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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都給老娘說中文!最新章節!
靠,好冷啊。”
我叫小鉛筆,是無神論者無神論者無神論者無神論者無神論者無神論者無神論者……
注1:天真是吳邪,坤哥是張起靈,皆為盜墓筆記里的人物。至于衛生護墊……那是四爺推薦使用的,爬雪山時把那玩意兒墊鞋里可以防潮= =
賀收藏過350的小番外:《國語課》“西弗勒斯。”禿叔淡淡地對眼前的人說,他的目光掃過這位忠心下屬越來越油光的腦袋,眼前突然浮現出某只小蟲子叫他“禿叔”的場景。禿叔皺了皺眉頭,聲音有些緊:“我要你去找個家庭教師來。”
油條兄愣了片刻,他呆站在原地,看著他的主人緩緩移步到窗前,看著血色殘陽。不過,只是一瞬。他知道不該多問,但還是疑惑地問道:“家教……?教什么?我不覺得您……還有什么方面需要……您知道,您比普通人更博學。”
禿叔不耐煩地揮揮手:“西弗勒斯,什么時候你開始啰嗦了?我想我需要一個……中文家教。純血的。”
“……因為那個學生?”油條兄不動聲色地說。
但禿叔沒有再說什么,于是油條兄沉默退下了。
禿叔獨自看了一會兒夕陽,最后心煩地拉上窗簾,整個辦公室立即黯淡下來。該死的中文!吐真劑失效,攝神取念也沒有用!
他不想看一部沒有字幕的外國電影,所以禿叔準備考級拿證,以實力壓倒對方。
三日后,油條兄把唯唯諾諾慌張的連手都不知道要往何處放的家庭教師帶到了禿叔面前。禿叔看著對方年紀一把腦袋上卻有不少的銀發,再摸摸自己光禿禿的腦袋,不知道為啥,突然有些郁悶。
“公、公爵……不知道您是想從最基礎的開始,還是……”那個老學者顫顫巍巍地問。
禿叔想了一下,漠然地說:“那么,就從‘在那三的那邊HI的那邊有一群曹妮蟆’開始好了……”
023_Mooncakey
[月亮臉不是月亮臉,是月餅臉。]
“圍巾給我,趕緊的!”我一腳踏在白毛哥身上,一只手用力扯著他銀綠相間的圍巾。圍巾繃得緊緊,不斷發出纖維斷裂的聲音。可我低估了白毛哥頸椎的堅韌程度和內心不服輸程度,他寧愿被我勒的臉色發紫也不愿意松開抓住圍巾的手。
當然,最讓我感到驚訝的還是白毛哥都已經渾身抽搐了居然還能說出話來:“放手啊你,你要謀殺么……”一邊說一邊還用手指無力地指著我。
“你有沒有一點英國紳士風度啊!沒看到眼前有一位淑女正在冷的發顫么?發顫啊!”我抓著他圍巾的手使勁兒抖了抖,腳下的白毛哥開始翻白眼了,他掙扎著說:“我是紳士,但我面前只有一潑婦!我寧死不屈!”說最后一句話時白毛哥臉上已經帶上了美艷少婦半夜遇猙獰歹徒的決絕表情。
……信不信我用鉛筆給你來一招木葉最終奧義?!
最終驍勇不善戰的白毛哥以他的瀕死捍衛住了自己的圍巾和尊嚴——我想要他的圍巾,但我不想背上殺人的罪名。尤其這個人還是校董的好兒子、禿叔的好馬仔。
我把圍巾和不住咳嗽的白毛哥往雪地上一扔,把我的——對、我的——風衣的領子豎起來。
哎呀~暖和多了。
就在這時,尖叫棚屋的木門突然“吱呀”一聲,自動開了。靠,這門多先進啊,還是自動的。
我停止了感嘆,白毛哥停止了痛苦的呻 吟,我倆沉默地對視了一眼。
“你去。”我一腳踹白毛哥身上——今天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平時都是禿叔白毛哥壓著我打,這次總算(又)揚眉吐氣一次!上次把白毛哥變成了甲蟲,這次害得他骨折,誒,白毛哥啊白毛哥,為什么受傷的總是你~~~~~~如果你是女生我說不定馬上獻曲一首“北風那個吹,雪花那個飄……”我悲憫地看著白毛哥。要是小諾還在我身上,此時自拍肯定就能拍到圣母像。
白毛哥狠狠地瞪著我,似乎那并不凌厲(和禿叔相比)的小眼神可以從我身上剜一塊肉下來似的。沒事,你盡管剜,我就當免費減肥了。他動動嘴唇,像是罵了一句臟話,然后就拖著骨折的腿一步一瘸地走向尖叫棚屋。至此,這個喜歡拿小木棍打劫的潮人混混已經完全淪落了——兇器哪兒去挖?兇器到我(重音)風衣的口袋里去挖~一挖一麻袋!耶!
歷經無數磨難,我終于知道,被繳了械的巫師就跟普通人一樣。如果此時再給他們一定的物理傷害,他們就連普通人也不如。
好像找到一點通關秘籍了,我想,此時我還需要一個外掛。
就在我站在雪地里摸著下巴嚴肅思考問題時,白毛哥突然驚恐的叫道:“鬼啊、鬼!”
“不要吃我!我肚子和腿上很多脂肪的,不好吃,而且我是吃五谷雜糧長大的,英國鬼肯定吃不慣的——你吃白毛哥吧,他比較好吃啊!”我被嚇的直接蹲地抱頭。
半晌,我卻沒有聽到任何動靜,我稍稍抬頭,看到平時拽的二五八萬一到關鍵時刻掉鏈子的白毛哥也在壯著膽子朝尖叫棚屋里張望著。
在半掩著的木門后站著一個憔悴的消瘦男人,他穿得很樸素,衣服上甚至還有一兩個補丁。那個男人正以一種忍笑的表情看著我們。最后,他說:“雖然我好幾個月都沒有吃肉了,但我想我還沒有饞到要吃人肉。”
“你是月餅臉!”我想我大概沒說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