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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子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陸沉頓時覺得寒意四射,自己像被冰在了冰箱里。
“兄臺,有話好好說。”
“跟你這種智商的有什么好說的嗎?”
陸沉忽然移開了眼,發(fā)現(xiàn)前方一陣騷亂,有一群人包圍著幾個人走了進來,惹來眾人好奇的目光。
陸沉朝他們的方向努了努嘴,轉(zhuǎn)移陳子橋的注意力:“欸,好像有人鬧事。你說,怎么會有人閑的那么蛋疼啊?在這地方鬧。”
陳子橋又投來了一道冷冽的目光:“我看你也閑的蛋疼。”
陸沉閉上了嘴,才過了一會兒又指著前方輕呼:“陳子橋,那伙人里好像有個大美女,在你十二點鐘方向,快看,哎,我說真的……”還沒說完,就成功地聽見某個姓陸的家伙一聲慘叫,“啊……嘶……陳子橋,你怎么下手那么狠!”
陳子橋剛收回手一抬頭,余光里就出現(xiàn)了一道有些眼熟的身影。
她穿著水藍色抹胸短裙,半截白花花的大腿裸|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外頭披著一件米色皮草小披肩,腳上踩著一雙純藍色的高跟鞋,手上拿著一只藍色的手提包。從側(cè)面看過去,在緊身裙的包裹下,典型的s型身材,該凸的凸,該瘦的瘦,身姿曼妙。
陳子橋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前方的女人,確認了足足三遍,確實是陶可。
她纖細的腰上被一只肥胖的大手而搭著,平時令人眼花繚亂的笑容此刻顯得有些僵硬,似乎勉強至極。
陳子橋下意識地去尋找肥手的主人,但是他與陶可站在一排,臉被穿著高跟鞋的陶可擋住,只看得見他吐出的肚子,和粗胖的腿。
陳子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起了頭看向前方。
不知他們在吵什么,很快就引來了店長,還有……韓導。
陳子橋立刻了然。
陶可下午的吞吞吐吐他并不是沒有放在心上,前兩天他就發(fā)現(xiàn)了她的異樣。但她不說,他自然管不著。
他對手上的藝人一向奉行一個原則:只談工作。
他不是喜歡多管閑事的人。而且娛樂圈的是是非非沒人能說個準,你說是導演、制片人潛規(guī)則你,誰知道是不是你主動送上門的呢。況且現(xiàn)在的藝人都很主動,并不用他教他們怎么做。
除了陶可。她是個例外。
不過……看樣子她是開竅了?還是有什么隱情?
陸沉見陳子橋的注意力已從他身上轉(zhuǎn)移,直勾勾地盯著另一處,極感興趣地順著他的視線望了過去,然后勾唇一笑,“我說吧,有個超級大美女,剛剛還不肯看,現(xiàn)在怎么……陳大和尚,對人家感興趣了?”他摸了摸下巴,“咦”了一聲,“不過這美女怎么看上去有點兒眼熟呢?”
“你認識?”
“好像不認識。”陸沉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不過……馬上就會認識了。”
說完這一句,陸沉明顯感到周圍的氣壓都低了。
他看向陳子橋,某人正直勾勾地盯著他,那眼神讓他不寒而栗。
哥們?nèi)齻€里,陸沉誰都不怕,唯獨對陳子橋有些忌憚,這人看上去沉穩(wěn)踏實,一本正經(jīng),遇上什么都雷打不動,其實特別腹黑,一個眼神一句話都可以把你打擊到十八層地獄下。
陸沉搖了搖頭,嘖了幾聲:“行了行了,留給你總行了吧。別再用那恨不得殺了我的眼神看我了。”陸沉又看了幾眼陶可,對陳子橋說,“只是就算我想留給你,你也得問問她旁邊的矮胖子愿不愿意了。人家名花有主了都。”
圍觀群眾和保全最終散去。
陳子橋的目光一直追隨至陶可、曹輝、韓導三人隱沒之處。
他們進了vip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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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鬧了場不愉快,最后靠的還是韓導和天王老板的關(guān)系才得以進入。曹輝自詡制片人,可謂是剛才在人前丟盡了面子。
可憐最后遭殃的是陶可。
曹輝似乎鐵了心要把損失的面子全部從陶可這邊賺回來,拿著一瓶不知度數(shù)的洋酒猛灌她。陶可酒量還算不錯,但在喝掉了大半瓶洋酒后,還是漸漸迷糊了起來,整個人都暈乎乎的。鼻梁上像架了一幅放大鏡,眼前的事物統(tǒng)統(tǒng)被放大了好幾倍,看著東倒西歪的。
心思倒是很清楚,還記得把那些個灌了她酒的祖宗十八代詛咒了個遍,連他們的大姨父都沒放過。
曹輝又推過來一杯的時候,陶可擺擺手,眨了眨眼,無辜又惹人憐惜:“制片,人有三急……不如先讓我去解決一下,回來再喝?”
不等曹輝拒絕,陶可先一步走了出去。
包廂里煙霧繚繞,又難聞又悶,雖然外面也是又吵又鬧,但比起里面,陶可瞬間覺得自己像到了天堂。
她很快地上了個廁所,自然沒有補妝,她倒是希望自己現(xiàn)在的妝全化掉,把那只曹豬頭嚇一跳才好呢!
從洗手間出來后,她在吧臺前面坐了下來。調(diào)酒師停下手中令人炫目的動作,轉(zhuǎn)頭注視了她一會兒,走了過來。
“美女,喝點什么?”
陶可垂眸想了想,然后對調(diào)酒師翩然一笑,“帥哥,美女想喝涼白開,你能免費供應(yīng)么?”
“美女,上酒吧來喝水?開玩笑吧?”
“不開玩笑。”陶可把手里的包放在了吧臺上,手撐著下巴,淺淺地笑著,“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么?”
“行,等會兒,我給你倒杯水吧。”
很快,一杯水就到了她的面前。陶可拿起杯子一股腦地喝了下去,嘴巴的確是有點干了。
“美女,要不要再來一杯?”
“好呀。”陶可欣然答應(yīng)。
新的一杯上來時,陶可沒有立即就喝,而是好笑地看著在她前方炫耀著他的花式調(diào)酒。調(diào)酒師雖手上動作不斷,但眼睛直瞪瞪地凝視著陶可的雙眸,陶可當然知道他的意思。
等調(diào)酒師一套做完,她拍了拍手,說:“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