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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休這才知道剛才竟然是被陳礫用蟲紋力量耍了,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還是第一次見有雄蟲把蟲紋力量用在這種地方的。
墨休嘴角微翹,心里卻是想到——不愧是我的樂兒,好厲害的蟲紋!
仿佛身臨其境,而且明知道場景改變,心里卻無法升起任何懷疑,最關鍵……那場肉體盛宴能不能再讓他體驗一次!
喬希眼看著那兩人之間越來越曖昧的氣氛,目光對視中似乎有耀眼的足以閃瞎人眼的光照射過來,就在喬希差點忍不住要告辭離開時,就見門外走來兩個人。
前頭那個一進來就沖著小花兒堆滿了笑臉,那人的相貌很美,茶金色的眼眸清亮得如同少年,唇若點絳,笑起來的時候只讓人覺得眼前仿佛有花瓣從天而降,他有著一頭黑色的如同絲綢的長發,舉止間帶著雍容。即使被小孩兒一把抓住頭發胡亂地扯著他也沒有生氣,只是態度縱容寵溺的看著娃娃。
他身后那人上前一步,板著臉從小花兒手里動作輕柔地抽出他的頭發,還在娃娃頭上不重不輕地敲了兩下,似乎在責怪娃娃弄痛了他。
然后喬希的視線就被那金發的男人發現了,他眼瞼一撩,頓時滿身殺氣,金色的眸子不帶任何感情地看著喬希,仿佛他已經是一個死人。
“咳,珈藍,喬希是我朋友。”陳礫自然知道他蟲爹的對他爸的占有欲,外人多看了一眼都要殺掉的那種,為了防止他突然動手來不及阻止,陳礫只好出言提醒。
珈藍作為蟲皇這些年來除了陳凜從未遷就過任何人,只是現在又多了一個陳礫,雖然很不爽這人盯著陳凜看,但既然兒子發話他也就打消了殺人的念頭,冷哼一聲就不再理會。轉過頭卻是拉著陳凜在沙發上坐下,雙手摟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的肩上,仿佛這樣就能宣誓主權。
喬希只覺得頭頂一排烏鴉飛過,他聽伽羅提起過他這位兄長,所以在看到伽羅金色的眼眸時就知道了對方的身份。不管是在伽羅還是其他蟲族口中蟲皇都是暴虐的,他因為陳凜太美而多看了兩眼不過是出于欣賞,起初對方的殺意確實很可怕。喬希差點以為自己在劫難逃了,但是……眼前這醋壇子是誰?趕緊拉走好么!
把剛才那個威武霸氣的蟲皇換回來啊!
喬希內心瘋狂吐槽,只覺得再不走就要被眼前這兩對塞得滿嘴狗糧,眼睛卻不小心瞄到了珈藍掛在腰間古樸的唐刀。
“流光!”喬希脫口喊出那把刀的名字。
陳礫眼睛微瞇,看來他的猜測并沒有錯,他用眼神安撫住身邊瞬間緊繃的墨休,走過去在陳凜身后站定。
“你知道流光?”陳凜訝異地看向喬希,目光在他臉上打量,半晌后悵然若失道,“你是不是姓喬?”
喬希點點頭,目光復雜地看著那把被陳凜橫在腿上唐刀,又看了眼似乎早就洞悉一切的陳礫,深吸了口氣道,“這把刀原本的主人是一名星盜,他用這把家傳的流光刀為他的飛船命名,他叫喬生是我的爺爺。”
“原來你是星盜?”墨休對星盜完全沒有好感,看著喬希的眼神有些冷漠。
要不是被陳礫勸住,他當初都打算沖到醫院去干掉劉易斯。在他看來要不是因為劉易斯陳礫也不會經受那么大的風險,就算因為覺醒蟲紋失憶他也會在他身邊好好保護,而不是讓他懵懵懂懂地一個人在外面亂跑。
“是的,”喬希并沒有在意墨休態度,大大方方地承認,卻是使得陳凜對他好感更深。
他拍了拍身旁的沙發,讓喬希坐到他身旁,低聲細細地詢問關于他爺爺的事。
“原來你進星海也是這樣的原因,船長說的不錯,星盜確實該走出來,尋找不同的未來。”陳凜嘆氣道,珈藍從始至終都沒放開環著他腰的手,但也沒有打擾他與喬希的交談,對比以前已經算是進步很多了。
陳凜拍了拍他的手背,接著道:“對了,你知道船長有沒有在葉家安排什么人?”
陳凜始終對葉家那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老仆耿耿于懷,覺得當年如果自己帶著對方一起離開,是不是那人就不會死了。
喬希搖了搖頭,“我沒見過我爺爺,所有關于他的事情都是我父親告訴我的,當年我爺爺解散隊伍用賣掉流光號的錢,送您還有我父親混進聯邦,其實是他發現自己得了絕癥已經病入膏肓了,等我父親學成找機會回到冥王星時才知道他已經去世了,所以……很抱歉我對我爺爺的事情并不清楚,或許我父親會知道,不過……他也已經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