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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靨如花的年紀里,一路淺歌,暖暖地入了眸,也入了畫。
橘色書桌上攤著一張復古的信紙,鋪陳密密麻麻的文字:表面鶯歌燕舞,內里民怨沸騰,層層報假,欺上瞞下,卻沒有得到正視。物價,房價,壓垮了人性的脆弱,壓榨了窮人最后的希望,自卑,仇富,幸福感低下,階級矛盾更加尖銳。當一個人內心世界極度崩潰,被現(xiàn)實徹底擊敗,看不到任何生活的樂趣,弱勢群體卑微的神經(jīng)已經(jīng)無法承載他絕望的肉體,就會隨機報復社會,但求一死解脫……
程嵩遠看完程沐給“源書齋”的初稿,若有所思,眼神深邃起來:“絕望的人有兩種反映,一自殺,二殺人。采取殺人者,弱小首當其沖。你不能煽動公眾去同情加害者,每一個生命的終止都是一場不能彌補的悲劇,始終受害者才是最無辜的。我們能做得是試圖尋求制度改良,使行為合理。”
程沐的心靈被狠狠撞擊了一下,贊了他一個大拇指:“嗯,上世紀的老男人就是不一樣,原來你也有成熟的一面。”
“我可以把你培養(yǎng)得更成熟。”程嵩遠眼底閃過一絲瘋狂,渴切的親吻不由分說地侵占了他的呼吸。
夜月花朝,愛意又猛又急,程沐微弱的抗議聲瞬間投降,一場巫云楚雨,甜蜜溫存。
程沐臉上泛著淡淡的的紅暈:“嵩遠,我做你老板好不好?”
程嵩遠雙手環(huán)臂胸前,濃密的睫毛像蝴蝶撲翼一樣好看:“你又反了!”
程沐綿綿的薄荷音如清風拂面,卻剛而有力,鉆進他的耳膜:“不是,我說真的。我想轉幕后,專心做音樂人,成立自己的公司。我們不能像現(xiàn)在這樣,兩個人都那么忙,全國各地的飛,見一面都很奢侈。”
程嵩遠一臉享受的樣子,伸出手臂勾住她的腰:“沐兒,你在策劃我們的將來呀。”
程沐動情地說:“嗯,我們是真心要長長久久的,一輩子不可能就這樣風花雪月。”
程嵩遠狂喜,裂開嘴道:“沐沐終于想跟我過日子了!”
程沐的笑里面全是幸福:“嵩遠,你的夢想被我揪住了。等過了家長這一關,其他事就隨風去吧。”
天剛朦朧,程嵩遠乘坐最早的航班趕往深圳參加他代言的KR手機春季盛典。霓虹燈光條下滾動播放著響亮的宣傳詞:色藝俱佳的他不僅影視歌綜四項全面發(fā)展,熒幕上遍地開花,更是問鼎95后男星商業(yè)價值的魁首,各項數(shù)據(jù)一騎絕塵。
歌會間隙,深圳視點節(jié)目正在采訪,大屏幕上赫然出現(xiàn)一張顛倒眾生的臉,鏡頭下的程嵩遠如孔雀開屏般的華麗,談及感情生活時,眉飛色舞,掩不住的喜悅,當記者提問最遺憾的事情,他略微思考一下說:“沒有搶先跟最愛的人表白。”
京城享譽國際的全透明式玻璃餐廳,大量使用原木和瓷磚,走無章法的主題路線,即將訂婚的董秋喬與方才回國的肖云相約于此。
董秋喬要嫁的人是茂昌實業(yè)集團董事長的兒子章啟初,他在外面有一女人,三胎滿月仍舊沒能收到一紙婚書,肖云并不看好她的選擇。
董秋喬冷嗤道:“重要嗎?無非就是生育機器,他要娶的人是我,千億兒媳的位置也只能是我。”
比起不切實際的追求真愛,門當戶對,豪門聯(lián)姻,可能是他們最好的歸宿。
也許冥冥中自有天意,肖云只是一動手機,首頁推薦彈跳出KR盛典的直播。
董秋喬一臉懵圈:“小遠明明說是他主動追的你啊。”
肖云顯得局促不安,玫瑰紅唇漸漸失了顏色:“那又怎么樣?他說的是最愛的人,又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