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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開,你這只笨鳥!”他一巴掌把我揮開——這小子肯定是想在張秋面前保持一個干凈整潔的完美模樣。可是、可是,你也不能下手這么重啊!我是蕭鉛筆啊!“餅干盤子還在這兒,她應該不會走太遠。”哈利對一臉沮喪地羅恩說。
“別想了,蕭她肯定是討厭我。”他低頭扯了扯自己的禮服,“我自己都覺得惡心。天吶,我寧愿穿著我媽媽給我織的那些毛衣。笨鳥,你別扯我的衣服了,花邊夠多了。”他這樣說著,一把抓住我,把我塞到了窗戶外邊,然后呼啦一聲關上了窗戶。
喂喂,不帶你們這樣拋棄戰友的啊!
英國的冬天真是很冷啊。我跌在雪地里默默流淚——羅恩把我塞了出來,可剛變形的我一丁點飛行的能力都沒有。本來我是死命用爪子爪著城堡外壁的,可一陣夾著雪子的狂風吹來,馬上把我刮到了地上。值得慶幸的是地上的積雪已經很厚了,所以我摔下去也只是摔出了個坑,幾乎沒有受到什么實質性傷害。是的,都是雙胞胎的惡作劇餅干,我被變成了一只有著橘紅色羽毛的金絲雀。而且他們給我的餅干顯然是改良版,不然不會這么長時間都變不回去。
躺了好一會兒,覺得大概內臟又重新回到了原來的位置,我掙扎著站起來,步履蹣跚地向城堡方向跳去(注1)。城堡窗戶內透出的火光在我眼中只是風雪中的一個小點——天吶,我到底被那陣風吹到了啥地方?
正這樣想的我突然一個激靈:一團雪被大力甩到了我身上。抖抖羽毛,我往左邊一看,我驚,居然是打人柳。
第一個動作:躺倒。第一個念頭:裝死。
發現打人柳好像沒啥反應之后,我COS金剛女主,一步三頓的向前挪。天太冷,打人柳的思維似乎也被凍僵了,直到我挪出它的攻擊范圍它似乎都沒有發現我的存在。我舒了一口氣,站起身來,跳到一棵小松樹下小憩。
話說……這樣跳回霍格沃茨真的會死吧。不死也會跳成腦震蕩,更不要說什么今天晚上跳不跳的回去這個問題了。我歪倒在樹下,想著這個魔法到底什么時候會失效:如果還有很長一段時間的話,我干脆在這邊的樹上找個鳥窩,死乞白賴地要求暫住一宿好了,如果馬上就會變回人形,那我還是得趕快趕回霍格沃茨才行。
現在麥格教授,還有羅恩,估計都氣得跳腳了吧。
我呼扇呼扇翅膀,發現還是一點力氣提不起來,看來我還是無法突破地球重力。
“巴格曼,我說的你都聽清楚了?”又跳了幾步,我突然聽到林子深處傳來人的聲音。嗷,有救了!現在這個點還會在林子里瞎晃悠的人肯定是來參加舞會的,有順風車搭了。我激動地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跳去,然后——躺倒,裝死。
為什么和卓別林先生說話的人會是禿叔。這還讓不讓人活了TAT
“是的是的……可是,黑暗公爵,為什么要……”巴格曼搓著凍紅的手,小心翼翼地說。
“需要向你報備原因么?”禿叔嗤笑一聲。
“不、當然不。”巴格曼哆哆嗦嗦的。
我說兩位叔,有話說請迅速的。沒見著還有一只可憐的小金絲雀躺在雪地里流血流淚么?
兩位叔似乎聽到了我的心聲——或者這樣說吧,禿叔單方面地停止了談話。他正眼都沒瞧巴格曼一眼,一抖長袍,向城堡的方向走過來。
走到我身邊的時候,他再一次停住了,然后用鞋尖踢了踢我。我感覺魂都要被他踢飛了。
“哦,可憐的金絲雀。英國的冬天不太適合這種嬌弱的鳥。”巴格曼看清了禿叔腳上是啥玩意兒后嘆息說。
“嗯,是不太適合。”這樣說著的禿叔突然彎腰一把把我抓在手里,“帶回去給我家納吉尼吃。納吉尼好久沒吃到家養小精靈提供的食物以外的東西了。”
喂,等等!我在禿叔手里拼命掙扎著,不是說納吉尼要冬眠嗎?!掙扎數分鐘無果,我絕望地被禿叔捏在手里,看著城堡離我越來越近,看著有求必應室里我越來越近,看著盤縮在壁爐邊假寐的納吉尼離我越來越近。
禿叔手一甩,把我扔納吉尼面前:“給你個小寵物。”
納吉尼本來只是沒啥興趣地睜眼看了我一眼,然后它突然顯得很是興奮,不斷地吐著信子。從它口里冒出一些我聽不懂的嘶嘶聲,它整個身子都弓了起來,圍著我打轉。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克魯克山看到了彼得偽裝成的耗子。
禿叔拿著紅酒,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笑——真的很恐怖,這種情節我從來只在恐怖電影里看過。然后他也朝這邊發出嘶嘶聲,像是在和納吉尼說話。因為我發現他發出了那樣的聲音之后,蛇頓時蔫了。咦?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蛇佬腔?
我還來不及細想,納吉尼就用尾巴掃了我一下,似乎是嫌我占了它的位置。它不甘心地看了我一眼,再次蜷縮起來。
“都聽到了?”突然切換成英語了,也不知道他是在和誰說話。
“問你呢,蕭鉛筆。”他掃了依舊躺在地上的我一眼。
啥?!
隨后他又繼續自言自語地說:“噢,忘記你現在說不了話了。”他掏出魔杖,念了一個還原咒。紅銅色的魔咒擊在我身上,那種憋屈與寒冷的感覺立即消失了。我看看自己的手,甚好,上面已經沒有羽毛了。
“為什么你會想到如此愚蠢的辦法偷聽我和巴格曼說話?”禿叔顯得有些不可置信,就好像我是他活了這么多年來看到的最傻的一個姑娘。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攝神取念一下就知道嘛!
“你和巴格曼說什么?”不會是要他故意在三強爭霸賽里放我水吧……不過想想,如果陸飛真的跟禿叔說讓他幫我贏得比賽的話,禿叔跑去威脅裁判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與你無關。”他冷著臉說,“外面那個人,進來。”
有求必應室的門突然打開了,油條兄保持著敲門的姿勢,顯得有些驚愕。他看看禿叔,然后又瞇起眼看看坐在禿叔地板上的我。半晌,他才壓下驚訝說:“鄧布利多教授讓我來通知您一聲,舞會就要開始了。以及——”他頓了頓,“勇士是需要領舞的。”
“好,我就……”我匆匆忙忙站起身,卻發現禿叔擋在了我身前,他的左手臂不自然的懸著。
……禿叔你啥意思?
“不要太僵硬,也不要同手同腳。”禿叔說了不久之前白毛哥也說過的一句話。
“我、我、我緊張。”我比當時更坑坑巴巴。
“再加一句,不要口吃。”
“我、我不是、陸、陸鳴。”我繼續結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