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人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悠之見過長老。”左悠之進去后向諸位長老行禮,早已到的左敏之也站了起來,“母親,兄長。”
左敏之二十一歲,長相隨了左家主,性格卻比左家主少了些許凌厲,雖說能力不凡,只是歸根到底太過溫厚了,再加上是庶出子,平日里為人頗為低調,與他那個事事高調爭搶了大半輩子的親生母親實在是天壤之別。
左家還有一養子,名為左竟之,其父母俱是左家幕僚,先前為救左家主夫妻而死,留下他一人孤苦伶仃,便被左夫人接來養在了膝下,早些年在紫衡天府里讀了幾年書,十五歲時不聲不響離開了紫衡天府外出闖蕩,在江湖上闖出了一番聲名,成為了赫赫有名的白衣少俠,今年也有二十二歲了。
左竟之常年混跡江湖不在家中,若非此番左家動亂,他也不會回來。
左悠之目光與他交會,左竟之向他點頭,“兄長。”
“既然都到了就坐下吧。”主持會議的長老名為左鑄華,是為年歲近百的老者,算起輩分來還是是左家主的一位叔父,是他們這一支的頂梁柱,就算在本家說話也有一定的分量。
“此番禍亂,如今也算是逐漸平息。”左鑄華敲了敲桌面,身后的墻壁上掛著一張巨幅地圖,“竟之回來時,帶回來了一些消息。”
語罷望向左竟之,“竟之,你過來說。”
“是。”左竟之起身走上前,“先前家里大多懷疑本次事件與朝廷有關。”
他說著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地點是左家南邊一處山脈,“近日里,南方蠻族又有了蹤跡。”
“朝廷與蠻族積怨由來已久。”見眾人似乎對他提到蠻族有些疑惑,他接著說道,“六百年前興祖時,蠻族被大朔的大軍殲滅三萬人,此后幾乎一蹶不振,一部分徹底南逃,另一部分被大朔內化。而諸位應當都知道,當年那位率軍痛擊蠻族的人,正是我左家先祖。”
“你是說,家中此次動亂,是蠻族報復?”有長老率先反應了過來,“蠻族之手如何能伸的這么長?”
“長老稍安勿躁。”左竟之示意他先坐穩,“我圈出的那個地方,是斷魂峽,當年埋葬了蠻族那三萬人和大朔無數將士,家中先祖也是于那一役中戰死。”
說著又在那個地方和左家之間劃了一條線,“斷魂峽至今還是雄關險隘,我曾去那里祭拜過先祖,當時那里的守軍聽我說是左家人,神態有些怪異,后來我聽說,我是那段時間里,第十八個去祭拜的左家人。”
“但是據我問詢其神態相貌,既不是我們家,也不是本家,同時也不是永安公府里的人。”接著左竟之從懷中取出一張信紙展開,“這是我回家前尋來的。”
左鑄華也沒料到他還有這么一出,左竟之朝他歉意地一笑,“叔祖莫怪,實在是事關重大,不敢掉以輕心,故而未曾提早對家里說。”
左悠之就坐在左鑄華身邊,側頭去看,是左竟之寫出來的關于這次事件幾個可能的始作俑者。
江南洛家,西邊昆家,還有南疆異族。
都是與左家積怨已久,左竟之甚至還在上面詳盡地分析了各家近來發生的事件,左悠之不由對左竟之有些刮目相看。
看完左竟之帶回來的情報,左家諸人險些吵了起來,最終還是由左鑄華拍板,讓盯緊這三處的動向。
“那么竟之,你是怎么覺得的?”散會后左悠之同他一道離開,左悠之問,“我觀你先前似乎并未說全。”
“是……”左竟之反問他,“兄長怎么覺得?”
“我先前同父親和母親猜疑過,與本家有關。”左悠之并不避諱,“只是這事終究不便于在諸位長老面前言說。”
“家中有幾位長老,一直有意讓我們家回歸本家。若是在他們面前說這些,怕是明日里便……”左竟之剛說一半,忽然頓住,而后俯身迅速撿了顆石子彈向天空。
一只信鴿應聲而落。
“瞧瞧,果然是等不及了。”左竟之走過去撿起鴿子,從鴿子腿上取下個紙卷。
“寫了什么?”左悠之走過來問。
“事有變。”左竟之展開紙卷把上面的字念了出來,然后對左悠之笑道,“我原本只是猜測,想不到竟是真的有內奸。”
“你卻是一點都不急。”左悠之拿過他手上的鴿子,“我記得你愛吃鴿子,一會兒我們去后山,烤了如何?”
“雖說是信鴿,味道想必也不會差到哪里去,不過吃掉未免有些太過暴殄天物了。”話是這樣說,左竟之卻還是欣然應允,“兄長只說我不著急,然而看兄長這份云淡風輕的樣子,我又如何急得起來。”
他把紙卷收好,“兄長不妨先隨我去母親處,把此物交予母親。”
“也好,那便去吧。”
走了一陣左竟之又問他,“聽聞兄長要進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