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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就連黑暗公爵也和麻瓜混跡在一起了么……還說什么創造一個只有高貴純血巫師的世界,蒙腦殘呢。混血雜種果然是不能相信的……”就在此時,一個大到全場大部分都能聽見的蒼老聲音想起。站在聲源處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子,拄著根纏蛇拐杖,滿是褶子的臉上掛著個金框單片眼鏡,鼻下是兩撇打理的比我頭發更加整潔的翹胡子,看上去頗有些滑稽。
禿叔仇恨統計:白毛哥—100%;路人甲—911%
仇恨轉移。
“你說什么?”禿叔往那個方向瞥了一眼,那邊的人群立即像是被無形沖擊波掃過一般,退出一個圓弧,只剩下那個拄著拐杖的怪老頭。
老頭兒也很有個性,他扶扶并沒有一絲歪斜的單片眼鏡,直接把禿叔的話當做空氣,拄著拐杖顫顫巍巍就要離開。
禿叔這次真的火了,我想自從他用無數麻瓜和混血巫師的死亡展示了自己的強大之后、除了鄧布利多還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如此無視他的存在。更何況這個奇怪的路人甲不僅僅只是忽略了他的存在,而且觸犯到了他的底線——禿叔大概最恨別人把他這個高貴的斯萊特林后裔和我這種一無是處的麻瓜擱在一塊兒。(不過這樣也就更襯的那個依舊哈皮的拿著羽毛筆四處黑化人的麗塔還活著是見多么稀罕的事兒了,難道說……禿叔其實和麗塔有JQ?我恍然大悟)這個心理年齡說不定只有十七的禿子下意識地將左手伸進了口袋:“你有膽就再往前走一步。”
怪老頭充耳不聞,他在眾人的注目禮中踏出一步、兩步、三四五步,越走越遠。
什么是牛X,這才是牛X!
“他聽不見你說話。”又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是納威的奶奶。
切,原來是聾子么?那我收回剛剛那句話。
她戴著老雕帽子,提著古樸的手袋,和納威說的一樣,是個不茍言笑的嚴肅老婦人。她正護著自己的孫子,朝怪老頭方向呶呶嘴:“沃倫·布朗,這個堅持純血巫師是世界上最高貴的生物的老家伙二十年前就幾乎聾了,別說你不知道,盧修斯。”她的語氣十分輕蔑,一絲情面不留,如果不是知道她在私下還算個和藹的老人,我覺得我可能會形容她為刁鉆的婦人吧。
“他……”盧修斯打算辯解些什么,可再一次被納威的奶奶搶白了。
“噢,我明白了……我聽說你小子年輕的時候被布朗吐過口水是吧,因為你金錢和權利去親近討好一個麻瓜,還把那個麻瓜送的東西當成梅林勛章一樣炫耀給別人看。你正巴不得他被你的主子殺死呢,盧修斯,你這個小肚雞腸的男人。”老太太嘴巴干癟,看上去牙也沒剩幾顆了,但說話卻非常利索,一大嘟嚕下來一個漏風都沒有。
被說中心事的盧修斯顯得十分心虛,他故意地大聲嚷嚷:“閉嘴吧,難道這里最討厭布朗先生純種論調的不是你們這些所謂的鳳凰社成員嗎?我身為一個純血貴族……”
我真的懶得再聽盧修斯的廢話,雖然沒有親身經歷當年的事件,但隨便展開一下少女豐富的想象力我也能知道盧修斯對土財主暴發戶陸飛有多么的狗腿。也難怪純血激進黨黨魁沃倫·布朗會直接吐口水到他臉上——這事兒還真怪不了別人,作為一個純血奸你還想得到禮遇?盧修斯,不得不說,你真的很傻很天真。
拉拉禿叔的袖子:“教授,我們回去吧。”我繼續露出我最近學成出師的招牌式“嚴肅的笑容”。
禿叔原本一直盯著沃倫·布朗的背影,當目光回轉落在我身上時,他旋即迅速抽出手,力道大的讓猝不及防的我打了個趔趄。
他微微有些發愣,眨眨眼,再度看向沃倫·布朗的方向。好久,他才幾不可聞地說:“嗯。回家吧。”
聲音很小,絲毫沒有平時的自信、張力和狂傲,就像是在自言自語。
如果英國馬車并非長的大同小異,那么這輛馬車的造型結構一定是抄襲的禿叔的車。我手腳并用地爬上去,再也沒有上次的拘謹,一屁股大喇喇地直接坐在鋪著藍絲絨的軟墊上——只是在禿叔上車的時候稍稍往里面縮了縮。
他看了我一眼,沒說什么,反手帶上了車門。“去霍格莫德。”他輕聲說,馬車開始緩緩自動行駛起來。
“誒?不是回家么?”
