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聽寶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這個事……是……是威森加摩所有成員共同裁決的!”雖然我不清楚那個什么“威森加摩”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但從腹肌此刻的狀態來看,他似乎學會了打太極。
打太極的精華就在于“你推過來我推過去”,無奈英國國情不同,這并不是一項全□動,所以“監視”這個黑鍋就被腹肌扣到了那個什么威森加摩全體成員的頭上。
而一向精明的禿叔居然相信了。威森加摩到底什么來頭?
直到禿叔咬牙切齒地說出那個名字,我才知道這個組織不僅有來頭,而且還不小,和那個永遠只有兩個人出來擾民的黑黑釀酒坊不一樣,人家最高長官即首席魔法師的名字叫做:
阿不思·鄧布利多。
“是的,這完全是鄧布利多的主意,他要求我們一定要嚴密監視盧修斯·馬爾福先生家,因為……他那些不切實際的妄想,您知道的,他就是個糟老頭子。”
“糟老頭子……哼,”禿叔冷笑,“你在他面前也沒少說我壞話吧,怎么說來著?說我是個死紅眼禿子?蕭鉛筆你再笑我就把你甩給那邊的植物,聽清楚了?”最后一句話是扭過頭對我說的,我想他大概聽到我在他十分有自知之明的說出“死紅眼禿子”時發出來的悶笑聲了。禿叔用手指指我的右邊,看到那邊一片長的比異形好看不了多少的植物之后,我再度擠給禿叔一個“嚴肅的微笑”。
叔又被惡心到了。
“那么,這種愚蠢的會談再繼續下去對我們兩個人來說都是煎熬,你給我一個能讓我基本滿意的解決方案,然后你就可以滾出去了。你這個……”最后一句話他含在口中幾乎是無聲的吐出,即便我距離他這么近也沒怎么聽清,隱隱約約說的是“混血巫師”這個詞。
這家伙又假裝自己是純血。就算你家老祖宗是努爾哈赤,你充其量也就是個夏紫薇罷了,一是私生子,二是混血兒,你到底在得瑟個啥啊。
如果說楚軒大神是習慣性將自己列入大多數人的范圍的話,禿叔就是喜歡把自己抽離出任何一個他看不順眼的團體。就這點來說禿叔和鱸魚姐姐真有異曲同工之妙,當和純血貴族們探討時口頭禪就是“我也是”,當聆聽混血、甚至麻瓜們的生活經歷時就會表現的極其茫然,就好像和這種生物并非生活在同一個星球上。
不過話說回來,原來腹肌是混血巫師啊,這點和禿叔是左撇子都讓我挺驚訝的。原著里這個部長和盧修斯打得火熱,我還以為他也是純血至上的擁護者呢。為了金錢和權力就忘記自己姓甚名誰了,說不上來腹肌和盧老爹誰更讓我感到惡心。
“我想……我想,我們大概可以向威森加摩中一些說的上話的成員施壓,就算無法把鄧布利多逐出威森加摩,至少可以讓他從首席魔法師的位置上退下來……”福吉小心翼翼地看著禿叔,怯怯地說,“當然,如果能得到您和大多數純血貴族的支持是最好不過了……”
嘖,典型的“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啊。
禿叔輕聲說:“把他弄下來,然后你站上去?”語氣中嘲諷的意味再明顯不過了。
腹肌啞口無言,估計禿叔一語戳中他心里的小九九。這部長一副呆頭呆腦像,沒想到算盤打的還是挺精明的嘛。好一會兒他才結結巴巴地說:“那公爵您的意思是讓馬爾福先生……”
“不,讓剛剛那個蛤蟆公主跳到那個位置上就行了。”看到腹肌似乎還想繼續就權力問題繼續嘮嗑的樣子,禿叔擺擺手,示意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你可以蜷成一團滾出大棚了。
借給腹肌六塊腹肌他也不敢和禿叔對著干,于是他只是脫下常年帶著的那頂硬禮帽,深深向禿叔鞠了一躬,轉身快步離開了。他很緊張的樣子,出門的時候還差點絆倒。
“我們是不是該把外面的游客都叫進來?”我建議道。畢竟陰謀也謀完了,干嘛還獨占大棚。禿叔沒批準,說什么這是一個好機會,要給我開小灶補習草藥知識。
“你們這個學期有O.W.L考試。”他尖銳地指出。
“可是我們也有斯普勞特教授。”我小聲嘀咕著。
“你要是有什么不滿最好現在就直接說出來,別讓我發現你在我背后陰著罵人。”禿叔在我身后淡淡地說。
轉頭:“……不滿?什么不滿?”我那么小的聲音都被他聽到了?沒道理啊。
“我和福吉在這里商量著要讓鄧布利多垮臺,你不是他最維護的麻瓜么?或者說,你們麻瓜根本就是一種明哲保身的生物,一旦庇佑你們的神成了渣滓立即就要上去踐踏一腳?”他突然顯得很憤怒,這點讓我十分莫名其妙,他討厭鄧爺,瞎子都看得出來,可是現在沒人替鄧爺說話了——好吧,非要摳字眼兒的話就是“我這個麻瓜不幫鄧爺說話”——居然激起了他的怒意。
這人腦袋到底是怎么長的?
不過為了避免這詭異的憤怒業火燒到我身上,我還是稍微解釋一下好了:“我們中國有句古話,叫做‘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你別看我,這話真是中國人說的,《孫子兵法》看過沒有?為什么你總是贏不過鄧……布利多教授,就是因為你根本不了解他。
“他熱愛權力嗎?他在乎那個位置么?”我說道這里故意停頓了片刻,看著禿叔的臉說,“他一點也不在乎,就像你不在乎腦袋上有沒有頭發口袋里有沒有金子一樣。所以我又何必為了一個鄧布利多教授根本不需要的頭銜跟你爭辯什么,我是白癡嗎?”
“典型不是。”
“你就是。”
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
……是你妹!
“頭發這點我暫且認同……金子又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時候看出來我不在乎金錢了?”
“因為你從來都吃霸王餐。”
禿叔沉默了,臉色顯得怪怪的,似乎是被我這句話傷到了,嗯,再怎么說禿叔這家伙也是個男人,男人都是有自己驕傲的,一個活了這么多年的家伙被我個毛頭小姑娘指責整天吃白飯肯定恁誰心里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