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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下自然是想要聽聽封何華對這事怎么說,結(jié)果就聽到封何華說,“你哥哥他,確實是難得的。”
“我聽云晃說,哥哥以前一直在找一個姑娘,是他在紫衡時的師姐,應(yīng)當(dāng)就是嫂嫂你吧。”
封何華抿唇笑,“除了我應(yīng)該不會有別人了吧。”
左衡安的侍女給她拿了鞋出來,然后拿了舊的準(zhǔn)備往出走,結(jié)果停下了,“……大少爺二少爺?”
左悠之只好在左竟之的攙扶下走出來,絲毫沒有偷聽的愧疚感,尚未等到左衡安問他,先從懷里摸了個綢布包出來,“唐戈托我轉(zhuǎn)交的。”
這綢布包左衡安認(rèn)得,正是那晚唐戈要給她的東西,此刻再見,左衡安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想象中的欣喜若狂,反而很是平靜地接了過來,“里面是什么?”
左悠之被左竟之扶著走過去挨著封何華坐下,習(xí)慣性地把她的手握住,“唐戈沒說,只說了若是你愿意,那便收下。”
“你怎么這么早回來了?”封何華問。
“快到飯點了,我不陪著你,怕你又不吃。”左悠之答道,一抬頭,就看到那邊左衡安已經(jīng)打開了那個布包,左竟之也好奇地湊過去看。
里面是塊玉佩,看著不像是什么珍奇之物,只是很普通的東西,倒是應(yīng)該有些年月了,左衡安翻來覆去地看了一陣,一抬頭便看到滿眼笑意的封何華,不由問,“嫂嫂你知道這是什么?”
左悠之也看向她,封何華不賣關(guān)子,“這是唐先生和她夫君的定情信物,我之前多次見過唐先生睹物思人,唐先生還說這東西將來是要送給兒媳婦兒的。”
左衡安瞪大了眼睛,只覺得手上那塊玉都在發(fā)燙,封何華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唐戈他既然把東西給了你,那你便去見見他吧,要與不要,都該說清楚才是。”
左衡安迅速紅了臉,左竟之托著下巴,好奇地打量著這塊玉。
東西也送到了,左悠之有話要跟封何華說,便把左衡安和左竟之往出趕,待到無人了,封何華好笑地掐他,“竟之好心將你送回來,你倒好,直接趕人了。”
左悠之理直氣壯,“我與殿下有話要說,怎可叫旁人聽了去。”
“你要說什么?”封何華雖然心里猜了個大概,卻還是順著左悠之的意思問。
“臣也想要有定情信物。”左悠之頭靠在封何華肩上。
封何華心里好笑,把手伸到他衣襟中,扯出那個墜子,“這還不夠?”
那墜子在陽光下的色澤一如既往地漂亮,左悠之低著頭,又摩挲著自己手上那枚白玉扳指,“可惜殿下的丟了。”
這是還記掛著這事呢!封何華無奈地嘆了口氣,“待到以后得空,再尋好料子重打一對。”
左悠之愛惜這墜子愛惜得很,念叨著想再要一對也不是頭一次了,上回是沒選好料子,之后便一直耽擱了,聽著封何華這保證,左悠之算是放下了心,滿臉笑意地黏了過去,封何華以為他又要扯風(fēng)花雪月,結(jié)果聽到左悠之在她耳邊道,“殿下,我安排好了,今天夜里可以去審方宜,只是得委屈殿下扮作小廝了。”
這對封何華來說算不得什么大問題,她點點頭,叫左悠之把衣服準(zhǔn)備好,說到衣服,左悠之便忍不住看了眼左司寧拿來的那些東西。
“別看了,我不可能穿的。”封何華猜到了他的心思,掐著他的臉把他的頭轉(zhuǎn)了回來,“穿起來太麻煩了,行動不便,走兩步都累,又得時刻小心著裙擺。”
這點上封何華倒是和昆吾子桐一點都不像,昆吾子桐是大家族里養(yǎng)出來的正兒八經(jīng)的小姐,平日里吃穿用度都是趕著最好的,又有昆吾子都這個兄長沒下限地寵愛,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某種程度上封何華和昆吾子都更像些,左悠之把自己這個想法同她一說,封何華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你怎拿我和舅父比。”
“舅父那可是天下一等一的人物啊,我哪里比得上。”
結(jié)果到最后封何華還是被纏得沒辦法,答應(yīng)了左悠之哪天有空了就穿一次。
左家祠堂下邊也是有個小獄的,平日里會用來關(guān)些犯了錯的族人,方宜此刻就被鐵鏈鎖著手腳,關(guān)在里面。
封何華跟著左悠之進(jìn)來時,剛好碰上左司寧往外走,不由有些好奇,待到人走了,才悄悄問左悠之,“她怎么會來這里?”
“應(yīng)當(dāng)是來看堂兄的。”左悠之悄聲道,“今天上午回來后,伯父便叫人將堂兄送來了這里面壁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