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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麟樂噗嗤一聲笑了,伸手拍了拍阿西的背,小聲道:“徐哥像貓,瞎愛干凈,他自己才捉了老鼠,還把老鼠扒舌挖心了,吃完了屁事兒沒有,舔一舔毛又變高貴了。”
“我打你啊,六碗。”徐栩挽起袖子。
李景行用手指敲了敲桌面,示意大家別打岔。他的威信擺在這里,稍微一提醒大家就懂了,徐栩偃旗息鼓,另外兩人也立馬正襟危坐,態(tài)度認(rèn)真得不得了。
李景行開口問道:“大家想過沒有,敵人為什么要分散我們四個人?”
阿西揉了揉眉心:“沒想好,也許是師父你太厲害,他們斗不過,所以把我們分開對付,這樣也許有把握贏吧,不過,這樣推測有點說不通,他們怎么知道追出去的一定是師父呢?”
阿西很難自圓其說,張麟樂接話:“難道他們想分散我們后,對這個人下手?”
“人都死了,下什么手?”李景行追問。
張麟樂摸了摸鼻子:“他雖然死了,但還有下一個死者,或許這是一種蠱術(shù),必須要在死者火化之前下咒才有效,當(dāng)死者火化后,離他最近的那個人就會感染這種蠱術(shù),從而做噩夢,做噩夢就是受蠱毒的影響,那這樣,一個接一個的死亡就產(chǎn)生了。”
“很有想法。”李景行贊道。
徐栩拍了拍張麟樂的肩膀:“不錯啊,傻小子,這是一個思路,雖然不知道對錯,但他們在夜里釋放陰邪,足以證明他們是想趁機(jī)做什么的。”
“那我們剛才被催眠邪術(shù)困住,會不會他們已經(jīng)下過手了?”阿西忙問。
徐栩聳肩:“那就不知道了,得看過幾天還死不死人。”
“師父,火葬場還跟去嗎?”
“去。”李景行堅定地說,“不要放過任何一個細(xì)節(jié),狡兔三窟,敵人比我們想的要狡猾得多,何況這火葬場里,更有文章可做。”
“是。”阿西慎重地點頭。
李景行從背包里拿出照片,遞給徐栩:“這些蟲子我認(rèn)不出,它們有極強(qiáng)的再生能力,只要沒被削泥,即使受道法攻擊,過一段時間還能復(fù)活,但它們極為怕光,見了手機(jī)閃光燈,就全部死了,這是死后的模樣。”
照片上的黑蟲翻著肚皮卷著腿,細(xì)長的尾巴與前鰲特別明顯。
“蝎子嗎?”阿西問。
李景行搖頭:“形似而已。”
“鱷蝎。”徐栩轉(zhuǎn)動著照片說,“伏在水中,被它蟄一下,會造成精神紊亂,出現(xiàn)幻覺,你就沒帶一個尸體回來?”
李景行搖頭。
張麟樂覺得他徐哥已經(jīng)走火入魔了,陰的毒的,什么都想撈回來:“你這又是割了毒虺的信子,又是要留什么蝎子的標(biāo)本,你要做什么?”
“研究研究唄,說不定可以做成一種毒。”徐栩滿不在乎地說道。
張麟樂:“......”天狼會最愛這些陰毒之物,徐哥這是打算以毒攻毒嗎?
周邊的哀樂聲突然高了幾分,掩蓋了幾人的對話,死者的家屬披麻戴孝地跪在靈堂前,做送走死者前的最后一場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