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聽寶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手機,摩托騾拉。你沒看過那個廣告么?摩托還是騾拉的好。”(注1)
“這跟湯臣二三四五品是一樣的東西么。”
“對。都是山寨貨。”
之后的一段時間我都在努力讓自己適應這個新手機。這款手機山寨的十分徹底,尤其是摩托羅拉反鍵這一點。這讓用慣了諾基亞的我很是不習慣。我重新辦了一張卡,但經常就把重要短信刪除了,別人打電話過來準備接聽卻掛斷了——每到此時我就會很懷念我的小諾,也只有在想到小諾時才會感覺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是的,我穿越到霍格沃茨不是我在做夢。我留了很多東西在那里,當然也帶回來不少。比如,我回家時穿的那套校服。記得在火車上趙陶陶就咋呼地問我“你怎么一覺起來衣服也換了?你難道是準備cosHP么?暑假我們那里沒有漫展啊。”
“額,是在cosHP,我在cos張秋。”我只好這樣說。張秋真是很對不起,隨便把你拿來擋話,不過我把流川楓留給你了哦!
“干嘛要cos她啊,那女的很討厭誒。”趙陶陶不滿地說。
“你別這樣說她。我覺得她挺好的。”我說完這話,趙陶陶不以為然地一聳肩,繼續躺在火車下鋪上看她的小說。
其實,他們都是很好很好的。
趁太后不在家的時候,我敗了一整套《哈利波特》回來。掖在柜子頂角落里,每天晚上臨睡前拿出來看看。有時會很開心,有時又會很傷心。雖然和這些人只有短短一年的交情,但不知道為什么,卻覺得好像和他們熟識了十幾年一樣。
不過,說實在的,這一場相遇與分離讓我學會了珍惜。我同時嘗到了失去與失而復得。所以在暑假過去一半后,我對我家太后說:“媽。讓我去醫院實習吧。我蹲家無所事事太虛度光陰了。”
太后回以我驚恐與驚喜交加的表情。不管是驚恐還是驚喜,總之就是很驚。但等她驚訝勁兒緩過去之后她還是掏出電話給幾個院領導打了電話。那些叔叔伯伯們都是看著我從小長到大的,老熟人了,接到電話立即答應下來:“那是沒話說啦,蕭瀟小時候我還抱過她呢,這小丫頭可調著呢。你讓她準備準備,隨時來報道啊。還有還有,跟你家老蕭說說,什么時候我們一起去釣個魚啊。”
我對這個裙帶如網,走著走著一不小心就會被絆倒的世界很絕望,但一時半會兒估計也找不到什么私人醫院可以讓我實習了,所以我只好硬著頭皮到老爸老媽的工作單位去實習。他們把我撥拉到住院部,說住院部會比較輕松。帶我的老師姓戴,肥嘟嘟的中年男人,我沒見過這個人,想必是我去外地讀書后才調過來的醫生。不過,來實習的第二個星期我就知道了這個人的外號:“八卦戴”。
明明是個男人,卻超級八卦,大到明星跳樓,小到街坊鄰里哪家夫妻吵嘴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并且孜孜不倦地講給每一個好不容易獲得一點空閑時間的人。比如我剛查完房,他就笑呵呵地拉住我說:“蕭瀟啊,我聽說這里是你爸爸和媽媽相識相知相愛的地方嘛,你什么時候也勾搭個年輕小伙子回去?誒,我跟你說啊,骨傷科有個叫陸鳴的家伙不錯,我給你介紹介紹……”
“停,不用了。”我伸手制止他。骨傷科那個陸鳴我見過一面,醫院的院草。據說性格很酷很拽,都不怎么說話的。偶爾有小護士臉紅紅地跑去找他他都是冷臉相對的:“你又沒病來找我干嘛?”——這人的冰塊態度已經是本院的一大傳說了。我可沒有自信能被這樣的院草看上。
