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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生日的禮物

如果今生沒有遇見，這一生又在何處呢？簡天蔭的事讓程沐感觸良多，人能擁有的只是現在，一個意外也許就是天人永隔，親身經歷了一場生死，他有太多太多話想跟程嵩遠說，在飛機上用了晚餐，落地的時候暮色蒼茫。程沐像一陣風似的閃過vip出口，沖出粉絲密不透風的包圍圈，他想走得快一些，再快一些，想早些見到思念的人。

一路風塵仆仆，程沐輾轉來到程嵩遠的住處，里面空蕩蕩的，程嵩遠還沒有回來，他有些小小的失落，不是說好了今天回來的嘛。紅豆相思，牽腸掛肚，等待的時間每一秒都過得特別難熬，程沐用心地布置著客廳，馥郁芬芳彌漫在每個角落里，預定了黑天鵝摯愛蛋糕很快配送到家，珠□□球也已經粘成了愛心的形狀。

百無聊賴的程沐翻看著鉛筆組合成軍那日的宣傳VCR：兩顆孤獨的星球，要經過多少光年的顛沛流離，才能夠在蒼茫中相遇相知，相互吸引，相互扶持……

循環播放，直到昏昏欲睡，如同過了一個世紀般漫長，終于聽到了鑰匙叮鈴的聲響，門把手被旋開，程沐抬頭望了眼掛鐘，23:30。

“為了爭取生日放一天假，又不好耽誤劇組進度，所以今天多拍了兩場戲，你怎么還不去休息。”處女座的程嵩遠一進門直接進了浴室，待他裹著睡袍出來的時候，發現程沐正在給餐桌上的蛋糕點燃蠟燭。

舞動的燭光映照下的程沐除了帥，還有三分上的了臺面的嗲：“我等著第一個給你送生日祝福！”

程嵩遠環顧四周的布置，心中暗喜，又不想表現出來讓他得意：“禮物呢？”

目光交匯的瞬間，程沐努嘴：“黑天鵝摯愛蛋糕啊！很貴的。”

淡淡的柔情徘徊于眼眸，程嵩遠抿嘴：“小氣！”

“那我送你一個特別大特別大的禮物！”程沐打開雙臂，上下比劃著手勢，“閉上眼睛——睜開”

程嵩遠睜開眼睛，面前并沒有出現想象中的流光溢彩：“你就這么忽悠我！”

“看這里，看這里！就是全世界最帥氣最聰明的程沐！”程沐手舞足蹈，耍寶賣萌。

芳香沁入心脾，程嵩遠眼底的笑意終于濃的快要溢出來：“你要把自己送給我啊？”

“對，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人了。”明知道走下去，這條路沒有結局，程沐卻只想為自己活一次，只要一百天。

“那就唱首歌，跳支舞，賣個萌，打個滾，翻個跟頭吧。”程嵩遠把程沐轉了幾個圈，“檢查一下我的禮物去了趟災區是不是又瘦了，是不是完好無損呢？”

錯過一瞬就是一生，程沐緊緊地抱著他，想起那一對終于沒那么幸運白著頭發蹣跚牽著手看晚霞落盡的哥哥，淚水已決堤：“小遠，我們還在一起，就是最幸福的事了。”

“怎么哭了？”程嵩遠為他擦拭眼淚，轉身舀了一勺蛋糕放到他嘴邊逗樂，“我喂你，好不好！”

皎月如水，潑墨成一紙情符，燭光飄搖，燃你一生的花期，程沐思緒闌珊：“你還沒有許愿呢。”

程嵩遠一記溫柔地摸頭殺：“我每年的愿望就是要你乖乖聽話。”

劃一筆流轉的時空，夙愿如故，靜靜與歲月合歡，盡染了一份莫名的傷感，程沐專注地盯著他道：“好好長大，好好唱歌，唱給全世界聽。”

青蔥歲月，逝水流年，他竟是他的全部，程嵩遠怡然嬉笑：“不忘初心，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程沐的手突然落在他腿上，探進睡袍的衣擺慢慢往里摸去，這般煙視媚行，程嵩遠整個人驀地僵住了。

程沐另一只手捏住他小巧精致的下顎，然后俯身在一片吸氣聲中吻了下去，時間仿佛靜止，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紅唇有點麻了。

發生了什么？程嵩遠不敢想像，他感覺手腳無力，身體發軟，腦袋一下子接收到太多的信息：“程沐，你喜歡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