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人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左悠之長吁短嘆,“美人兒得寫這些枯燥的東西,只得委屈殿下了。”
“沒個正形。”封何華被他逗笑了,“拿來吧,你念我寫。”
見完方宜時候已經不早了,回來又忙活了一個多時辰,等睡下時后半夜了,封何華跟左悠之再三強調,一定要早些喊她起來去和左竟之商量去東海郡的事情,結果等醒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左悠之早就不見了。
雖然心里清楚左悠之不過是想叫她多睡會兒,心中還是不爽,想起在京中時秋月夏蘭兩個兢兢業業的每天必定按時叫她起來,心說這點上左悠之可是差遠了。
對于這點,左悠之聽完后無奈地嘆了口氣,“何華,你已經不做太子了,沒必要逼自己這么狠。”
后半夜才睡,天不亮就要起床,鐵打的身子都扛不住,更別說封何華這種身體底子不好還每天勞累的了,難怪這么瘦。
心里想著,左悠之把把碗里夾滿魚肉去了刺,又和封何華換了碗,“多吃些。”
他的何華,也就這一個愛吃的了,不管什么魚都好,左悠之心想要不要去廚子那里學一下。
“還有件事,便是過些日子,七月十四,先祖的忌日要到了。”
心中所想他還是沒說出來,轉而說起來另一件事,“到那天,永安公那邊也會過來,三脈一起祭拜,這是除了每年清明外,必定會三脈齊聚的一次。”
這個先祖指的誰封何華心知肚明,也清楚左悠之是怕她亂想才未直說,她夾了一筷子魚肉,在口中緩慢地咀嚼著,忽然覺得這魚肉都有些索然無味了。
她究竟在害怕些什么
“那我能到場嗎”封何華問,“就以我現在的身份。”
左悠之搖了搖頭,未入左家族譜之人,與左家無婚姻關系之人,禁入。
封何華又沉默了,左家本家規矩多她知道,只是聽了這句話封何華竟然好像是松了口氣船,她自己都有些難以置信。
“不能去便正好。”封何華道,好似她真的不在意這件事。
然而左悠之是何等地了解她,聽到封何華這樣說,伸手握住了她在桌面下的另一只手,明明大夏天,那只手還是冷冰冰的,“別怕。”
“何華別怕。”他又重復了一遍。
他記得封何華同他說過,此生景仰的,唯有三個人,興祖,左大將軍,還有林老將軍,其中最為崇敬之人便是左大將軍,結果東海郡一行,突然出現的神秘之人打亂了所有,封何華平時只是心里壓著不說罷了。
“左悠之,我曾經夢到過興祖。”封何華說。
這件事封何華從未說過,左悠之嗯了一聲,等她繼續。“就是去南都時我們在西陵城外留宿,當時你回了你家里,那天夜里下了大雨,我半夜起來喝了次水,之后再睡下時便夢到了他。”封何華急不可耐地講述著夢中的情形,“他站在官中的那座角樓上,問了我很多東西,還問了左家,然后他還說了一個日期。”
“五月二十四。”封何華說完便緊緊盯著左悠之,“五月二十四是什么日子。”
左悠之抿唇,半晌才答道,“先祖生于五月二十四。”
這句話如同一道晴天霹靂,封何華手不由自主地開始發抖,如果那個人真的是左家先祖,興祖死后去了地下,卻始終沒能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臣子,如何能安息
“何華,何華,你冷靜。”左悠之忙把人摟過來抱著安撫,“別擔心,萬一不是呢。”
事實上在經歷了這么多事以后,左悠之也早就從心底認定了那青年便是家中先祖了,然而面對封何華,這話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