八卦戴見我回絕,大概還以為我是在羞澀,他一副“我了解”的表情,拍拍胸脯說:“怎么能不用呢,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跟陸鳴現在都是單身,年輕人多交流交流嘛!”說完他拖起我就走。沒有想到這個家伙平時看起來挺虛的,拖起人來這么有勁兒。不過好笑的是,我穿回來之后身高也恢復到一米七二,而八卦戴又要比我矮上那么一點,所以這個場景在他人眼里大概非常好笑,途中不斷有人偷偷或明目張膽地笑。
在這樣下去我就會變成全院的笑柄了啊!于是快到骨傷科的時候我使勁兒甩開了八卦戴的手:“好啦,戴老師,我自己走還不行么。真是的。”我跟在他身后一步一磨機地挪向骨傷科。骨傷科算是比較好的一個科室,至少不會像兒科一樣一群小孩子瘋跑過來瘋跑過去,也不會像針灸科一樣一推開門看到一猛男脫光了上衣在那兒扎針——所以我就可以肆無忌憚地打量每間病房。
我喜歡觀察病人,這點很多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喜歡看到那些病人因為我的努力而康復。
可是看著看著,我卻覺得,在我眼前的這間病房里有個身影莫名其妙的熟悉。
性別:男。
特征:亂糟糟的頭發和大眼袋。
我倒退兩步看病房門上的名牌:陸飛。
我想我知道這人是誰了。
世界真的很小,真的。
環顧四周似乎沒有什么可以用來充當兇器的道具,我瞥見走廊上的花缽子,深吸一口氣抄起一個就準備往陸飛腦袋上掄去。正在給另一個病人換藥的小護士從身后緊緊抱住了我的腰,她驚恐地大叫:“快來人啊,這姑娘發瘋了!”
“我一定要投訴,我要投訴你們醫院的醫生!”死里逃生的陸飛跛著一條腿,站到我無法一擊必殺的地方,指著我的鼻尖大吼大叫。
小護士疏散了病房里其他病人,攔著我,八卦戴一直跟陸飛點頭哈腰地道歉:“對不起啊,她是我們這里新來的實習生,可能剛才有點神志不清。抱歉啊。”
我冷冷一哼,把小護士推到一邊,直視陸飛的眼睛說:“天上知一半地上全知道哦?”
陸飛臉色有些古怪,他不再指著我的鼻子吵吵嚷嚷。
“我死后哪怕洪水滔天哦?”
他眼珠子轉了轉。張張口,想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跟斯嘉麗未婚同居,把人家肚子搞大了然后一走了之哦?”
“……啊哈哈哈,其實我和這位醫生認識哈,我們剛才在開玩笑來著,戴醫生啊,張護士啊,沒什么事,真的,你們回去吧。”陸飛摸著后腦勺傻笑,收到八卦戴和護士鄙夷的眼神兩束——這兩個人肯定回去要告訴別人“骨傷科的陸飛其實是個始亂終棄的家伙哦我聽說BLABLA”,小護士會不會這么做我是不知道,但是老戴百分之百一定會的。
“坐、坐。”他們一走陸飛立即換上笑臉,眼角還有笑紋,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笑起來還是很有親和力的。有人說判斷一個人是真笑還是假笑的依據就是看這個人眼角有沒有笑紋,所以我可以肯定地說陸飛現在笑的很開心。如果他一直都是這樣的話,也難怪HP里那些人都會對這個人恨不起來。
他打量了我好一會兒,又歪著腦袋思索了好一會兒:“那么,你是誰呢?”
“我是蕭瀟,你那個狗血預言的受益者。”我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說。
他恍然大悟:“哦,不用謝。”
“我沒打算要謝你。”我粗暴地揪起他的衣領,向上一提,“都是你的錯!你沒事胡謅什么預言啊!你害得我、害得我……”我悲憤地把我如何穿越穿越后又發生了什么以及又是怎么穿越回來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陸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