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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多想親眼看見你成為天下霸主，萬朝來賀，看著我們的孩子長大。”蕭初離的聲音里含著濃濃的遺憾。

“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媳婦兒，不要再想了好不好，要是你在房間里無聊的話，老公陪你做一些有趣的事情。”楚明律的手開始不規矩，蕭初離揪出他作亂的安祿山之爪，給予嚴厲的通報批評。

“楚先生，你的工作還沒做完。”

第二天，蕭初離把楚明宣拉到一個地方私下里詢問，“彥兒，你到底和你父皇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楚明宣聳聳肩膀，他實在是沒想到自家父皇那么不給力，居然還沒有把爹爹哄好，讓我今天獨自面對爹爹的拷問，太太太太過分了。

楚明宣為難道：“其實也沒有什么大事。”

“沒什么大事是什么事？你老老實實給我說清楚。”

看著蕭初離那一雙銳利起來就非常可怕兇人的鳳眼，楚明宣心里裝著勇氣的那一個氣球就被銳利鳳眼的眼尾給戳爆了。

勇氣一瀉千里。

對著娘親，他就是這么慫，老哥，可不能怪我出賣你。

“好吧，娘親，我全都告訴你。”楚明宣妥協了，舉手投降愿意交代事情真相。

蕭初離勾唇一笑，被人瞞著的感覺一定也不好受，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真相。

“你記得說清楚一些。”蕭初離叮囑他。

楚明宣扭扭手腕抬頭看天，“說起來……娘親，父皇他確實是愛慘了你。”

第63章

“父皇上輩子退位的時候才四十二歲, 三十而立，四十不惑, 四十二歲才不過中年而已，父皇能文能武到了那個年紀身體好著呢，哪怕是活到七八十也綽綽有余, 結果……您知道他當時做了什么傻缺的事？他讓太醫給他自己下毒。”

“什么？”蕭初離瞳孔一縮，驚訝地叫出聲。

給自己下毒？

“我知道這件事的時候, 他已經給自己下了七八年的慢性毒藥，已經快毒發了, 毒入骨髓，藥石無用, 除了這些, 他還找了岑秩選神醫的弟子為他施展金針逆脈之法……爹爹，這些，你聽起來是不是很熟悉, 父皇他說，他這輩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我出生的那會兒沒有守在您身邊。”

“爹爹，當初你苦熬了那么多年, 父皇說, 他也要嘗嘗您當初受過的苦, 重走一次您當年重走的路。”

“簡直是瘋了。”蕭初離喃喃的說道, 聲音低沉喑啞，夾帶一絲哭腔。

蕭初離怎么也沒能想到，呂驍竟然能想到這種法子來結束自己的生命, 透過漫漫的時間長河，他仿佛能看到那個纏綿在床榻上的偉岸身影，成熟帶著滄桑的臉龐熟悉又陌生，他的額間冒著冷汗，忍受常人無法忍受的痛苦，對于那種深入骨髓的痛，蕭初離最是熟悉，一瞬間，那種痛苦好似從那身體蔓延到蕭初離的身上，他再一次體味到了這一種令他夜不能寐日日咬牙堅持的痛。

他從來不把這種苦痛的折磨宣之于口，但他內心是一個膽怯的人，他其實很怕這種疼痛，有時午夜夢回還會回到當初飽受折磨的夢魘之中，但是現在，突然間，他不怕了。

有一個人，陪在他身邊，給了他力量。

“是，我也覺得他瘋的不輕。”楚明宣眨了眨眼睛，他偷偷觀望蕭初離臉上的神情，注意到他不自覺的偏過了頭，眼睛里泛出點點微紅，挺翹的眼睫毛微微抖動，好似是在掩蓋一些不能暴露在外的情緒。

楚明宣在心里比了個剪刀手，暗道：老哥，弟弟我也算是幫你一馬，你要是看到嫂子現在感動的模樣，估計得愉快地給我放三年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