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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其他......”
“混小子,能活下來就先顧自己,閉眼休息,別東想西想的,其他的問題等你恢復了再說。”晏璽有些生氣。
張麟樂知道,晏璽暫時不想提這些事兒,只好閉眼休息,他實在太累了,剛閉眼就昏睡過去,任玄冥的隊長將他整個人扎成個刺猬。
張麟樂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耳邊傳來玄冥擊鐘聲,渾厚一氣,不紊不亂,雅靜肅穆。
晨鐘暮鼓,一掃夜的寂靜,開始嶄新的白日。
張麟樂嘗試撐起身體,得益于晏璽的妙手回春,毒性已除,嗓子也好了一大半。由于他長期鍛煉,身體素質好,只要身體沒什么大礙,精神就基本上恢復了七八成。
他打開窗戶,屋內的沉香飄散于山間清新的空氣。遠眺群山,霧氣飛快地在制高點北天門中游走,三個金色大字與白玉石柱時隱時現,更加縹緲,身臨仙境,真如通天的大殿。
整個玄冥觀沐浴在晨霧中,巍峨莊嚴。
晏璽推門而入:“醒了?”
“嗯。”張麟樂伸了一個懶腰,感到全身除了肌肉有些疼痛,并沒有太多不適應。
晏璽走到窗前,拉過張麟樂的手把了一下脈。張麟樂就乖巧地候著,也不說話,怕影響隊長的診斷。
若沒有他的即時救助,也許早在凌霄的幻境中吹燈拔蠟了。
“還好就李景行一個涅槃的,否則,救不完你們。”晏璽說道。
張麟樂有些吃驚:“晏隊,你怎知道我在想這個事啊?”
“你臉上藏不住事啊。”晏璽放下手,說:“我讓內勤小道幫你煎藥,每日早晚各一次,連續服用七天。”
“中藥啊?”張麟樂苦著一張臉,光是聽聽要喝十四道藥,就好似已經嘗了清苦的滋味。
晏璽走到桌臺前,又點火燃了三支沉香:“毒雖解,但你身體肯定有殘留的毒份,不想這些□□成為你晚年的陳年頑疾,就乖乖服藥。如你不在意病痛,讓他們不煎藥也罷,隨你。”
“得了,我喝。”隨著張麟樂舉手的動作,他的肚子“咕”地叫了一聲。
晏璽斜了他一眼:“走吧,換身干凈的衣服,隨我一起用早飯。”
“好。”張麟樂忙脫掉睡衣,換好行頭,跟著晏璽去了食堂。
張麟樂平時起得晚,自從上次和徐栩聯合抗議晏璽成功后,幾乎就不會這么早起了,他抬手看表,也不過才五點。
嗅著清晨的空氣,清新得讓人振奮,只不過張麟樂老是想到之前的慘烈,心情也變得有些沉重。
晏璽走在前方,兀自拉長聲調低語道:“戲子家事天下議,英雄空冢無人知啊。”
“哎!”張麟樂被這句話戳得心口痛,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兩人各自沉默著走到食堂時,已經有不少小道士在用餐了,大家都安靜地吃著饅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