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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你該慶幸我穿了衣服。”

他還在笑。

“為什么不告訴我？”文森特問。

“什么？”

“發(fā)現(xiàn)軍團(tuán)士兵，為什么不命令我出戰(zhàn)。”

他一個字一個字地說，聲音冷得像冰。

瞬間嚴(yán)肅起來的語氣讓哈蘭愣了愣。接著他又微笑，仿佛這突兀的問題在意料之中。

“對抗莫爾葛不適合近戰(zhàn)。”

“可是你受了傷，”文森特說，“你根本不該親自去，更何況你也是近戰(zhàn)。而且我發(fā)過誓保護(hù)你。你當(dāng)玩笑？”

“沒有。”

哈蘭認(rèn)真地看著他。

“我接受你的保護(hù)，沒錯，但這也看場合。我不想要任何人用生命來保護(hù)我，而我也沒有那么需要保護(hù)。我們，”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文森特。

“是并肩作戰(zhàn)的關(guān)系。”

“并肩作戰(zhàn)。”

文森特重復(fù)。

“是的。士兵們必須服從我的指令，這沒錯。而他們戰(zhàn)斗的地方，一定有我。指揮官怎能作壁上觀？”

文森特沒有說話。

哈蘭令他著迷。

他總在這樣的時候令他著迷。他的一些想法，可能被推崇為高尚，可能被斥責(zé)為虛偽，如果用在不被世人接受的地方，會為群起而攻之。而他沒有絲毫危機(jī)感，像個滿腔熱血、橫沖直撞的少年。

似曾相識的感覺，文森特仿佛回到了目睹他劍指沼澤，下令出征的那一刻。

或許是被感情沖昏頭的少年。

他笑起來。

“并肩作戰(zhàn)，不是和所有人吧？你還是有選擇的。”

哈蘭疑惑地看著他。

“惡魔獵手，不也是近戰(zhàn)？你不也讓他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