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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海格,偷偷溜出了他的小木屋。還沒走多遠,一個高傲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喂,蕭鉛筆。我是不是該先恭喜你一下?從巨怪那里逃出來了?”
回頭,是白毛哥。
我把掛在身側的一個特制的牛皮布袋往他跟前一拋:“妖怪們的妖怪書,咬他!”
如果不是海格,這種書估計一輩子只能放在倉庫里賣不掉,所以妖怪們的妖怪書對海格還是很感激的,此時它聽到白毛哥嘲諷海格是巨怪,咬起來自然也毫不客氣。不過白毛哥明顯跟我這種對魔法一竅不通的家伙不同,他掏出自己的魔杖揮了揮,我甚至都還沒有聽清他說的到底是哪個魔咒,就看到之前還呲牙咧嘴耀武揚威的書本如打了霜的茄子一般蔫了。
他又哼了一聲,面上滿是遮掩不住的得意神色。
我說你到底得瑟個啥勁兒啊……如果是在麻瓜的世界隨便買把五四就能把你掃成蜂窩。隨便揪個人出來就能把你罵到狗血淋頭。我鄙夷地看了白毛哥一眼,扯扯嘴角:“有話快說?!?
他把魔杖收進自己的魔杖套中,隨意尋了一塊大石坐下:“最近我聽說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特里勞妮教授說你會在六月份永遠的離開?”
“喲,消息挺靈通的嘛,這種謬論你都知道啦?!蔽衣柭柤?。特里勞妮教授到底做了怎么樣的宣傳,現在不僅老師們都差不多知道了這個垃圾預言,居然連學生中也有人知道了。
“……是假的?”白毛哥急切地問。
“關你什么事,你這么緊張干什么?”我有點不耐煩地說。這是實話,不管六月份我是要消失還是要考四級這關他醬油事?白毛哥今天的態度很是有點不正常。
他聽到我不客氣地杵他,微微一愣,然后頗有些激動地反駁:“我沒有緊張!我只是感到很遺憾,你早點消失吧,可惡!”
“才不要,”我得瑟地扭扭腰,“哼,六月份的時候我要跑到特里勞妮、禿叔還有你面前跳扭腰舞——我才不會消失,氣死你們!”
他不說話,像是在想些什么。在我臨走時他補充了一句:“那看來我是不用看你那惡心的舞蹈了,因為霍格沃茨五月三十一號就放假。”
事實向我證明了其實白毛哥不是一直都當放牛娃的,每天喊著“狼來了”的他偶爾也會說一兩句實話:就比如“霍格沃茨五月三十一號就放假”這一條。學年考試在五月中旬就早早的進行了,還湊和,我的神奇生物保護課,麻瓜研究課,魔法史,魔藥課和數學占卜都拿到了良好,麻瓜研究科和魔法史甚至拿到了優秀——或許鄧爺的批卷是帶了點水分,但魔法史的成績那絕對是實打實的。關于這點,我告訴一向頭痛這門課的哈利和羅恩:千萬不要小瞧被應試教育逼出來的學生的背課本能力。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天文課的老師向鄧爺投訴我,她建議我下個學期最好不要再出現在她的課堂上,也不要在認不出各種星座時在答題卡上亂填一氣。其實我真沒有亂填,我寫的基本都是小天狼星及其家人的名字——我忘記是誰曾經告訴我他們一家子起名都是直接翻星座名稱的。就算小天狼星的名字在試卷上出現了多達十二次,老師你也不必這么狠吧。
期末考試完畢后,所有學生的激動都達到了臨界值——除了我和哈利之外。他是有家不想回,我是有家不能回。當然,困擾我的不僅僅是回不回家這件事。按鄧布利多的說法,一年級的新生時不被準許暑假留校的,所以我必須坐著霍格沃茨專線特快滾回倫敦去,之后哪怕是砸鍋賣鐵去流浪他們也管不著,學校所作的只是在九月開學之前把學校所需物品的清單和車票用貓頭鷹快遞給學生。
“校長……難道你就忍心看我變成個衣衫襤褸的落魄乞丐,然后被人販子拐賣到山溝溝里去么?”我雙眸含淚,一副瓊瑤劇女主形象,試圖改變鄧爺的決定。
“沒有關系啊,你暑假可以來我家住嘛。雖然我家有點小就是了。”羅恩突然說。拎著行李準備上火車的白毛哥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誰讓你插嘴了!我惡狠狠地瞪了羅恩一眼,他立即縮到赫敏身后去了。
狡猾的鄧爺果然順著羅恩的話說:“對對,你就住到韋斯萊家去吧,他們家很好。”
哼,好個屁!
我雖然心里一肚子邪火,但最終還是無奈地跟著哈利他們上了火車。因為鄧布利多嚴肅地說什么火車不能因為一個人誤點,如果蕭鉛筆你一定要在這個問題山和我爭論的話,我不介意待會兒讓巴克比克送你去韋斯萊家。這老頭子太討人厭了!我看他只是怕預言真的成真然后我消失在他的城堡里吧!
窩在包廂一角,我陰郁地啃著哈利買回來的巧克力蛙,連他們說為什么要去別的包廂走一圈都沒聽清?!靶辛诵辛耍銈內グ伞N揖痛暨@兒,困了,想睡一會兒?!?
他們“哦”了一聲,大概是以為我的怪病又犯,也沒多說什么。只是赫敏在離開前添了一句:“睡覺的時候容易著涼,你還是多加一件衣服比較好?!?
我點點頭,低聲說了聲謝謝。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被人推醒了。那時睡的正香,我不耐煩地推開那個人:“哈利,讓我多睡會兒……我困?!?
“蕭瀟你又吃錯藥了吧。要換票啦,起床!”那個聲音依然在我耳邊咆哮。
猛的睜開眼睛,等我看清了眼前這個人是誰后,我抑制不住自己高聲尖叫起來:“趙陶陶?!你你你!你怎么會在這里?!”這家伙是我多年的死黨兼損友,可是……她現在不是應該在現實世界中活的好好的么?為什么會突然就出現在霍格沃茨特快專線上?!
她一拳頭磕我腦門上:“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叫我趙陶陶!”她吼出這一句話的時候,上方突然垂下一個腦袋來,把我和她都嚇了一跳。那個腦袋掃了我和趙陶陶一眼,嘟噥說:“兩位美女能小聲一點么?我還沒有睡飽。”
趙陶陶拉著我連聲道歉——雖然我覺得這根本就是她一個人的錯,跟我完完全全沒有關系。
直到上鋪那個人重新睡著,趙陶陶才壓低聲音警告我:“重申一次,不要叫我趙陶陶!”
我扶額:“那好吧,趙陶小姐,請問為什么你會突然出現在這列火車上?你也穿越了?”
趙陶陶沒有出聲,她楞了好久才把手貼上我的額頭:“你沒事吧?干嘛突然滿口英文?”她說,“我們一起從學校坐火車回家啊。穿越的是你的腦子才對吧,你居然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