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聽寶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什么活點地圖上代表死亡的黑框是在蟲尾巴而不是尖頭叉子的名字上?
如果他們死了,這兩個疑問都不回產生。
或者可以說,正因為有了這兩個疑點,所以證明哈利他爹媽都還活著。
我覺得我大腦不夠用了,我有些失控地叫出來:“波特夫婦沒死?那當年……死的是誰?”
這一次沒有人回答我,等沉默熬光了我的耐性,讓我絕對可能是當年禿叔善心大發沒有使用那條膾炙人口的死咒時,禿叔卻自己開口了。他的聲音低沉,隱隱透著一股悲傷和自嘲:“死的人是路飛。我殺的。”
我叫……完了,此時的我已經吃驚的忘記了自己的名字。
033_Fei?lu
[有一個小伙,他有一些頑皮,他還有一些囂張。]
禿叔簡直就是冷場王,這句話一說出眾人靜默。于是我明白了,現在杵在這里的每個人——除了我之外——都認識路飛,并且或多或少的和這家伙有些交情。
難道說路飛其實是那種人見人愛車見車載的穿越人士?OTZ,這不僅雷而且太不公平了!
我把視線投到之前注意過的那個女人身上,她依舊翹著她的二郎腿,但雙眼卻是死死地盯著禿叔:其實打從我們一進來,我就感到了來自這個女人的強烈殺意,而在禿叔承認了自己殺人罪行后對方的殺意更重了。
禿叔快切腹謝罪,快!
不過詭異的事情不止如此,最詭異的莫過于禿叔居然不愿直視這女人,仿佛含著莫大的歉意。他喉頭動了動,在最好的位置坐下,低頭沉默一語不發在這一瞬間禿叔身上那股極其壓抑人的暗黑帝王之氣倏的消失了,坐在我身邊的仿佛只是一個抑郁不得志的男人而已。
幸好,只是一瞬。
雖然我討厭會痛扁我的禿叔,但我更受不了一個整天一副憂郁小青年表情的光頭。
所以,幸好,只是一瞬,禿叔又恢復了常態。
他沖我招招手,示意我過去,等我惴惴不安地挪過去后,他一臉平靜地將我介紹給那女人。但從禿叔口中吐出的名字并不是“斯嘉麗?沃爾蘭特”,而是:“羅賓,這是蕭鉛筆,路飛預言里的那個孩子?!?
……羅賓。
看了路飛真的把HP當成是海賊王的COS劇場了,要是以后再出現什么奈美香吉士我想我也不會吃驚了。
呆站在一邊的器物傷害科科主任很敏感,他立即脫口問道:“預言?什么預言?”
那種預言說的人會爛嘴巴,聽的人會遭雷劈,所以還是不要讓之現世比較好。我沒好氣地翻白眼。不過想來禿叔和鄧爺也不會四處八卦地傳播這種預言才對。所以我的擔心和詛咒顯得有些多余。
“蕭鉛筆?”長得一點也不像羅賓的羅賓一字一頓地念起我的名字,看她的表情倒像是在細細品味著什么。
我真的很想告訴她,我這個稀爛的名字不是1892年的紅酒。
“聽說哈利?波特的氣管是你扎破的?”她突然這樣問我。
“……對啊?!?
“真是粗魯的急救方法……”她毫不客氣地批評我,語氣嚴厲的就好像我是她的家仆。我想唯一的區別就是他的家仆可以立即辭職走人,而我不行。羅賓頓了頓,眼中忽而又有了點贊許:“不過,很有用?!?
原來是欲揚先抑,不是捧殺。
我松了一口氣。
然后先前那個提問卻被眾人一致無視的主任調查戶口本似的問我:“會一點麻瓜醫術?”這人的口氣更差,不過貌似其他醫務人員也都皺了皺眉頭所以我猜測這大概是他一向的說法方式。對于我擅長的方面我覺得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于是我干脆地回答他:“是,而且我個人覺得我會的比你們加起來的都多?!?
“小孩子話不要說的太滿?!币恢倍俗卩嚥祭嘟淌谂赃叺囊粋€胡子花白的老頭說道,他好像是個院長什么的,看起來很嚴肅——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個醫院的大部分員工都是一張撲克臉。喂,你們這樣病人可以投訴你們沒有提供微笑服務的??!
我“切”了一聲:“你們知道什么是甲胎蛋白么?”
眾人默。
“你們知道什么是M0型白血病么?”
眾人默。
“你們知道什么是八叉一么?”
眾人默。
我滿意了。我得瑟了。然后我聽見那個胡子花白的老頭問我:“蕭小姐,也許,我是說也許,你可以考慮一下來我們醫院工作?”
我滿意、得瑟之后,呆了。不會吧,這種餡餅落我腦袋上?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走在路上,突然被站在云端的上帝拿花盆砸中,正準備憤怒開罵但卻發現花盆里裝著大把大把的人民幣——圣芒戈魔法傷病醫院要雇用我?!我忙不迭地點頭:“是的,院長我愿意。明天我就可以來上班!”太好了,居然能到巫師界中的三級甲等醫院上班,工資不愁了,房不愁了,車不愁了,人生不愁了!
老頭微微有些吃驚,他樂呵呵地笑開了:“明天?那可不行。我們需要你的N.E.W.Ts證書,至少要保證魔藥學,草藥學,魔咒課和黑魔法防御拿到良好以上。及格的我們不要。”
聽到他這樣說我想到的第一點是:小諾收件箱里那些辦證垃圾短信我還有沒有沒刪除的?
“補充一點,就算您智商過400,明天就能考一把證書給我,我們醫院也不招收童工。不過……請恕我冒昧,蕭小姐,您的智商過了90么?”
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