禿叔靠著車廂壁,臉偏向一側,顯得很疲憊。他的雙眼鎖定窗外不斷后退的風景,所以我也只好無趣地望向我這邊的窗外,希望這次不要再看見什么路飛連鎖店了。
我總共和禿叔一起乘坐過兩次馬車,氣氛都很詭異。
剛到霍格莫德他就把我踹下馬車,自己一溜煙竄到豬頭酒吧去了。我蹲在酒吧門口掐著手腕數脈搏,果然,不到一分鐘,酒吧里的客人們都假裝平靜地結賬走人,一出店門立即像開了加速器一樣飛也似的消失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家酒吧應該是鄧爺家的產業,禿叔真是好人,沒有選擇三把掃帚,而是選擇了豬頭,隨時隨地照顧鄧爺生意——額,不對,依照他的性格應該是隨時隨地占鄧爺便宜,我不覺得他在吃飽喝足之后還有付賬的打算。
我小心翼翼地透過櫥窗向里張望著,脾氣暴躁的阿不福思似乎并不在酒吧里,不然依著他的性格說不定會立即將禿叔轟出來。禿叔挑了一張靠近吧臺的桌子,雙肘撐著桌子,身體前傾,看起來像個早年脫發的學生。
那個疑似帕金森患者的酒吧侍應無意間抬頭看到了窗外的我,一副看到了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像,他咧開嘴,躲在禿叔看不到的角落指了指他對面的位置。
堅決的……搖頭。
我喜歡目標堅定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人,但這不代表我會喜歡對我擠眉弄眼希望我去地獄旅行的人,所以我向他揮揮手,比了一個上帝保佑的手勢后和之前的那些食客一般飛速逃掉了。
摸摸口袋,零錢不多……整錢沒有。我拿著僅剩的兩個金加隆遮在雙眼前,其實有時候我也想要做一個完完全全鉆進錢眼里的人,或者至少成為陸飛這樣的有錢老板,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兩手空空來到商業街。這里的乞丐大概都比我富裕。
我來霍格莫得的次數用一只手的指頭就能數的出來,算上今天我才是第四次來這里。
記得這里有個什么蜜蜂公爵店特別出名,我打算去那兒故地重游一下——我記得第一次來霍格莫得的時候我就是從這家店的地下儲藏室鉆了出來,不過那次因為一些特殊原因,導致流到地上的不是我的口水而是鼻血。
糖果店門后掛著一個古舊的鈴鐺,我一推門,它就叮鈴叮鈴想個不停,聲音清脆悅耳,但我還是比較喜歡我們那旮旯商店門口會說“歡迎光臨”的維尼小熊。
敬業的店員立即拋下手中的報紙,輕輕打了一個響指,正在打掃一塵不染的玻璃柜的雞毛撣子和抹布停了下來:“歡迎光臨,我能幫助你些什么嗎?”
我探著身子張望了一番,第一次來見過的那位胖胖的店長也不在,怎么,今天是霍格莫得全體店長集體旅游日么?我略有不好意思地伸出手,看著手心兩枚金幣說:“我只有這么點錢,請問可以買點什么小糖果么?”我覺得此時的我一定是被拿著三十日元去買籃球鞋的櫻木花道大神附身了。
令我有些驚訝的是,加隆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