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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我有罪,因為此章太長,所以禿叔生病留到下一章去了。再著,別亂猜他生的啥病了,飲酒過度導(dǎo)致的酒精中毒而已=。=
-其實話說我還蠻想COS韓劇寫個男主絕癥,然后把這文坑掉的。
小天狼星只是呆了一下,然后自欺欺人地以為我沒認出他來,叼起報紙尾巴瀟灑一甩,走人。
您走的還真瀟灑啊,我嘴角抽抽,然后毫不猶豫地一腳踹他屁股上:“布萊克先生,你真墮落,居然偷報紙!”
黑狗四下張望一番,滴溜溜一路小跑到巷尾,躲在陰暗的角落變回原形。他的袍子依然破破爛爛的,頭發(fā)比起哈利他爹當年那個鳥窩頭好不到哪兒去,大概這些年的逃難生活讓他徹底向油條兄學(xué)習(xí)了――還專學(xué)精華,如果不是因為男女授受不親,我還真想找個時間看看狗教父內(nèi)褲啥顏色。
他一臉不在乎的把《預(yù)言家日報》夾在腋下,脖子一橫,說:“我才不是小偷,我給了錢的。”他毫不慚愧,昂著下巴,“我離開的時候在他們的桌子上放了五納特。”
“……那我換個說法,你私闖民宅,行不?”我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視線,上下打量這個男人。上次我見到他時他疑似徒步穿越沙漠,這次……說不定他又去穿越了一次。
小天狼星不說話了,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才說:“你怎么認出來的?說確切點我們應(yīng)該只在魔法部那里見過一次吧……可是后來在圣芒戈,還有你給我投食的時候你好像根本就知道那個是我,為什么?”
大概是因為我和滾筒大媽比較熟。我聳聳肩,撅嘴挑眉,雙手攤開做出標準的無奈姿勢:“我也不知道,但我就是知道――有點拗口,你能聽明白么?布萊克先生?”希望多年的牢獄之災(zāi)和沙漠旅行沒有讓他的智商和他的外表一起退化。
他雖然一臉迷茫,但還是逞強地點點頭,我想他大概只是單純的不想承認自己智商有問題。眼珠輪了一圈后,他突然一挑眉:“正好,既然你在就麻煩你幫個忙咯。”他略顯粗魯?shù)靥团破茽€爛地口袋,最后將一張同樣破爛的羊皮紙塞給我。
展開一看,歪歪扭扭寫著“雞脯肉”什么的。
“這是嘛玩意兒?”為神馬我心中突然升起一種我是家庭主婦現(xiàn)在正拿著食譜要去買菜的感覺。錯覺吧?
“菜單。”他一個詞就讓我幻滅了,這家伙指使起人來嫻熟的很,似乎我們并不是才打過幾次照面的陌生人,而是熟的不得了的哥們兒,“今天莉莉他們要來我們家吃飯,我這個樣子也不方便去采購,不然你就幫幫忙咯。”
為什么是我為什么是我啊!我悲憤了,捏著羊皮紙的手猛地收緊,那份菜單發(fā)出嘎啦一聲脆響,在這可憐的呻吟中似乎要四分五裂了:“你們家……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布萊克先生,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和盧平先生同?居?中吧?你這個通緝犯不方便出來可以讓他出來啊!”我咬牙切齒,某些字眼特別重音強調(diào)。
“他……他受傷了。”小天狼星不自在地摳摳腦袋。
“傷哪兒啦?狼人不是號稱有著吸血鬼也比不上的恢復(fù)能力么?”看他不耐煩地抖抖袍子,又一臉奇怪的表情我就覺得盧平這次的受傷絕對不會是被碎玻璃劃破了手什么的這么簡單。
“你就別管了,去采購吧。我記得哈利說過你是他好朋友吧,那我特別準許你留下來跟我們一起吃晚飯。”這家伙語氣高傲地說罷,根本不管我是否同意倏地一下變回狼狗形態(tài),得意地撒著歡往前跑,時不時還回頭看我一樣,以看笨蛋的眼神示意我跟上。
