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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底的時候,盧修斯決定自己聘人建房,明年改做商品房生意。
盧修斯認識路飛的第四年,積了一年灰的商品房終于低價售出,購買者正是路飛。盧修斯不甘地去拜訪路飛時,對方正在喜滋滋地數著一枚枚金加隆。他咬咬牙,艱難地提出了借錢的想法。路飛要求高額利息,盧修斯想了想,答應了。
第五年,盧修斯賣木材,倉庫發大火。
第六年,盧修斯賣面粉,倉庫生蟲。
第七年,盧修斯賣魔藥材料,結果進回來的食人草吃掉了其他魔藥,然后自己中毒死掉了。
于是第八年,盧修斯只能賣馬爾福家的收藏品了。有一次他從禿叔那里聽說了路飛對自己經商的評價,兩個字:“好挫。”盧修斯不懂中文,但也知道對方肯定是說自己水平太差。不過,讓盧修斯最感動的是路飛不僅沒有逼債,而且還托人(禿叔)送了他一副字畫。
字畫裱的很漂亮,是用中國那種朱砂筆寫成的。筆鋒蒼勁有力,果真一代大家!
盧修斯把這幅墨寶掛在自家的主客廳,每每來客必要對其宣揚一番。雖然很多人不認識路飛這號人物,但他的名字大家還是知道的。所以這也是盧修斯自豪的一個地方:路飛唯一的真跡就給了自己!這是禿叔都沒有的!
盧修斯很感激,所以即使路飛離奇失蹤多年,他也依然保留著這幅墨寶:
上面四個大字:還我錢來。
三個小字:路飛字。
036_Pets
[禿叔,做人不能這么無恥。真的。]
在我好說歹說、求爹爹告奶奶央求了白毛哥一通后,他的表情終于有了一絲松動。我大喜,繼續搜刮肚里所剩無幾的贊美詞——我發現這招對白毛哥很管用,他就是喜歡看到別人低姿態地哀求或是贊揚他。
最終,白毛哥掏出地圖,依依不舍地打量著:“要我把地圖還給你也可以,不過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你說。”
他想了想說:“還沒想好,你先答應了,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當我是傻的啊?我大手一揮:“得,不給算了。我這個人從來不許諾這樣的空白許愿單。”給你一張欠條,你以后想填我欠你多少錢就怎天填是吧?
白毛哥一愣,顯然是沒有想到我會如此干脆地拒絕,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提高聲調略有憤怒地說:“你注意下自己的態度,現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
“你就扯吧!我剛才低聲下氣求了你那么半天你答應了么,你當我是白求恩啊?!”我也憤怒了,就算當年讀大學期末考試前跑去跟老師套交情我都沒說過那么酸的話,白毛哥你也太不知道好歹了!
“……白求恩?”他嘗試著重復我話里的新名詞,眉頭緊緊皺著,咬字不清。
“中文諧音,”我沖他“哼”了一聲,鄙夷地說,“說了你也不會懂的。你悟性比禿……伏地魔教授差多了。我看你就連你家里那幅路飛的字都看不懂吧。”
我看到白毛哥立即垮下去的臉,心知肯定是猜對了。不過我倒是覺得依著路飛這種個性應該是不會寫諸如《誡子書》或者“天行健”這樣的書法送給盧修斯的……難道他寫的是“老驥伏櫪,志在千里”?越來越好奇了——不過問大字不識一個的白毛哥顯然不切實際,要我專程跑去白毛哥家賞字……那更不實際!
他低眉瞧著自己的指尖,冷冷笑道:“我又沒有人教我中文,當然看不懂。”
你就是故意來囧我的是吧?我正想要反駁兩句,白毛哥卻把活點地圖狠狠往我手里一塞。“拿好!下次掉了沒人給你還回來!”他兇巴巴地說,然后離開了小教室。
奪回劇情物品畢竟是好消息,至少我和偶像弗雷德可以不再鬧的那么僵——惹毛他和喬治的下場一定非常悲慘。我可不想落得和日記本君一樣的下場。奔回拉文克勞寢室,我一腳踢開大門:“死貓,出來!送信啦!”
沒半只貓理會我。
“開飯了開飯了!”換個理由試試。
果然,話音未落,流川楓的小貓頭就從被窩里探了出來。隨之掉下來的是一包魚骨頭,紙包上還蓋著一個梅花戳。
我的天吶……沒想到流川楓居然還收到了一份圣誕節賀禮(估計是克魯克山送的)。如此一對比,我這個什么都沒有收到的主人豈不是非常杯具了么?!心情糟到了極點,我居然“禽獸不如”!我狠狠地把流川楓拎起來,把它甩回貓窩:“你給我老老實實呆著,直到我寫完信。”
它不滿地嗚咽了一聲,拖過那包魚骨頭細細地啃著。
誒,寫什么好呢?面對著窗外的茫茫大雪,我就像一個思春(思念春天)的少女苦苦思索信的內容,以及……N多單詞的拼寫。當我浪費了一疊羊皮紙終于坑坑巴巴寫完信時,已經是下午。我喜滋滋地把折疊好的信紙裝進墨綠色的信封中,然后四處都搜尋不到流川楓的身影。
這家伙……
沒辦法,它跑路了我只好借用霍格沃茨的貓頭鷹了。霍格沃茨的貓頭鷹小屋建在城堡外的山坡上,當年提出這一建議的人真是十分有才。不僅有才,體力肯定也不錯,至少不會像我還沒爬到一半就凍僵了——這更肯定了我回家就把流川楓改名叫“三井受”的信念。不過,遠遠的,我看到貓頭鷹屋里已經有一個人影了。
這么大冷天的,誰來寄信?
走近了,呃,油條兄。
而貓頭鷹屋內唯一的一只棕色貓頭鷹信使正停在他微曲的手臂上。
他掃了我一眼,淡淡地說:“你為什么會在這兒?”聲音比四周的雪還要冰冷淡漠。
我猶豫片刻,偏著頭皺眉看他:“……寄信啊。不然還能是什么。”我看著他漠無表情的臉,很遺憾,什么都看不出來,“其他的貓頭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