。
常樂指了指在一旁默默拍攝的鏡頭,說節目拍攝的內容要保密,大家聽了便更八卦的問他跟高知寒的事。
常樂含羞帶臊半天,忽然福至心靈,反問道:“哎?你們都不懷疑我是直男裝gay嗎?”
眾人一愣,靜默了數秒,然后全都難以抑制的爆笑起來,都顧不上再去問他跟高知寒的八卦了。
散場之后回到深柜別墅,一覺醒來已是下午,想到已經考完了試,頓時神清氣爽,拿起手機開始刷刷微博,發現又出現一大波洪樂cp粉,正在納悶,忽然想起來昨天已經播出第二期了,于是找到節目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第二期的內容是第一期節目之后一周的紀實。
首先第一部 分是分房間,明明只是幾分鐘的探討,被節目組一番剪輯再配上各種陰森的bgm,活活一出宮心計。
分房之后分別播了幾段同屋的睡前臥談。
張瑞生試圖離間高知寒與d組其他三人,高知寒沒有買賬;劉興對丁智這個病原體表示了擔憂,黃一鳴倒是沒怎么在意,看得出淘汰了季建宏他心情很好;景黎因為第一輪的時候投了邵進一票,共處一室時稍有些尷尬,邵進卻似乎并不放在心上,與他大方的討論了一陣其他人的身份,暫時鎖定了魏西嶺和張瑞生兩人。
而他與洪格崇的談話也基本上被全都播了出來,不論是他和常勛的關系、還是洪格崇要轉型幕后的打算,全都毫無保留的進行了放送,連洪格崇說常勛會幫他剪掉的話也都保留了,甚至還打上了個特效字體:并沒有!
常樂說自己是常勛的堂弟時,后期也給洪格崇加了個吃驚的特效,還在屏幕上打了“關系戶”三個字,然后一個箭頭戳到了常樂臉上。
后面的內容是一些每個人的日常混剪。
他和高知寒兩個都是老老實實的乖學生,基本都是在上課和復習,只有高知寒播了一段到醫院探望病人的鏡頭,卻也看不出探望的是誰。
黃一鳴雖然也是學生,但是頂著神童的名號,故作個性的只是偶爾去學校上個課,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房間里擺弄自己的電腦。
魏西嶺和張瑞生是一身西裝天南海北的出差談生意,顧生輝則是左一場演出又一個通告,袁野有時上班貼身跟著顧生輝,有時輪班休息就在別墅里打球看球做運動。
洪格崇倒像個普通的上班族,按時按點上下班、參與節目直播,偶爾加班寫稿改稿,劉興則是非常辛苦的三班倒,在店里時忙上忙下,回到別墅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
邵進和景黎兩個倒是都宅在別墅,并且都是晝夜顛倒的作息,白天睡大覺,晚上打桌游,十點之后才開始一個在房間玩直播一個戴著隔音耳機寫小說。
從各種剪輯和配樂可以看得出來常勛的想法,因為淘汰環節中太過緊張懸疑,日常的紀實部分就努力的在營造輕松愉悅的氛圍,只是偶爾穿插玩家們在別墅里的互動時,還是會對言語中有關彼此聯合、離間的內容進行了比較明顯的展示。
常樂看完了一期節目,覺得肚子有點餓,給趙小嘉發了個信息請她準備些午餐,然后下床洗了個澡,樂顛顛的下樓吃飯,一邊吃一邊捧著手機接著看微博。
深柜游戲節目組的官方微博置頂帖是一個十二名玩家的投票,請網友票選最可疑的直男——包括已經出局的季建宏。
常樂點開看了看,前三名分別是魏西嶺、張瑞生和高知寒,而票數最低依次的是顧生輝、丁智和他。
他暗自點了點頭,盡管有很多人懷疑高知寒裝gay騙他,但前兩個還是和他一開始的想法是一致的,現在張瑞生已經被淘汰,魏西嶺就是最大的嫌疑。
忽然,他想起前幾天和袁野在院子里偶遇的事,袁野不懂護膚、對于這種娛樂八卦、特別是娛樂圈里的同志八卦一無所知,委實不像一個正常的基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