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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自己一直以來都糟透了，一無是處的糟糕而狼狽。

辰松忽然問：“那狗怎么樣了，到底叫什么名字？”

蔣云思低著頭沒回答。

辰松拍了下他的肩膀：“你不會哭了吧？”

蔣云思悶聲說：“沒有。”

接著，這個晚上都沒有再發(fā)出過聲音。

體育課在初冬變得艱難了起來。

特別是對于蔣云思這類不愛運動的孩子來說，唯有找個還算暖和的地方躲起來，熬到下課好回教室。

這天他正坐在沒人的乒乓球臺上聽著音樂發(fā)呆，程洛雨便又走了過來，手里不怕冷的拿著個雪糕，嘴唇凍得紅紅的。

“你在干嗎？”她自然而然的打招呼，好像很熟悉的樣子。

蔣云思拿下耳機(jī)：“聽歌。”

程洛雨坐到他身邊問：“誰的啊？”

“張國榮。”蔣云思說，自從看了《春光乍泄》以后，他就買了主角的卡帶，漸漸地，由一種熟悉變成了喜歡。

“你也喜歡哥哥？”程洛雨很驚喜。

蔣云思點點頭。

“我超愛《霸王別姬》，你看過沒？”程洛雨咬著雪糕問他。

蔣云思回答：“還沒呢。”

程洛雨道：“第一次看的時候，我特別想當(dāng)個導(dǎo)演，像陳凱歌那樣，給哥哥拍電影。”

當(dāng)導(dǎo)演和去外太空對于蔣云思而言是同樣的匪夷所思，他唯有呆呆的回答：“那很棒啊。”

程洛雨苦笑：“可是我爸非讓我學(xué)理科，沒辦法，考不了什么北電啊，中戲啊。”

蔣云思看著她不說話。

程洛雨問：“你以后想干什么，畫漫畫嗎，你可以畫書，還可以去拍動畫，多有意思。”

天馬行空的話，語氣里沒有任何猶豫和恐懼，自信的理所當(dāng)然。

“為什么……”蔣云思忽然問。

程洛雨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