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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扶額,嘆息一聲后說:“反正現在學生們都在參加舞會,有什么事你就在這里說吧。說完我早點回家。”
我四下望望,果然一個學生的影子都見不到,咳嗽兩聲,說:“巴格曼先生,我想問問在樹林里伏地魔教授到底跟你說了什么?”
他的臉色變了,顯得有些驚慌失措。即使身邊沒有一個人,但他還是湊近了壓低聲音說:“你怎么知道的?那位先生告訴你的?!”
其實我特想自豪地再COS一把路飛,不過他既然這么說嘛……哼哼,我自然順水推舟地說:“對啊,伏地魔教授告訴我的。我想他也跟你說過吧,他希望我能贏得比賽。”現實世界趙本山看多了,忽悠個卓別林還不是小菜一碟XD
卓別林果然猶豫了,他張張口,又把話咽下了,重復幾次后他終于下定決心:“那我就跟你說了吧。那位先生不是想讓你贏得比賽,是希望你拿到火焰杯——他要我把火焰杯放在第三個項目的終點處,作為獎勵送給獲勝的勇士。”
“不會吧,為什么?勇士們不是應該只獲得優勝獎杯的么?”我頓感錯愕。火焰杯?我沒想贏得那玩意兒。禿叔會這樣威脅巴格曼肯定是陸飛的授意,陸飛他到底想干嘛?
巴格曼并沒有正面回答我這個問題,他裝模作樣地看看窗外,扶正自己的禮帽:“我必須離開了。記住我跟你說的話,獲勝的勇士可以獲得火焰杯。”
現在的我完全是一頭霧水。
唯一得出的結論就是:陸飛執著的并不是三強爭霸賽,而是火焰杯。仔細想想,禿叔好像也說過諸如“路飛當年對火焰杯非常著迷”之類的話。
難道火焰杯有古怪?我現在非常遺憾自己學的是醫而不是刑偵。我拼命想把這些雜七雜八的珠子串聯成一條項鏈,但那條經不起推敲的繩索難道是“陸飛很貪財,覺得火焰杯是古董,所以讓我得到然后瓜分”?但是……他就這么確信我還有回到現實世界的機會?
我打算再去見見那個火焰杯。
很神奇的,這次我沒有迷路——我了解了,原來我是屬于那種被人盯著就容易思想不集中,做不好事的人。說簡單點,我就是越透明越好,一旦成為眾人的焦點反而容易出差錯。
火焰杯依然被放置在高臺上,和上次不同,藍色的火焰已經熄滅了,它安靜地立在那里,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永恒的榮耀……你、或者我,或者……是他們。”在我凝視火焰杯的時候,有人在我身后說。隨后塞德里克走到我身邊,和我一樣抬首注視著火焰杯。“真巧。”他說。
我瞥了他一眼,現在才發現塞德里克不是一般的高——他并不比禿叔矮多少——臉部線條很剛毅,但表情卻是溫和的。“你想獲得永恒的榮耀,留名青史?”我問他。
“順便再為我的學院博一份好名聲,證明赫奇帕奇不是專出傻瓜的學院……難道你不想?”他問出這話的時候依然沒有看向我,而是緊緊盯著火焰杯,眼中盡是渴望。
“嗯,不是很想。我集體榮譽感一向不強,而且對于這里……”我挑起眉,斟酌了一下措詞,“我沒什么歸屬感。”我搖搖頭。
塞德里克有些驚訝,但他什么也沒問,他說:“我還沒有謝謝你。火龍的事情。”
“那沒什么,我相信如果是你你也會告訴我的。”其實這是句客套話,我從來沒覺得如果當時發現第一個比賽項目的人是塞德里克,他會把這個消息告訴我。
果然,他顯得稍微有些不自在:“是啊,嗯,我也會告訴你的。對了,蕭……那個金蛋你研究的怎么樣了?”
“還不錯啊。”我含糊回答。心想這個帥哥到底是想從我這里套點消息呢,還是打算送我一張免費洗澡票。
“呃,我……研究出了一點心得,你想聽聽么?”他有些遲疑,但最終還是這樣說。
果然開始了。我笑了:“想啊。”說實話,我真的蠻想知道你怎么處理“推薦女孩子去泡澡”這種尷尬話題的。
沒想到塞德里克很嚴肅、很正經,他直接省去了不必要的說辭,告訴我五樓有個級長浴室,平時沒有人使用。把金蛋泡在熱水里就會聽見人魚的歌聲。“關于第二場測試的線索就在那首歌里——順帶一提,人魚的歌聲挺美妙的。”他說。
但是我聽你這些宛如教科書一樣枯燥的解釋并不感到美妙誒……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不過他倒是提醒了我一點:我是該為第二場比賽做點準備了。
嘭嘭嘭,嘭嘭嘭。我把油條兄的魔藥儲藏室敲的砰砰響。不過沒有人回應我。
“我知道里面有人,斯內普教授你別想避開我!”自從圣誕舞會那天后,油條兄就一直躲著我。一連幾天都神龍見首不見尾,就算是上魔藥課他也是隨著鈴聲來去無影蹤,絕對不會給我任何一個堵住他的機會。不過今天,我親眼看到他進了魔藥儲藏室,而研究過活點地圖的我知道那間小屋子里并沒有通向別處的密道。
哼哼,看你往哪兒跑!我宛如把少女逼進死胡同的奸佞之徒一般X笑著。
油條兄估計是被噪音吵到不行,而且畢竟要顧慮一下面子問題:魔藥儲藏室不是什么黑暗的旮旯,為了方便學生們上魔藥課,這件儲藏室就在教室邊上。偶有學生走過時,我聽到他們低聲嘟噥什么“咦,難道教授和緋聞天后也有什么不清不楚的關系?”
聽聽,緋聞天后,多么好的綽號啊。麗塔·斯基特,我相信禿叔代表月亮河蟹你的那一天不會遙遠的——十二月二十六日的《預言家日報》果然出現了大篇幅的、關于圣誕舞會的報道。報紙頭版是一大張我和禿叔跳舞的動態GIF。當然,副版的那張我挽著禿叔進場的照片也不是JPG。《我眼中的鉛禿戀》已經連載到了第九話,據說等連載滿十的時候還要搞個什么特別欄目,印成增刊販售。
誒,麗塔,既然你把我往絕路上逼,那也怪不得我拉著你的褲腳跳懸崖了——我花了幾納特,無私地幫從不看書讀報充實自己的禿叔訂閱了一份《預言家日報》。
我是已經死豬不怕開水燙了,不過油條兄在儲藏室里說不定已經成OTZ狀了吧。
“斯內普教授,你再不開門我就要在你門口練攤說書了哦,絕對沒有‘預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哦’。你想啊,要是莉莉醒了,你覺得她會怎么看你和我的關系呢……”
“閉嘴。”魔藥儲藏室的門拉開了一道縫,油條兄的大鼻子冒了出來,“進來。”
“進不來,你以為我是橡皮做的么,教授。”他留的那個縫大概夠讓我把腳塞進去。
油條兄猶疑了片刻,我猜想他現在還在掙扎是否要立即關上大門。
門的縫變大了一些,我連忙側身擠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