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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很強大,連泡面也成高科技文明了,可想而知當年比我自我意識更加過剩的陸飛穿到這個啥玩意兒也沒有的地方時,鄧爺禿叔教授什么的在他眼里大概就是一群未經開化的猴子吧。我忍不住在心中腹誹。
油條兄的拳頭一下子捏緊了,有一瞬間我以為自己的腦袋(又)要因為自己的嘴巴而遭殃,可最后他只是不耐煩地說了聲:“還呆站在那里,找死么?”
低頭看看身邊高度才到我腰的變種三角梅,攤手歪頭:“沒毒啊。”
花叢對面的臉上閃過了一瞬間意外的表情,然后他冷笑一聲,口吻頗是戲謔:“好,那你繼續站著,千萬別動。大概明天早報就會出現什么《救世主活活被自己嚇死》之類的無聊八卦了……我會記得買一份收藏。嗯,就這樣。”
什么叫“嗯,就這樣”啊喂!
他還沒走出三步,我忙COS翔哥跨過那些艷麗的花叢,輕輕牽住油條兄的袖子,以可憐巴巴地神色看向他:“教授,師者,傳道授業解惑也,您得把話說明白啊。什么叫……我活活被自己嚇死啊?您就看在我沒在莉莉面前說您壞話的份上告訴我嘛!”
油條兄又自顧自走出很遠才甩開我的手,他冷著臉把門票遞給南希,并對毒姑娘遞過來的冷飲不屑一顧。他帶著我繞過不少彎,最后停在毒菜大棚的一個角落,指著一株花型像貝母,葉子像鈴蘭的植物對我說:“這種植物名字叫做瀾滄衣。”花株矮小,大概只到我小腿肚那么高,之前大棚外的變種三角梅中也混雜著不少這種植物。
這名字真中式化,陸飛引進的?
“來自東方,”果不其然,油條兄這樣說,不過他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似的,飛快地補充了一句,“和路飛沒什么關系,很古老的毒草品種。”
“哦,然后呢?”我給出一個聽眾應有的反應,相信油條兄跟那個教魔法史的老頭子不一樣,對唱獨角戲沒啥特別愛好。
油條兄瞥了我一眼:“然后你不會識字么?”他突然猛按我的腦袋,力道大的讓我整個人都彎下腰去,臉都要貼在植物解說板上了。那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英文,似乎制作這些解說板的人不太會概括。研究了半天才知道原來這種“瀾滄衣”的香氣會致使人產生幻覺——而且一般都不是什么美好的幻覺,可以說是迷幻劑的黑化版。而且最下面還有一行小字特別注明“多年前曾有某個神秘組織[馬賽克]用之恐嚇麻瓜”。
這馬賽克真是馬的一點技術含量也沒有,就算你在那里寫兩個囗也沒有人會不知道這說的就是食死徒的。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我剛剛看到的聽到的都是幻……”我回頭打算向他求證,可是,似乎我在讀解說板時和瀾滄衣靠的太近,又陷入幻覺中了。
額滴神誒,俺只不過是想來看個展覽會,搞搞假期活動,怎么就這么糾結啊。
我的面前出現了一排衣架,包著紫色塑料片的鐵衣架上掛著一件又一件高檔成衣。
我摸著下巴回想植物解說版上的句子,依稀記得瀾滄衣所產生的幻覺是將人類潛意識里最害怕的事情具現化在眼前,難道說其實我最害怕的是衣柜塞的滿滿每天穿的像偶像明星一樣出門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帶重樣的?
口胡,我明明最害怕人家用錢把我砸死= =+
不過身為女生,總是對漂亮的衣服沒有抵抗力,什么幻不幻覺的,先讓我把這些漂亮衣服都試一遍再說!可就在我剛脫了外套正準備將賊手伸向第一件成衣時,一個足以撼天震地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
“快來看啊,蕭鉛筆當眾耍流氓!”
啥?
幾乎瞬間就從幻覺中脫離出來,白毛哥那個臭小子正站在我眼前環臂抱胸,而我……外套掉在地上(里面穿的是小吊帶),一臉的貪婪似乎口水都要留下來的樣子,魔爪,嗯,魔爪似乎好像好巧不巧正摸著人家的下巴。
周圍的視線刷的一下集中到我身上了,甚至還有一個小姑娘拉著她媽媽大聲地說:“媽媽居然還有女流氓……”那小家伙話還沒說完就被她家長捂住嘴巴拖走了,似乎繼續和我呆在一個毒菜大棚里都會被傳染。而油條兄更是在我回過神的一瞬間就面無表情卻動作迅速地竄到大棚另一頭去了。
“喂……你這是紅果果的誹謗礙……你真誤會了,我只是……”
“我不覺得這是誹謗,而且……”他偏了偏頭,瞥了一眼那些正在看好戲的觀眾,“他們似乎也不覺得。”這家伙大概是怕中毒,不知道從家里哪個黑角落摸出一副口罩帶著,雖然看不見他的表情,但為什么我就是覺得他此刻是在腹黑的奸笑呢?
不過這家伙的話確實也沒錯,圍觀群眾看向我的眼神確實不善。捂著臉(真不能讓人看見我的臉,不然以后沒法過了)四顧一圈,慶幸的是哈利他們仨并不在場,大概是去大棚外邊透氣了吧——恁誰也不喜歡和一群會時刻威脅自己生命的植物呆在一起太久的。
白毛哥微微彎腰,食指一勾就撿起了我的外套。
“謝謝,給我吧。”我伸過手去。
沒想到的是他卻隨手一甩把衣服蓋在了我臉上,并且在它即將滑落時還故意往上提了提:“就這樣蓋著,你不會真想要被別人看見臉吧,流氓小姐?”他的聲音里有著遮掩不住的笑意,喂,也不想想這種局面到底是誰造成的!
罪魁禍首不要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笑得那么得意啊!
“那我摸瞎走出去?”
沒有人回答我,卻有人牽起了我的手。“相信我的話……就跟著我走。”不知道是不是他帶著口罩的關系——好吧,在此界外跑壘地說一句,我必須承認白毛哥戴口罩的樣子其實很不錯,大概是因為他臉小的關系,像我這樣的餅臉戴口罩只有悲劇一條路可走——他的聲音顯得有些含含糊糊。
“然后,再走到某片奇怪植物的底下?”沒錯,我就是小心眼加斤斤計較,他上次合著嗅嗅一起騙我的事我可不會忘。可惡,勞資的初吻啊!我懊惱地撥弄著蓋住我臉上的衣服,以前看電影看過警察逮捕嫌疑犯時都會用衣服蓋住手銬避嫌,像我這樣蒙著腦袋的估計還是千古第一人。
“我……怎么會……”
不會就不要用這么不確定地聲音說啊。說實話我現在真的很想扯下衣服看看白毛哥是不是把眼睛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