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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碗,醒一醒,麟樂,醒一醒......”
張麟樂緩緩睜開眼睛,看著三人圍著他,李景行在他的眼前劃著什么,他唯一的感覺就是累。
阿西將張麟樂扶了起來做好,徐栩遞了水,張麟樂淺淺地喝了一口,視線才緩緩清明起來。
“你們怎么了?”張麟樂問。
徐栩放下水杯:“應該是我們問你怎么了。”
張麟樂肯定不愿意把他和柴子洋親吻的事情公布出來,支吾道:“就......就睡覺啊。”
阿西有些心疼:“作噩夢了吧,剛才看你一直哭,挺傷心的。”
“沒事,夢而已。”張麟樂擺手,被這么多人圍觀,他有些心虛。
“修道者的確也會做噩夢,但是,你這種情況卻不多。”李景行問,“多久了?”
“什么多久了?”
“做這種夢。”
阿西立馬邀功似的搶答:“上次麟樂住在我家,半夜就做噩夢,溫泉好像也坐了噩夢。”
張麟樂斜了阿西一眼。
“這么說是南海一戰后。”李景行問,“夢到什么了?”
張麟樂沉默了片刻,低聲回答:“就是一些亂七八糟的......啊,啊!徐哥,疼,好疼。”
徐栩一只手捏著張麟樂的臉,笑罵道:“死小子,在我面前說假話,想死成全你。”
“徐哥,你輕一點,放手先。”張麟樂作揖央求了半天,徐栩才撒了手。
張麟樂揉著臉,畏懼地看著徐栩,心道:這只公老虎真厲害,也只有李景行能制得了這人。
張麟樂知道騙不過徐栩,但沒想到話還沒說全,就被他徐哥給揪住了,而且徐栩下手特狠,跟對付敵人似的。
“什么敵人,對付敵人,我直接就把這張臉皮給撕下來。”徐栩抱臂,抬起了下巴。
張麟樂一聽就傻了,徐栩已經對他開啟了審犯人模式,奇門遁甲與預測全用在他身上了,下一句話估計也知道他要說什么。
阿西特同情地看了張麟樂一眼,心道,還好師母平時只扇他,痛就痛那么一下子,比揪臉這種慢性刑法舒服多了。
徐栩冷哼道:“我才沒有興趣窺探你的秘密。”
“師父師母怕你誤入歧途。”阿西也湊過來打了一下圓場。
張麟樂低頭,他剛才的情緒有些激動了,甚至帶著一些防備,李景行與徐栩是什么人啊?說戰友并不合適,他們可是張麟樂在玄機會的親人,不應該這么亂想的。
“如果你不想說,我們也不會逼你,但是你需要自己好好地判斷,確保你沒在夢中泄露我們的計劃,或是透露任何玄機會的消息,”李景行沉聲道,“如果你不好判斷,就交給我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