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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百年,是很長,那也要看怎么活了,”趙琳橫執長刀,看著葉凌道:“你也不必手下留情。”說完,奮全力再次攻上。葉凌后退兩步,從九弦師太身上搶下拂塵,運勁揮出,長毛倒卷,纏上長刀。拂塵一抖,長刀險些脫手。這一下,震得趙琳半邊身子酸麻,實力差距之大,令人瞠目結舌。
趙琳瞪大的眼睛,忽然被眼淚涌滿,但見寒光一閃,一柄秋水似的長劍搭上長刀,震顫的長刀瞬時平穩。趙琳忙抓緊了刀柄,運勁回奪。刀劍相交,變成一柄無比鋒利的剪刀,剪斷拂塵。
史子硯握緊長劍,隔開趙琳和葉凌。趙琳瞄了一眼史子硯道:“我削發明志,跟你已經沒有關系了。”史子硯道:“發膚可斷,血脈相連。”
史子硯從趙琳身上收回目光,看著葉凌道:“舅舅,你說是吧?”
九弦師太過來勸道:“趙姑娘,你尚未為人妻為人母。做什么事我都能理解。你要報仇,殺得可是我唯一的孩子。子女作孽,是我教養之過,一切罪責由我承擔。”
趙琳看著史子硯,眼睛里噙滿了淚水,黯然道:“當此際,歸鄉飛雪,漸寒腮邊淚,情怯無人問。躲不過......躲不過......”
史子硯劍指葉凌,大聲道:“葉凌,今日不分個高下,到死難休。”
葉凌推開九弦師太道:“師娘,快快下山,我已經留了左手在這,可不想再留什么東西。”
說話間,天色變暗,冷風驟緊,大雪紛紛。葉凌手下的獨臂武士上來兩人,說道:“雪已經下了,不能再多停留了。”葉凌道:“把師娘帶下去。今日這事,總歸有個了斷。”
晗公主上前道:“言盡于此,就誰也別想下山。葉凌,交出皇陵秘密。”
那個獨臂武士拉住葉凌道:“請少主先行.......”
史子硯沒等他說完,立時出劍,刺向葉凌。那個獨臂武士振臂蕩開。鋒利的劍刃還是割開武士的手臂,血珠遍地。
那個武士看了一眼傷口,笑道:“你居然沒有修過功法,虧得你自小流落。否則我這一條胳膊也算交代了。”
葉凌道:“你年幼,他獨臂,不相上下。就此罷手,還能保全。”
晗公主道:“不能放他走。都亮出兵器,跟他們拼個你死我活。”
晗公主說罷,陶欣、靜水也都挺劍上前。葉凌一眼就瞄到史子硯身后的李儀靜,說道:“總算露頭了。別躲了,我認識你,李姑娘么?天下那么大,也不能每塊地方都寫上我的名字。”
葉凌看遍眾人,說道:“公主,我說咱們大有可為,可不說說而已。皇陵所有的寶藏都在山下。風暴將至,這些什么寶物,都會被吹到山下,到時候,隨你們的意。”
張鐸道:“區區珠寶,也敢稱為秘密?”
葉凌道:“哦,原來是五雷決法。你若真想要,最好先把武當山那個老道士的累世功力吸干了也不遲。”
晗公主道:“武當留有原件,皇宮之內誰人不知,也算不得秘密。金龍嘯去哪了?”
獨臂護衛道:“真是不知死活,少主寬忍至此,還要怎樣?”
“今人何必憂古人,他已做古。這個世界才是我們的,你說是吧?在場這些人,將和我們打一輩子交道,你說是吧。”葉凌看著那個獨臂武士說道。
葉凌道:“那本五雷訣法就刻在棺槨上,誰能得到,就看機緣了。”
張鐸道:“別再這避重就輕的,快快說出金龍嘯去哪了?”
那個獨臂武士看這葉凌道:“殺了這些人,一了百了。”
葉凌擺擺手道:“殺人可不是解決辦法,只怕到最后一了百了的是我們。”
葉凌道:“在這個世界上,金龍嘯已死,難道還有什么疑問?真當站得高看的就不一樣了嗎?公主,咱們交游已久,與其追求那些鏡花水月,還不如腳踏實地來的自在。”
晗公主逼問道:“當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