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人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子殿下可否告知如今朝臣中,除了先前提到過的三位,還有哪幾位是不安分的。”左悠之問。
“……”封何華倒是沒想到他會問這個,“陳將軍那邊有花將軍掣肘,周丞相是忠于父皇的,但無人可對其節(jié)制,喬國舅掌刑獄,深得父皇倚重,朝堂中大致便是這三派的官員,我如今可以肯定的便是,花將軍是我這邊的,至于別的,蕭太師雖說借水柔把寶壓在了我身上,但水柔的嫡姐嫁的是周丞相之子,之后會反戈也未可知,長世侯掌吏部,但因為書靈的緣故他需要避嫌,明年的科舉由誰主考尚無定數(shù)。”
“永安公向來不問朝政,歷代帝王都以迎娶左家嫡女為榮,又有先祖遺命,不會管誰是將來的天子,都動搖不了左家的地位;洛尚書是洛家人,他們家里也有女兒在宮里,只不過位分不高僅僅是個妃位,洛妃與陳淑妃走得倒是很近,但洛尚書此人老奸巨猾,若是非要叫他在那三人中選一個,他大概率會選我那大哥。”
左悠之點頭表示自己大概懂了,又問,“可有把握爭取到永安公的支持?”
封何華笑了,“想要爭取永安公明面上的支持,其一,我娶左弗引,歷來但凡皇家娶了左家嫡長女,就必是未來天子,但你也知道,這條路從一開始就是死的。”
“那另一種呢?”左悠之追問。
“我和左道之成婚。”封何華攤手,“永安公的爵位將來是左道之的,他說的話自然有分量。”
左悠之聞言便歇了這個心思。
“太子殿下且去忙吧。”左悠之說道,“容我再思考思考。”
“你倒是勤懇,只是想叫那群老頑固支持一個女子登基,絕非易事。”封何華笑了笑,“屆時,什么祖制之類的東西全都搬出來,能把人壓垮。”
“這也是我將你請來的原因,你向來鬼點子多,想必會有些法子。”說完就往出走,“你有什么需要的情報去找書靈,我這邊的情報都歸她管,要用人的話找紅間給你撥,需要錢找水柔,其他的事一概去花容那兒。”
封何華出了門就去了花容那兒,花容正帶著人照著禮單在核對禮品,看到封何華過來,花容吩咐人繼續(xù),自己和封何華去外間說話。
“情況如何?”封何華問她,“可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
“永安公府方才命人來呈上了拜帖,說明日里會攜嫡子嫡女前來拜見。”花容說道,“方才來了兩位六品官員的夫人,書靈去接見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坐著,這兩位夫人的丈夫分屬禮部和大理寺,具體姓名我倒是記不得了。”
她說完又從衣袖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冊子,“這是只命人送來了禮,家中卻無人前來也未下拜帖的一些官員。”
封何華結(jié)果然后打開,洛尚書的大名赫然在目,再往下翻,倒是看到了不少周丞相那派的官員,而武將寥寥無幾。
“將軍們大多常年在外,向來不懂京中權(quán)貴這些彎彎繞繞的,此次也大多是家中夫人前來。這上邊幾位,是平日里遠離京城,這次卻送了厚禮的,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便將他們的名字都寫了上去。”
封何華又翻看了一陣,記住了上邊幾個大略的名字,將冊子交還給花容,“回頭另抄一份給左悠之送去,叫他去逐一排查便是。”
然后說道,“屆時把王濟生的名字從上邊抹去,關(guān)于王濟生,讓紅間親自去查探。”
王濟生,是把守斷魂峽的老將軍,亦是有爵在身的世代將門,向來不與朝臣來往,由朔皇直接節(jié)制,他送來賀禮,著實怪異。
花容答應(yīng)著,帶封何華進了庫房,“昆吾先生送來的禮,我們打不開,何華你可有法子?”
昆吾先生,即是封何華的舅父,禮單第一列清清楚楚寫著他的名字,昆吾子都,后邊的禮品一欄卻是空的,只因他送的禮封的嚴嚴實實,花容帶人想盡辦法都打不開那兩個小木盒,只得交予封何華親自處理。
兩個小木盒做得十分精致,小巧玲瓏,一只手便可以拿住,四四方方,各個角都雕鏤著不同的紋樣。
封何華拿起來只是看了看,便明白了過來,“這是我外公家獨特的法子,一般人也難以打開。”
她說著,按住其中一個角,那盒子的一面居然就可以轉(zhuǎn)動了,封何華把這面轉(zhuǎn)了半圈,接著又拿起另一個,以同樣的法子轉(zhuǎn)后,將兩個盒子按到了一起,緊接著,榫接到一塊的兩個盒子接著的那面居然就脫落了下來。
看花容目瞪口呆的樣子,封何華解釋,“這個盒子用的是合心鎖,我母親曾教過我。”
花容拿起那兩片來回翻看著,還是沒看懂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