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聽寶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紅頭發的男人撓撓自己微禿的腦袋,最后嘆了一口氣:“走吧,蕭鉛筆?!?
在地鐵站買票時,韋斯萊先生狠狠震驚了一把,他似乎對倫敦人民一大早起來上班感到不解。“我以為麻瓜們都是很悠閑的?!彼@樣感嘆地說,“而且麻瓜世界的人很多,唔,魔法界就不一樣了,我記得我當年讀書的時候全校加上教職員工總共只有兩百多人,你們現在人多點吧?”
“嗯,但也好不到哪兒去,”我和他勉勉強強找到一個不起眼的座位――靠近地鐵尾部的單座,韋斯萊先生很紳士的讓我坐下,并向四周施了一個魔咒,效用大概是不讓麻瓜們靠近。果然,那些背著帆布包的學生,踏著高跟鞋的OL都寧愿擠在一團,也沒有一個往我們這邊靠近一步。
韋斯萊先生默默數著站,我則給他講一些麻瓜世界的見聞。我發現即使是像亞瑟?韋斯萊這樣對麻瓜無比熱衷的人也會對這個他們所陌生的世界產生這樣或者那樣極度弱智的常識性認知――那就更不要提以禿叔和盧修斯為首的斯萊特林黨了。
誒,不知怎么的就突然想到閉關鎖國的天國上朝了。
我們在靠近倫敦市郊的地方下了車――是的,這次韋斯萊先生沒有下錯站,因為我教會了他如何讀地鐵站牌,而不是傻兮兮地去數數。穿越破舊的小巷,最后他帶我鉆進一件狹小的破舊紅色電話亭。
在連續播了一大串號碼后,退幣槽吐出一枚刷著油漆的鐵質徽章,上面寫著“蕭鉛筆,受審”。哎喲喂,我真誠希望魔法界還沒有落后到不知道怎么生產不銹鋼。
一切似乎都顯得很順利,就在我這么想的時候第一個坎兒出現了:“登記魔杖?”我皺著眉頭看向那位邋里邋遢的巫師?!笆堑?,”韋斯萊先生在一側解釋,“凡是來魔法部受審的人員都需要登記魔杖?!?
“嗯,是啊,方便判定其有罪的時候直接給撅了?!蔽页爸S道,但還是把我的“魔杖”遞給了那個臉色很不好的巫師。
對方的臉色顯得更加難看了,他張張嘴,似乎是想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拍拍自己的腦袋把它扔在一個奇怪的機器上,但那個機器卻好像是故障了,一動不動。巫師的眉毛打成了死結,他招手喚來另一個豎著報紙偷偷吃早點的工作人員,對方拿著我的魔杖研究了好半天才略帶不相信的聲調說:“埃里克,我覺得……這個怎么看都像是普通的鉛筆。”
“……怎么你也是這么認為的嗎?”
兩人交換過意見之后一齊看向我,我一臉無辜:“事實上,這就是支普通的鉛筆。”
那個名叫埃里克的家伙似乎正要發火,可他的同伴把他攔住了。那個人滿是油膩的手指著我胸前的徽章說:“你是那個三強爭霸賽的冠軍吧?”
我被駭到,原來我都成十里八鄉家喻戶曉的名人了么,機械地點點頭之后他就放行了。直到走出了很遠,我還能聽到那兩個人的對話:
“誒,什么?她就是那個……”
“叫你不看報!”
誒,是啊,叫你不看報,知識就是力量啊。
我跟著韋斯萊先生乘電梯到了那傳說中詭異無比的神秘事務司,但還沒待我探頭探腦把此地打探個夠回去好向赫敏它們炫耀,就被他拽進一個向下的樓梯口。螺旋而陰森的階梯一直向下,就在我以為快要走到地心去的時候,一扇陰森森的黑鐵門出現了,門上掛著的鎖款式古老。
韋斯萊先生深吸一口氣,用魔杖敲敲大鎖,那鎖立即打開了。沉重的門“嘎吱――”一聲,露出一道不足一英寸寬的縫?!斑M去吧,孩子,”他顯得有些緊張,“祝你好運。”
我如俠士一般向他抱拳行禮,一邊推門一邊對他說:“我一定不會辜負黨和人民的希望,我會活著回來的。”
“黨和人民……?是誰?”
“……不是誰??谡`?!蔽矣帽M全身力氣,甚至雙手撐在大門上使勁兒推,“這門推不開啊?!?
韋斯萊先生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我,最后他用手輕輕一勾,把門拉開了。
又是那個羅馬競技場一樣的房間。大概是為了突顯緊張和恐怖氣氛,大白天弄的陰森無比,墻壁上閃著的燭火跳躍搖曳,映出重重鬼影。白日點蠟燭,說好聽點是奢侈,說難聽點就是鋪張浪費。
在房間的中央有一張椅子,我想那大概就是為我準備的。剛坐上去,我就聽到陪審團中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那些統一身穿紫紅色長袍的家伙們幾乎都坐在我正前方的懸空椅上,粗略地望過去,似乎認識的就只有坐在正中間的腹肌部長和坐在他斜后面的癩蛤蟆公主。哦。對,還有羅恩的那個哥哥,珀西,他西裝革履地坐在第一排,帶著斯文的眼睛,一副記錄員的感覺。
審判的過程實在很無趣: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一點劍拔弩張的感覺都沒有,給我的感覺只是一個長相喜感的小腦殘想著法子想把我送進阿茲卡班。對此我表示十分不解,于是再他有一次嚴厲地強調我那種不確定的能力給魔法界帶來怎么樣的不可逆轉的災害時,我忍不住問他:“部長,我是不是哪兒得罪您了,你至于這么把我往死里整嘛?!?
福吉部長的臉鼓了起來,就好像一個吹漲的氣球,他略帶憤怒地咆哮:“你涉嫌違反《對未成年巫師加以合理約束法》,行為證據確鑿,事實清楚,取證手段并無不當……什么事?”
我舉起手:“我有異議,我有證人,小惠金區的啞炮費格太太就是我的證人。她可以告訴你們當天晚上的真相――如果你們認為我之前說的都是謊話的話。”在和赫敏商量時,我們一致認為在受審時有必要在羅恩的事件上撒一個無傷大雅的謊言。與其讓威森加摩的那些陪審團知道羅恩是被我無心地“擊倒”,還不如直接讓貝拉背這個黑鍋,反正她也債多不愁無法對證。
“哦,那真是太好了,”癩蛤蟆公主突然插話進來,她的聲音和我記憶中的一樣尖銳刺耳。她和福吉相視一笑,微微上揚的唇角帶著譏誚與得意:“我們早就料到蕭小姐你會這么說,所以提前向你所說的那名啞炮取證了,韋斯萊先生,能請你把那個啞炮的證詞給我嗎?”
珀西立即站起身,畢恭畢敬地遞過幾張薄薄的羊皮紙。
癩蛤蟆小心地避過珀西碰觸過的地方,她一目十行地瀏覽著那幾張羊皮紙,最后帶著令人不適地笑容問我:“在這份供詞上,費格太太的確承認看到了在逃犯貝拉特里克斯,但她說在她離開之前貝拉特里克斯已經向你們展開了攻擊,可是你那驚人的破壞力卻沒有顯現出來――直到她帶著鳳凰社的人趕到現場。而據你所言,羅恩?韋斯萊也在你爆發之前被魔咒擊中導致昏迷……那么,你來說說誰可以證明你的能力的確是因為受到威脅才爆發出來的潛在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