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小乖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根準備了幾秒鐘,一開口就把祁明誠驚艷了!這哪里是在唱歌啊,分明是在嘯歌!要是王根生活在現代,他去參加個什么選秀節目,都不需要有人特意為他包裝,就能憑著自己的實力一炮而紅。
等到王根唱完,祁明誠毫不猶豫地給他鼓著掌。
王根本來沒覺得什么,見祁明誠如此大力地表揚他,他這才終于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趕在下午那頓飯之前,祁明誠終于帶著王根走到了紀良所在的村子。他以前來過這里,有幾個村里人還認識他,紛紛向他打招呼,說:“你是紀秀才的大舅子吧?唉,他最近一直被人堵著大門!”
話雖是這么說的,但這些人的語氣中聽不出多少焦急來。祁明誠猜測應該沒有發生什么大事。
等到祁明誠走到紀良家門口,果然看見大門處正躺著一個人。
紀良沒有在屋子里待著,而是在他家旁邊的一棵樹底下坐著,手里捏著一本書。
見祁明誠來了,紀良臉上露出了驚喜:“阿誠哥!”
祁明誠顧不上寒暄,指了指那個躺著的人。
紀良對他解釋說:“他是紀家那邊的人,是個混子。之前他們還來找過我,苦口婆心想讓我再回宗族去。只是,我都已經出族了,哪有再合族的道理?上個月,這個混子跑去了縣衙,大約是想要拿著我被出族這事來說嘴。他們以為自己對著縣令將上下嘴皮子一碰,縣令就會把我的功名給奪了。”
祁明誠覺得紀氏宗親真的是太無恥了,不僅無恥還很險惡。
紀良忍不住笑了起來,繼續說:“結果,也是那么巧了,何三叔……何三叔是何家的人,跟我繼父有那么一點點親戚關系,他在縣里有兩間鋪子,算得上是何氏宗親里較為富裕的人。他有個女兒嫁給了縣令的師爺做妻子。所以,這混子籌謀的事情,在師爺這里就被攔下了,根本沒讓縣令知道。”
何三叔把這件事情傳回族里時,大家都憤怒了。
紀良算是半個他們何家人,欺負紀良,不就是和欺負他們一樣嗎?
于是,族長的兒子召集了族里好些年輕力壯的小伙子,一個個拿著棍子,就找上紀氏宗親去了。
他們當著那些多姓紀之人的面,把這混子從家里拖出來,二話不說先打一頓,然后放了話:“紀秀才不和你們一般見識,那是他讀書人有氣度,我們卻都是半個字不識的莊稼漢,什么樣的大道理都不懂。總之,你們要是敢讓我們不高興了,我們就能讓你們更加不高興!別以為我們何家沒人了!”
混子被打了個半死,紀氏宗親確實老實了。不過,這混子就此賴上紀良了。
“他只說自己被我們打壞了,非要叫我拿出錢來賠他!我不應,他就三天兩頭來我家門口躺著。再打也沒有用,就算再打他,他也還來。雖說沒有造成什么壞的影響,我卻被膈應到了。”紀良說。
“那你就讓他這么下去?”祁明誠問。
“怎么可能!他讓我不痛快,我讓他斷子絕孫!”紀良說。
兩人正說著話,那在紀良門口癱尸的混子估計是被尿憋著了,因此慢騰騰地爬了起來,走到一邊去撒了泡尿,然后提著褲腰帶又慢騰騰地挪了回來。最后,他用一種很不走心的演技再次躺了下去。
幾個圍觀的孩子拍著手說:“哦哦,他又死掉啦!”
紀良對著孩子們招手,把他們都聚到自己身邊,笑瞇瞇地說:“你們想要他重新活過來嗎?”
“想啊想啊!”孩子們嘻嘻哈哈地笑著。
紀良心里似乎已經有了什么壞主意。祁明誠只管站在一邊看著。紀良指著這群孩子里面的一個傻大個,說:“石頭,你過來!我教你個方法,你只要照著我說的做了,保管他第一時間能醒過來。”
“真的嗎?”石頭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的鼻涕,興奮地問。
這石頭估計只有七/八歲大,但長得極為壯實,都快趕上十幾歲的孩子了。
紀良純良得就如同一只小白兔,說:“當然了,我怎么會騙你呢。”
躺在地上的混子估計聽到了紀良的說話聲,怕紀良真出了什么壞主意,趕緊睜開眼睛看了一眼。
紀良認真地教育石頭,說:“你呀,去按他的人中。只要用力按下去,他立刻就會醒了。”
混子放心了,重新閉上了眼睛。不就是按人中么?一個小孩子能有多大的力氣?不痛不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