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聽寶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納西莎。”盧修斯還準備問些什么,然后他的視線轉向了旋梯。他的夫人納西莎是個美人,淡金色的長發松散隨意的披在肩上。她皮膚蒼白,眼瞼很深——我又扭頭仔細看了看白毛哥,覺得他還是像媽媽多一點。
納西莎似乎精神不是很好,應該是剛睡醒,她睡眼朦朧地將我上下打量一番:“德拉科,這是你同學?”
上前一步扶住母親的白毛哥想了一會兒,不情愿地說:“算是吧,蕭鉛筆,這是我媽媽,媽媽,這是蕭鉛筆……格蘭芬多的蠢獅子。”
納西莎看向我的眼神一下子冷了,我呆呆地站在那兒有些不知所措,直到她略有嫌惡地沖我點點頭,我才匆匆忙忙學著電視里的樣子向納西莎行了個屈膝禮。
我聽見她悶在喉嚨里的一聲嘲笑。
我早該知道的,流放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
抹桌掃地擇菜洗碗,我想如果我也給主人捏捏肩錘錘腿什么的那我就跟那些皺巴巴的小生物沒什么兩樣了。為什么多比要離開這個漂亮的好似幻境的莊園?因為這個副本里住著三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妖怪!
妖怪一每天用那個小手杖戳我,“桌子擦的不夠亮”“雞湯是不是沒給鹽”把我當奴隸頤指氣使還要死挑刺。
妖怪二很喜歡翹著二郎腿懶懶地倚坐在沙發上看我忙和,拖地的時候故意穿著皮鞋走來走去,我真是恨不得一拖把蓋他腦袋上。
妖怪三可能是患有視網膜脫落之類的重度眼疾,她根本看不見我,從來不和我說話,甚至連眼神都沒有一次落在我身上。
“你們誰看見特里斯了?最近我都沒見著它。”一次晚飯時,納西莎一邊把黃油面包撕成小塊一邊偏頭問他的丈夫和兒子。我沒有抬頭,依舊低著腦袋悶頭吃我的意粉,因為很清楚這個女人絕對不是在跟我說話。
“哎呀,好了媽媽,你自己吃就行了。”片刻后長桌對面傳來白毛哥不耐煩的聲音,但納西莎沒有責怪他,只是輕聲笑了笑。
“奇怪……”納西莎低吟一聲,“那你看見了么?”
餐桌上沉默了片刻。
白毛哥突然扔了一個小堅果過來,正中我頭頂發旋:“我媽媽在跟你說話!”
咦?原來看的見我啊,那么之前算什么?選擇性屏蔽么?我翻翻白眼,放下刀叉:“特里斯是何方神圣?”
“白孔雀!”白毛哥說。
我摸著下巴仔細回想,然后恍然大悟:“你說那個灰不溜秋跟土雞一樣的寵物啊——前幾天不是燉給你們吃了么?盧修斯先生還嫌湯太淡呢。”我指著一臉錯愕的盧修斯說,“你不是說天天人參雞湯很平淡么,給你換個食材。”
“你怎么敢……”
“有什么不敢的。”我用叉子把意粉攪成一團往嘴里塞:我連禿叔都罵過了,還有啥我不敢的。可美味的食物還沒有送進口中,一到紫色的魔咒就擊了過來,我一側身,堅硬的銀叉被擊斷成兩半,掉落地上時發出清脆的聲響。
額滴神啊,這要是砸中的不是叉子而是我的脖子,我的腦袋是不是也要掉地上一聲悶響?!
我瞪著納西莎,但她似乎又看不見我了,低頭對付自己的黃油面包。
忍無可忍,就無須再忍!我大義凌然狀掏出摩托騾拉,翻蓋撥號一氣呵成:
“陸飛!盧修斯一家欺負我!(中)”
電話那頭的陸飛“嗯?”了一聲,然后淡定地說:“甚好,把電話給盧修斯聽。(中)”
接過電話的盧修斯一臉狐疑,他不是很敢把手機直接貼近耳朵,似乎我在上面淬了毒。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機拿近,然后臉色驟變!納西莎也注意到了丈夫的異樣,右手搭上他擱在餐桌上不斷顫抖的另一只手,關切地看著他。
盧修斯有些遲疑地看了妻子和兒子一眼,然后拿著手機離開了餐廳,并順手帶上了門。不一會兒,他又陸續把納西莎和白毛哥,甚至還有那兩個家養小精靈仆人叫出去了。
等他們再出現時,臉上都堆著笑容。
“蕭鉛筆同學,我們來打個商量好不好挖?”盧修斯笑得像個誘拐販——這種表情在他臉上實在是太難見到了,于是我接過他雙手奉還的手機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給他拍了張照片。拍過后我發現手機收到了新短信:
盧修斯當年欠我三十萬加隆,10%的利息,一個月一復利。我讓他直接還你。加油討債哦,蕭富婆~BY陸飛。
陸飛,好樣的!我捏著手機淚流滿面。翻身農奴做主人啊,陸飛,我代表月亮感謝你!
我甜甜沖盧修斯一笑,伸出手:“不好,請直接還我錢。一次性付清,不接受按揭付款哦。”
我叫蕭瀟,終于在在陸飛留給我的那一大堆包括但不限于狗血預言、倆植物人、《陋室銘》等垃圾中淘到了寶!
049_衣服
[色誘術可不是你一朝一夕就能學來的,白毛哥。]
我想我終于可以睡一個安穩覺了。
對于陸飛來說,盧修斯是個沒什么經商頭腦的笨蛋,但對我來說,盧老爹卻是個侃大山非常厲害的傳教士。他口若懸河地說了老半天,我被他說得暈頭轉向,最后迷迷糊糊地跟他做了個口頭協議。
協議的大致內容是這樣的:三十萬本金不變,利息減免60%,但我讀書時期的全部開支都由馬爾福家報銷。在每個月的月頭還可以領到5加隆的零花錢——其實等我想清楚后覺得5加隆還是太少了:要知道多比在霍格沃茨打零工每個星期也有1加隆。現在的我雖然成了馬爾福家的大債主,但基本待遇居然和家養小精靈仍在一個檔次上。
不過總體來說我對這份協議還是比較滿意的,所以當盧修斯說完諸如“購買30加隆以上的東西要先想我報備,批準了才能買”之類的細枝末節補充協議之后,我打著呵欠揮揮手:“有啥事明兒再說吧,我困了。”
納西莎對我的態度并不滿意,她張了張嘴,最后卻吐不出一個單詞,而白毛哥站在他母親身后,臉別向一側。
“碧璽,帶蕭小姐回她自己的臥室。”盧老爹指揮站在墻角的家養小精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