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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能把這燙手的山芋甩掉是他近期的人生理想。
為什么程嵩遠有種奇異的魅力,讓人移不開視線,董秋喬沮喪且無解:“你一直披著桀驁不馴的外衣,讓旁人對你敬而遠之,還是抵不過你招蜂引蝶的本質(zhì)。”
這破評價,程嵩遠嘴角緊抿:“誰招蜂引蝶了!我還要回去拍戲,沒空陪你大小姐玩。”
董秋喬氣得指天發(fā)誓:“我畫個圈圈詛咒你,我要是還喜歡你,我董秋喬三個字就倒著寫!“
與此同時,霍跡安回放了拍攝畫面,也在大吐苦水:“都二十好幾的人了,一個很誠懇地演繹了什么叫感情戲黑洞,一個干脆連態(tài)度都沒有!要是新人,我還能教教。唉,你怎么請來的程嵩遠啊?他是要鬧哪樣!對得起他的片酬嗎!”
無奈的池猷威很難解釋程嵩遠溢出屏幕的求生欲,只能好言相勸,安撫導(dǎo)演情緒:“小遠之前演的大部分都是些校園劇,冒險劇,科幻電影,紅色大片,他工作室對劇本的把控很嚴格,這次也是極力反對他出演的,要不是他先斬后奏,我們開天窗了。”
霍跡安一張冷漠臉,毫不留情地揭穿道:“算了吧,花邊新聞從不間斷,女人追到劇組卿卿我我……他又不是不近女色,我特意去《36度曝光》劇組打聽了,他根本就不像這般畏首畏尾,難不成是這里風(fēng)水問題!”
制片人難,難于上青天,池猷威左右為難:“消消氣,你往好的方面想,他謙遜有禮,對工作人員都客客氣氣,從來不叫苦叫累,還主動幫助打掃衛(wèi)生,你還記得以前我們合作過的某些藝人,不把助理當人看待,隨意修改劇本,要單獨加餐,要住五星級酒店。”
結(jié)束了一天艱辛困苦的拍攝,程嵩遠覺得心靈受到了深深地傷害,程沐每日同沈沁如影隨形,同路雪楓鶼鰈情深,他卻赴湯蹈火,愛得癡心又盲目,把身邊一圈女子盡數(shù)得罪了個遍,回頭還只能對愛情低下高貴的頭,這實在不公不正,純粹是不平等條約。
他換了一身休閑白T,發(fā)現(xiàn)B組早就人去樓空,心又碎了一地。
寶寶心里苦,但是寶寶不說。程嵩遠驅(qū)車回到程沐家中,推門而入,只見初識般的小王子,白色燕尾服,靜靜坐在三角鋼琴旁,他與她四手聯(lián)彈,88枚黑白琴鍵間上下翻飛,隨旋律的推動,月光透過落地窗,在他們身上投下剪影。
每次看到路雪楓,程嵩遠就像在透支生命,他搶過琴譜阻止了這場災(zāi)難:“五音不全,瘋丫頭,你會彈嗎!”
路雪楓笑得花枝亂顫,不知好歹地說:“情到濃時,小年輕是忍不住的,你要理解。”
程嵩遠覺得快要吐血,手上的琴譜被捏成一團:“跟你聊天真是自取其辱。你來干嘛!”
路雪楓一臉滋潤在愛情中的模樣道:“我來陪沐哥哥看雪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xué)。你這人也好笑,每次都問我,你說說你來干嘛!”
“不告訴你。”程嵩遠盤腿而坐,悶悶地刷著手機,低頭不語。如果他是六度王爵寒霜似,那么現(xiàn)在的魂力,連百分之一都不剩了。
路雪楓學(xué)著他的樣子,也盤腿坐在鋼琴旁:“沐哥哥,你看新聞了嗎!我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女人。”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孫影夕接受了多家媒體的采訪,在談及緋聞時,她強調(diào)是程沐喜歡她,她一開始是拒絕的,因為這樣很容易被說成是炒作,她個性太倔,希望憑作品說話,后來小作家第三者插足,導(dǎo)致程沐移情別戀。
對這般信口開河,程沐覺得可笑多于氣憤:“小作家,她比你更合適做編劇。”
路雪楓嘴不饒人,冷嘲熱諷:“她不是在澳門陪王孫公子游玩嘛,她不是遠赴韓國整容嘛,她都攀上高枝了,還不忘提攜你一把!”
“隨她吧,她開心就好。”程沐心中殘存一絲愧疚。
“沐哥哥,你的電影定下演員了嗎?”
“嗯,我找了白逸旋出演弟弟。”
“那么合作伙伴呢?拉投資可是要靠關(guān)系和人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