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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子硯道:“非常之事,行非常之法。”
晗公主饒有興致的問道:“哦,史公子還有什么非常之法?”
史子硯道:“天無把,地無環,能將這天地顛倒,世界打破的自古未見。我等和金龍嘯同處一片天地,共處輪回之中。眾生畏死,那金龍嘯就不怕嗎?”
史子硯手握重拳,眼望虛空,自眸子中迸射的光芒,似乎穿透時空,看到先賢力搏惡魔的場景,憤然道:“便不就是一把血鳳刀嗎?當年太祖親征西南,兵卒大將和血壘尸,亦阻不住王化的鐵騎。太祖迎著烈焰血鳳可曾退縮?仙長斷臂可曾懼怕?眾將士以血肉之軀就刀,可曾后退?最終如何?那葉鴻再怎么囂張也要歸于王化,血鳳刀再怎么耀眼也得消逝于艷陽之下。”
史子硯轉過眼睛,望著眾人道道:“前有車,后有轍。那血鳳刀刺入熹貴人腹中,繼而星光湮滅,神鳳消彌。”
張鐸驚問道:“當真有此事?”
史子硯看著晗公主,詢問道:“這事公主殿下知道嗎?”
晗公主一笑道:“這事無法考證,我倒是聽宮人說過,只當是酒后胡言。那熹貴人確是死于南征。宮中也未記載具體原因。若真如公子所說,細細想來,也覺得無理。這等胡言怎能相信?”
瑤瑤道:“若這話是陶公望白紙黑字寫下的,應該另有一番計較。”
瑤瑤拿出陶公望的殘篇示之于眾。
看了這殘篇,眾人便不敢輕言決斷。
張鐸一番思索,詢問起云靄真人來:“您是有名的醫仙,這其中的玄妙,您可知道?”
云靄真人看看史子硯,笑笑道:“陶公望前輩和家師齊名。他老人家哪怕是夢里說的話,我也深以為然。”
煙霞真人道:“玄之又玄,不可名說,切不可大笑,遺笑后輩。”
晗公主若有所思,看著史子硯道:“這就是公子的非常之法?”
史子硯微微一笑道:“我引這段話,只為說明血鳳刀可破,金龍嘯可殺,并不為別的。”
張鐸追問道:“史兄可是玩笑了?”
煙霞真人道:“不笑不足以為道。這玩笑可不能隨便開。”
云靄真人捻一捻胡須,說道:“玩笑切不可玩笑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