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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荷香不由暗贊了句,當真是人名渾然一體,見名如見人,只是可惜自己新婚不久,那簡禽獸幾日才回一次,她也還未如愿的懷上身孕,是決計不會抬什么妾來分她本就稀薄的房事,于是動了動如扇子般濃密的睫毛,搖著手中扇子道:“剛才爺已經醒了,他說你們幾人就由我做主分配,正好府里的糕點鋪子缺人,你們幾個便去那邊幫忙吧……”好在剛開了家糕點鋪子,否則這幾人還真沒地兒打發。
“可是……”其中一人聽罷不由急了,誰知那糕點鋪是什么東西,她們是宮里來的,是專門伺候人的,可不是隨便打發去做雜事,就算現在抬不成妾,但留在府里也還有機會,若是被打發出去那還有什么出路,于是便道:“夫人,我們幾個是奴婢,并不會做什么糕點,而且來時皇上已讓人吩咐過了,要我們好生伺候簡統領……”
聽罷沈荷香眼中不由露出一絲不悅,這幾人仗著自己是宮里的便想高人一頭,居然還拿皇上來壓她,真當她是什么也不懂的村姑不成,皇上吩咐?皇上又認得她們是哪個,隨意送了手下的又有幾個放在心上,現在進了簡府就算是打發了她們又如何,怎地一個奴婢還有本事進宮面圣訴說冤屈不成。
不過那奴婢倒是聰明的,仗著剛被送過來她不知底細,聽到皇上還會猶豫再三,但沈荷香前世便在侯府中混著,皇上賞了多少,進來后哪個不是服服貼貼的,便沒見一個能越過侯府去面圣的,隨即輕哼了一聲放下手中香扇。
她不是說不給簡禽獸納妾,但至少要等自己有了孩子,且就算納也得納些老實安份的,隨即她看向五人,只見其身上那或誘人香氣的香囊,或頸上艷粉的兜領,或隱在裙下的小巧鴛鴦繡鞋,哪一樣不是存著別樣的心思,這一番在女人眼里不起眼,男人看了卻是如吃了迷魂湯一樣,沒有經驗的確實會被幾人守規距的表相所迷惑,而在沈荷香看來,這些都是她前世耍過的手段,只消一眼便能看得出來。
只能說這幾人即不老實也不安份,原本她還想著若有不錯的,到時再接入府中,如此一看便立即絕了這心思,招這些人進來無疑養虎為患,于是便皮笑肉不笑道:“你們既然進了簡府,那便不再是伺侯皇上的人了。”話里意思是,你們已從你們所謂的云端落了地,昔日的嬌花落了泥。
“……所以一切都得聽從簡府的規矩行事,爺平日公事繁忙,現在又身體微恙,這簡府上上下下便只能我來打理,如今府上實在是人滿為患,最近我真要找發些人,畢竟人多不便于爺養傷,既然你們不想去糕點房伺侯貴人,那就去香山的莊子吧,平日伺弄些花花草草倒也安樂?!闭f完便招了家丁前來:“把府里的車備,正閑著,送她們幾個到香山腳下的宅子,天色不早,現在便去吧……”
“我們是皇上派來伺侯簡爺的,你不能這么對我們……”
“你說了不算,我要見簡爺……”
“夫人,我跟她們不一樣,我只想留在府里安心做事,求夫人留下我吧……”
等耳根子清靜了,沈荷香不由道了句罪過,好好的五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卻被發放到鄉間野地種花養草,實在是有點慘忍,突然間便想著弄點佛經抄抄,想起前世侯府的大夫人,那時她以為大夫人是無聊至極才會沒事抄佛經跪佛堂,此時才突然明白了其中妙用,不由嗤嗤的笑,怪不得那時她寫得那么勤,估計這樣的事兒也沒少干。
大概笑得姿勢不對,頓時用手揉了揉后腰,之前在床上扭動的厲害,現在實在有些酸疼,便道:“碧煙,來幫我摁摁腰,啊對,就那里……你小力一點,對對,就這個力道……”按到舒服了便趴在了椅子一側。
“小姐剛才實在太厲害了,我聽幾個下人說,皇上賞的那五人不做活只等著人伺候,還每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在簡府閑逛,遇到丫鬟下人便斥罵一通,前日還把春妮那丫頭都罵哭了呢,后來發現腰上還有個腳印不知道是誰踹的。
聽到此,沈荷香頓時不厚道的笑了,她府里這些個丫頭機靈的沒幾個,倒是個個老實的很,好處是翻不出什么風浪來,壞處就是笨得要命,母親出嫁前一直跟她說,府里的丫頭最好是丑笨的,男丁才要機靈些,這樣才會家宅平寧,沈荷香想想也是那么個理兒,所以一直湊合著用。
但實在是太笨了,若換個位置,是她新入府見到這些個笨手笨腳,端個水都能摔一跌濺人一身的丫頭,也會想要上去罵一通踹兩腳解氣,而不是見著她們笨手笨腳的扭過頭裝避而不見。
簡舒玄的傷到第五日便已好了不少,床上時也還算聽話好伺侯,因一邊臂膀有傷,沈荷香便一直給他喂著飯擦著身,結果到第十日還是這般,沈荷香不由犯了嘀咕,但傷重也難免不利索,畢竟是救駕功臣,身為妻子照顧丈夫也是應該的。
這一日送走一干來探望的禁衛軍,沈荷香晚上穿著小衣端來水,照例給他擦身,此時簡舒玄身上包的布已經拆下大半,有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痂長肉了,沈荷香給他擦背的時候,發現在后背的痂破了,又留了血,不由的又訓了他一頓,不能饒不能扣,身上的傷本來就跟虎皮斑一樣多,再多幾道就成賴結蟲了。
伺候人的人最大,沈荷香發現這人雖脾氣又臭又硬,但是這些小事訓起來他半點不吭聲,于是越加訓的得意起來,待擦完了胸口想收手,那男人側過身抓了她手道:“繼續說,順便把這里也擦擦……”
說完便一抬腰,躺著一只手將單層褻褲利索的脫了下來,沈荷香頓時臉紅了,前兩日他便硬迫著自己給他擦了一回,今日又是如此,并且過份的是那團東西不知什么時侯便不要臉的站了起來,挺得跟劍一樣直,脫下褲子時還顫了兩下原地打著轉兒。
“你,你剛才脫得那么利索,傷口應該好得差不多了吧,自己擦……”說完就要將帕子扔到他身上,真是越來越過份了,上次讓她擦不說,還想讓她用嘴……那東西那么粗,還冒著腥氣如何能含得下,再這般強迫人她還不伺候了呢……
卻不知男人一用力,便將她扯到了懷里,然后在她耳朵,用著比往常沙啞的聲音輕道:“乖,幫我含一含,待傷好后,我就帶你到馬百里的草谷原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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