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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可表示自己作為旁觀著都沒看到陳子橋是怎么出手的,他腳一伸、手一提,曹輝就倒在了地上。
“放開我!再不放開我就喊人了!等我回去以后,你們等著,我有的是本事讓你們這對賤人痛不欲生!”
陶可和陳子橋默契地對視了一眼,接著就聽見曹輝一聲痛苦地大叫。
陶可雖然沒有動手,但乘興之勢,雙手合在一起拍了拍:“痛不欲生?行啊,等著您呢大人!不過小的先提醒您,您現在還在我們手里呢,我們也有的是辦法讓您痛不欲生!”
陶可狠話先撂在那兒,如愿以償地看見曹輝的臉色大變,她得意地向陳子橋挑了挑眉。總算揚眉吐氣了一回啊!
“接下來怎么辦?”陶可問。
陳子橋看了眼陶可,面無表情地說:“好了,你先回去,這邊我來處理。”
陶可一怔,立即明白過來他的用意,于是雙手環抱,像白楊一般駐足在他的面前,故意道:“我不回去,陳子橋,你想一個人當英雄是吧,我才不會讓你得逞。”
陳子橋皺眉:“怎么這么多廢話?給你三秒鐘,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陶可撇了撇嘴:“我就不走就不走,看你怎么辦!”
陳子橋早就見識過陶可的頑固不化,知道這時候跟她好好說話是沒用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耳朵聾了?我讓你先回去,你待在這兒只會打擾我做事!還不快走?還是你要我找人來趕你走?”
陳子橋從來沒有這樣大聲地跟她講過話。
陶可怔了怔,覺得有些委屈。
她知道陳子橋這么做的原因,無非就是想把責任全攬到自己身上,保她安全沒事。但她也知道他這么做,無非就是出于他是她的經紀人和他男人的風度。
他這樣的人,除了最親近的人,對誰都不冷不熱,保持著淡淡的疏離,但又不會離你太遠,所謂若即若離便是如此。這樣的人也有一個好處,一旦觸及到他們的底線,一定會傾其所有讓你得不償失。
陶可嘆了口氣:“陳子橋,這件事本來就和你無關,是我的私事。你只是一個經紀人,完全可以推卸責任,你不必為了我搭上你的前途。”
陳子橋嚴肅的臉上忽然浮上一抹冷笑:“我不是為你,你太自作多情了。我看不慣這個家伙很久了,今天湊巧借著這個機會而已。”
陶可聳聳肩,不置可否地說:“我沒自作多情。我以為你覺得自己是我的經紀人所以理所當然要幫我,如此而已。既然你是為自己,我就不勸阻你了,你想怎么對付他都行。不過事先提醒你哦,你也只是一個小小的經紀人,殺了他你要坐牢,不殺了他的話,你以后前途堪憂哦。”
“你們兩個說完了沒!快放了我!啊啊啊啊……”
“你還有多少廢話,一次講完吧。”陳子橋不耐地對她說,“如果說完了,就快消失。”
“如果我不消失呢?”
陳子橋微微皺眉,深邃的雙眸盯了她三秒之后,移開目光,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按了幾個鍵后就放到了耳邊。
“我在后門,過來。”他停了會兒,那邊的人不知說了什么,他吼了一句“馬上過來”后就掛了電話。
大概過了三十秒,一個修長的人影就出現在了陶可的視野里。
他滿臉笑意,雙手插在口袋里,步子悠悠。他看看陳子橋,又看看還被陳子橋抓著的曹輝,最后看了看陶可,然后壞笑著挑了挑眉,“哦”了一聲,聲音輕佻,“我看出來了,陳子橋你這是英雄救美呢。不過你讓我來幫你,萬一美女到最后看上我了,你不就虧大了。看在你是我兄弟的份上,我看我還是走吧。”雖然嘴上這么講,但他仍悠閑地立在原地,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你什么時候變得像女人一樣啰嗦了,廢話講完沒?”
“報告陳司令,講完了。陳司令有什么吩咐,小的一定不負眾望。是要我幫你拎著他的領子,還是要我幫你揍他?”
“幫我把她送回家。”
“她?”陸沉驚訝地指著陶可,待陳子橋露出肯定的眼神后,不禁大呼,“陳子橋,你沒搞錯吧,你讓我說你什么好……”
“你再多說一個字……”
“欸,得了,謹遵圣旨,這就把美女送回家去!”
“謝了,下次請你吃飯。”
“不用了,就你現在那窮光蛋樣兒,小爺那頓你請不起。送美女回家乃紳士天職,多謝你給我這次機會,下次還是我請你吃飯吧。哦,對了還有,如果美女看上了我,你不準向我抱怨哦~”
“快滾!”陳子橋不耐煩道。
那個男人緩緩地走到陶可的面前。
他敞開的西裝里露出一截粉色的衣領,整個人甚是清俊,而眉眼斜飛入鬢,笑得漫不經心卻又好看,十足的桃花相。
他撫胸彎腰,紳士道:“美女,請?”
不過陶可也不是沒見過大世面的人,演藝圈那么多帥哥靚女,身邊又有陳子橋那么個奇葩在。這時面對這么個大帥哥,倒也十分鎮定。
她對他莞爾一笑,然后板著臉看向陳子橋:“陳子橋,你非得這樣嗎?你信不信我回去就打電話給曾總告訴他所有的事情。”
“如果你一定要傻到把兩個人都拖下水的話,隨便你。”他看向她身邊的陸沉,說,“還不帶她走?”
陸沉苦著張臉回頭,“哎,美女,給我個面子吧。”
陶可咬了咬唇,垂下眼瞼沉默了一小會,抬頭對陸沉扯了扯嘴角,“走吧。”
陸沉剛走了幾步又被陳子橋叫停,“你們倆都喝了酒,叫輛計程車送她。”
陸沉打了個響指:“遵命!”日久賤人心4
“喂,姓陳的,你想干嘛?!”
陳子橋把曹輝拖到了一個隱蔽的角隅,薄唇微抿,扯了扯嘴角,臉上沒有露出一絲狠戾,但眼神卻十分滲人:“沒想干什么。就是好多年沒練過散打了,不知道生疏了沒,正想找個地方試試。”
曹輝一看陳子橋淡定自若的氣勢,便知道他不是說假的,顫著聲音罵罵咧咧:“你現在綁著老子,算個什么狗屁,就算打死老子也勝之不武!有本事你放了老子,好好地干一架!”
“我有說不放你嗎?”
陳子橋根本沒同他糾纏,當機立斷松開了他的手。接著竟……拿出了手機,完全不在意是否是遭到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