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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錦聽她說完,面上露出開心的笑,“倒是也好,有你在,大朔安穩(wěn)無虞。”
他對封何華異常滿意,“當初身故時,我也沒想到會有這么一天。”
聲音有些虛渺,“大朔如此繁盛,我就算真的沒了,那也是可以瞑目的。”
“在其位謀其政,自小父皇便這般教我。”封何華說,因為封錦的夸獎,心中難免的有些小得意。
畢竟封錦是她自小便崇敬的人,得到封錦的肯定,自然是欣喜不已。
左悠之從桌上也抱了些,“先祖能看到如今的盛況,是大朔的福氣。”
這時有宮衛(wèi)來報,說大殿下求見,封錦道,“怕是知道了我的事情才來的。”
果不其然,封云際說自己早上見了喬聞柯,聽喬聞柯說起太子殿下往宮中帶了個紅衣少年,還予了他四處行走的權力,因此想求封云際過來勸說幾句,封云際便急匆匆地趕來了。
這事自然是于禮不合的,封云際進了御書房,目光便難以抑制地被神態(tài)散漫的封錦奪了去,一來,是他生的確實過度耀眼了,二來,那副天然的貴氣實在是叫人忽視不了,心中定了定,問,“何華,這位是?”
原先喬聞柯跟他說時,他只當封何華被鬼迷了心竅,帶了孌寵進宮,如今一見,頓覺先前猜測的荒謬,這少年的周身氣度,鮮有人能及,絕非是孌寵這般簡單。
“可是你舅舅家的表弟?”思前想后也只有這么一個可能了,封云際見過昆吾子都和昆吾何諾,對這兩人那身氣度風范印象深刻。
看到封錦向自己點頭,封何華才應下了,然后封錦滿臉笑地喊了聲哥哥。
封何華不由打了個冷顫,這一聲,她可是萬萬受不起的。
朔皇不在宮中,王方也跟著在皇陵外守著,京中大小事務全握在了封何華手中,她忙得午飯都沒用,左悠之逼著她放下手里的事務吃飯,結果剛拿起包子,花容匆匆忙忙進了宮,“大事不妙。”
剛拿著的包子又放下了。
“怎么了?”看花容滿臉焦急,左悠之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叫人把桌上的飯食撤下去溫著。
“三殿下失蹤,王將軍那邊一直是由我來聯(lián)絡的,因為這幾日王將軍隨陛下去了皇陵,負責守著三殿下的人便直接向我上報,結果方才有人來報,說三殿下上午和公主見了一面后,就不見了。”
封若婉前一天早上還來找過她,封何華記得清楚,今天因為忙,也就沒怎么在意宮中之事,忽然眉毛跳了下,問左悠之,“你今天上午經手的折子,有誰的?”
左悠之意識到了問題,“難道是有人搞鬼?”
話音未落,封錦從門外走了進來,手中捏著一個紙卷,同時像拎小雞仔般拖著個女孩,“事情泄露了。”
這女孩封何華以前見過,是陳將軍家的庶女,與封云會年紀相仿,平時也總是會陪著家中嫡妹一道進宮來陪淑貴妃說話,看她被封錦毫不留情面地拖進來,忙問發(fā)生了什么。
目光落在了那個紙卷上。
外邊跟來幾個宮人,都是淑貴妃那邊的,口口聲聲喊著求太子殿下主持公道,左悠之一個眼刀子過去,就都噤了聲。
封何華站起來走到封錦旁邊,封錦把紙卷給她,道,“我再晚去一步,便遲了。”
然后說,“你下邊的人辦事實在是不利,該監(jiān)視的人都監(jiān)視不住。”
說著踢了踢這女孩,“抬頭。”
那女孩捂著臉瑟瑟發(fā)抖。
“敢在背地里搞小動作,不敢承認嗎?”封錦冷笑,對封何華說,“你這弟弟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想對你不利,又沒什么本事。”
“云會?”封何華沒急著看紙卷,冷冷地看向那人。
“太子哥哥!”封云會一身女子打扮,眼淚已經止不住了,趴在地上不敢抬頭。
“給他打盆水來洗臉。”封云會臉上的脂粉已經花的不成樣子了,封何華看得煩躁,吩咐道。
看了那紙卷,封何華臉色立刻變差了,左悠之走過來從她手中拿過紙卷,手一抖,險些沒拿穩(wěn)。
“初見你時,我以為封家都是如你這般的,見了你那兄長和妹妹,雖說有些失望,倒也還算得上平常,只是這個。”封錦嘆了口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一樣的封家血脈,怎會有如此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