我十分想找個黑布袋子蒙上他的腦袋,然后拖回來揍一頓。
不得不說狗教父相當喜歡他這個教子,自己穿的和流浪漢一樣卻能拿出大把大把的金子給哈利買喜歡的食物。他不讓我買成品甚至是半成品,說是要節(jié)省加隆。
我怒了,難道我不僅要買菜還要做飯?真把我當家庭主婦了?就算我真有那么一天也會是做飯給我家老公,現(xiàn)在做給你們吃是個什么意思,就算是家政服務(wù)也得給點傭金吧?“干脆攢錢買只小精靈就好了。”我兩只手提著大包小包不滿地抱怨。
小天狼星嘴里也叼著一個大塑料袋,他用爪子在地上胡亂刨了兩下,我歪著腦袋看了半天才知道他是因為害怕赫敏的嘮叨所以才沒有買小精靈。
“你不知道那個小姑娘有多可怕,”快到尖叫棚屋的時候他終于變了回來,良心發(fā)現(xiàn)地從我手中接過袋子,抱怨地說,“羅恩跟我說她那個協(xié)會根本就是嘔吐協(xié)會,我覺得說的挺對的。不過……最麻煩的是莉莉似乎挺贊同赫敏那個小丫頭的觀點,她們結(jié)盟了。”
……我就知道,小天狼星要是會把赫敏的嘮叨放在眼里他就不是小天狼星了。原來是因為莉莉這茬。
“波特先生還沒有任何蘇醒的跡象么?”一時間我們都沉默了,然后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腦抽的來了這么一句。一直走在我身前的男人突然僵了一下,然后挺的筆直的后背仿佛被壓上什么重物一般傴僂起來,他的聲音淡淡地,似乎沒有什么生氣:“嗯。
“圣芒戈那邊只是說要等,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斯嘉麗說‘我都沒有放棄,你們憑什么放棄’――我不是想放棄,我只是……我只是害怕。我看不到那個希望是在五年后、十年后、還是再五十年后等著我。我甚至不知道有生之年還能不能見到詹姆那個家伙醒過來。”
他說的平靜,像是月下的海面――表面平靜是因為洶涌的暗流都在無法看見無法抵達的地方。
我想安慰他兩句,可話到了嘴邊又不知該怎么出口。我現(xiàn)在終于內(nèi)牛地發(fā)現(xiàn)在下實在沒有圣母體質(zhì),連說幾句“只要有希望就有未來”之類的矯情話都不會,只好伸出空閑的爪子拍拍這個落魄男人的肩。
這家伙估計陷入了糟糕情緒的泥淖中,連敲門的步驟也省略了,直接一腳踹尖叫棚屋的木門上,那大門不堪重踹,吱吱呀呀歪斜地賜給我們一道門縫。而以我對這位狗教父的了解,以他容易激動容易暴走的性格估計這種事情平時沒少做,所以當初我和白毛哥來這里的時候這扇門才會那么有鬼屋的效果。
沒想到的是哈利他們仨居然先到家了,我們一進門就迎上鐵三角警覺地視線――在看清楚來者是小天狼星之后他們才舒了一口氣,哈利熱情地給了他的教父一個擁抱。小天狼星,你買這么多好吃的總算值回票價了。
盧平倒是得意洋洋,他的腿似乎受傷了,打著石膏,此刻的他正用簡陋地木頭拐杖指著門口,笑著回頭看向羅恩和赫敏:“看吧,我就說肯定是大腳板,能鬧出這么打動靜的除了他沒有別人。不過我說,”他這次又把頭轉(zhuǎn)回來了,對著小天狼星說,“尖叫棚屋的門還真經(jīng)不起你踹,下次再這么粗暴的進門修理費我不負責。”
“嗯,我也不負責。”屋里我看不見的某個角落傳來女子輕輕的笑聲,估摸著是莉莉。
聽說這些人都過得很拮據(jù),如今一看果然是真的――最開始我還有所疑惑,當年原著里不是說波特家的銀行里有很多遺產(chǎn)的么,后來自己琢磨琢磨也就想通了,“遺產(chǎn)”,是啊,那是“遺產(chǎn)”,既然現(xiàn)在莉莉好詹姆沒死,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