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聽寶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P]都給老娘說中文!最新章節!
們那天去喝空了三把掃帚的酒窖,所以他又進去了。”
……要我說你們什么好。
半人高的大黑犬撒著丫子滴溜溜地在店里轉了一圈,身子一拱,重新化作狂放不羈桀驁不馴的邋遢大叔。小天狼星·布萊克伸了個懶腰,眉頭微皺:“禿子這么晚還沒上崗?扣他工資,扣光!我支持你!”
每當他作為人形出現的時候,特猥瑣就會淚汪汪地躲在我身后,小爪子緊緊拽住我的衣擺,活脫脫一副受了莫大欺負的樣子——我真懷疑小天狼星是不是因為特猥瑣是禿叔的家養小精靈所以就經常遷怒與她。把被特猥瑣都要拽出褶子的衣擺費力扯出來并擺擺手示意她一邊玩兒去之后,我嘴角一撇,故意長長嘆息一聲:“那是,你以為誰都像你們啊,社會的蛀蟲乘以二,禿叔再怎么說也是有正式工作的——他是霍格沃茨的黑魔法教授,記得嗎?”
“完全不記得有這回事兒,你呢,萊姆斯?”
“噢,似乎有那么點模糊的印象。”
他倆開始說起了相聲。最后盧平頗有些遺憾地說:“這么說我們今天是找不成樂子了?”
“你們的樂子是建立在別人的麻煩之上的謝謝,還有,明天后天你們也可以不用來了。他去霍格沃茨和鄧布利多校長討論下學期的教學內容了,他們兩個一向不兼容,起碼得辯個三天三夜吧。”
作為一個長年受到欺壓管制又很不幸沒有罹患斯德哥爾摩綜合癥的正常女青年,對我來說最開心的事情莫過于暴力狂監管人終于要因故離開一段不算太短的時間了。
“爽!”我和一臉疲態的白毛哥以及表情呆滯的盧修斯用力碰杯。
白毛哥最近的勞累我是看在眼里疼在蛋上……呃,不,是疼在心上,于是在象征性的碰杯慶祝之后立即奪過了他的高腳酒杯:“喝酒傷身,來,雞湯,補身子的。”我把特意用紫砂鍋煲好的雞湯推到了他的面前。
不過這家伙卻猶猶豫豫沒有下手,反倒是向我投來不大信任的眼神:“雞湯?這次煲的是誰家的寵物?”
我的眼神游移了。
我第一次煲雞湯,煮了福克斯的老相好,第二次煲雞湯,燉了白毛哥家的白孔雀。這一次……嗯,我捉來的那只家禽也不太像雞就是了。
大概是察覺到了我的神色有異,他“呵呵”干笑兩聲,重新把雞湯推回了餐桌中央。倒是盧修斯,似乎一點兒也沒發現這玩意兒的不對勁兒似的,一邊眉頭緊鎖地想著事情一邊將湯舀到自己碗中。
我用叉子戳戳白毛哥:“喂,你別只顧著自己吃,你爹……似乎有點不太正常啊。”
他嫌惡地“嘖”了一聲,奪過我手中的叉子就甩到了地上,“特猥瑣,再給她拿一把。我說蕭鉛筆,少操無謂的心,我爸爸在正常不過了。他只是在算計。”
“算計什么?”算計我嗎?
被問到這個問題的白毛哥就像是突然被什么東西哽了一下,好一會兒才飛快地吐出一個詞——“利潤。”
他這樣一解釋我就明白了:自打陸飛打定主意要在魔法界的經濟里參一把具有中國特色主義的混泥土后,盧修斯這悲催貨就每年從年頭被坑到年尾,甚至就是在陸飛消失后的這十幾年里,馬爾福家也沒能恢復元氣。所以如今自己動手日入斗金一定已經讓盧修斯徹底脫離了當初那些令人唏噓的日子,對于利潤有些過度關切也是可以理解的。不過……“那為什么你爸爸會時不時的皺眉呢?小店的利潤不好?”不會吧,雖然那家由馬爾福父子負責經營的、開在麻瓜世界的魔法用品商店沒有成衣店生意火爆,可是據我觀察客流量還是挺大的啊。
“呃,那是因為……”白毛哥沉痛地一頷首,“我爸爸心算不好。”
這答案真是囧囧有神。
大概是骨子里的貴族氣作怪,這倆家伙吃飯簡直像蝸牛。國情不同,除了一些特別繁華的地段,基本上倫敦街頭小鋪子的老板們都和打卡上班一樣準點打烊回家挺尸,所以也沒必要趕著他們吃戰斗餐。不過看到他們那副自命優雅氣度不凡的樣子我就忍不住皺眉,嗯,明天的工作餐就吃豌豆吧,而且還要使用中國國粹——筷子。
看著此時白毛哥使用刀叉的樣子我就仿佛看到了他們父子倆明日出盡洋相的囧態。
被我盯得久了,他一陣惡寒:“你又在打什么壞主意。”白毛哥警惕地問我,不著痕跡地悄悄將凳子挪開了一些。
“我這么純良才不像你想的那么齷齪。”我呸了一聲,用銀質餐刀的刀背敲了敲盤沿,“特猥瑣!”
特猥瑣立即抱著一大一小兩個扎著緞帶的盒子出現在我身邊。小的拋給盧修斯,大的塞給白毛哥:“來,剛剛想到的員工福利。”看到立即拆開包裝盒的盧修斯再度露出心算失敗狀的迷茫表情,我耐心地向他解釋,“不認識嗎?這玩意兒學名是計算器。”在詳盡地告訴他計算器的神奇用法之后,一扭頭,我又看到了一臉苦逼的白毛哥。
“你又怎么了?別告訴我我送你的福利你不會用。”
他瞇起眼睛看了我好一會兒,然后憤怒地把我送給他用來賣萌吸引女性顧客的兔耳貓耳牛角扔到地上。
死禿子回來的時候我正八爪魚似的趴在白毛哥背上抓著貓耳強迫他戴。等看清楚這位“啪”的一聲出現在小店里的不速之客的尊容后我倒抽了一口涼氣:“呃……怎么回來的那么早。”趁我發愣,白毛哥立即搶下了我手中的貓耳扔到房間的角落。
我自由自在三天兩夜游的計劃徹底泡湯。
禿子的紅外射線全屋掃射一邊,嘴角撇出一個意義不明的冷笑:“我不在,你們還真熱鬧。”
還沒等我回味出來為毛禿叔的語氣如此之酸,盧修斯就立即狗腿地上前小心翼翼地賠笑說道:“蕭剛才在發員工福利。”
“福利?”禿叔重復了一遍,隨即饒有興趣地繞到桌邊,看著已經拆開的兩個禮物盒嗤笑。計算器在他手中還沒呆滿三秒就哐的一聲落在了地板上,心疼的盧修斯五官瞬間都皺到一起。折騰完計算器,他還嫌不夠,又嫌惡地用雙指捻起兔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