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鬼烏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凜會覺得他像同齡人是因為陳礫剛剛恢復記憶,一時間重生前的意識占了上風,其中也有幾分反差過大的原因。
墨休卻不一樣,他也才剛剛成年,按人類的年齡算是真正的十九歲,可他一直以來都表現得沉穩可靠,而且話少,有時候陳礫都會不記得自己重生過,墨休就是比自己大。
可如今就是這樣一個人,淚流滿面哭得像個孩子,他跪在地上,雙手死死地捏住陳礫的手,像一個舍不得父親離家的孩子。
夕陽已經完全落下去了,屋子里變得很暗,這顆星球并非純天然,它的氣候始終保持在適宜居住的春秋兩季,太陽落山后,屋子里開始有些涼了。
“快起來吧,地上涼,我發誓以后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好么?”陳礫嘆了口氣,用空余的左手撫摸墨休的發頂,暗紅色雜亂的頭發或許是墨休身上唯一一個不太服帖的地方,翹起的紅毛按下去又彈起來。
陳礫就跟它較上勁了,才摸了兩下,就見地上的雌蟲抬起頭看著他,淚水洗過的綠眼睛里好像在說。
我都哭這么傷心了,您還在這玩我呢?
然后甜膩的信息素猛然散發出來,那雙眼睛就發光了,陳礫差點以為面前的是頭狼,接著高大的雌蟲就起身撲了過來。陳礫被壓倒在沙發上,想推又有顧慮,一不小心就被咬了嘴唇,衣襟被扯了一個大口子。
“刺啦”的聲音在大廳里回蕩,陳礫緊張地看著通道的位置,生怕他爹這時候走進來。
墨休一聲不吭,逮著陳礫裸/露的地方就啃咬,像是要把這些時日的恐懼都發泄出來一樣,他想要面前的人,進入他,刺穿他,火熱的家伙被他含進內里,讓他感受他到他真實的存在。
而不是那三個月里,只能靠著腦海里空乏的記憶度日的可憐蟲。
身上的雌蟲已經將陳礫的褲子扒開了,那事物隔著內褲被握著,陳礫想起身,想推開他,卻被按得死死地,這種被牢牢壓制的感覺倒是破天荒頭一次,他緊張得汗都滴下來了,低聲說:“搞什么?你現在這情況,還來這個?我爸還在里面!”
“沒關系,懷孕的雌蟲需要雄蟲的養分來供養蟲蛋,做得越多越以后寶寶越健康。”墨休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鼻腔中都是陳礫信息素的氣息,心里的后怕終于被解放出來,他感覺自己很疼很疼,這幾個月來強撐著不去想最壞的結果,只是沒想到真正見到陳礫,卻比他想象中還要難受。
最愛的人,最在乎的人,用陌生的眼神看著自己,墨休想起這些就覺得呼吸都要停止了,他喉頭梗咽,啞著嗓子說:“陳礫,我好痛。”
“!”陳礫以為他出了什么狀況,“怎么回事?剛剛不還好好的嗎?你……”想要給他看看,卻發現還是被壓得死死地,“你先起來,我……”
墨休坐在他腰上,彎下腰來在他胸前撕咬,說:“你在我眼前被人抓走,我好痛。”
“咝!”那一口咬在不可描述的部位,陳礫半邊身子都麻了,見身上的人狀似瘋狂,陳礫沒敢再動。
“明明就跟你在一個飛船上,卻兩個月見不到你,不知道你的情況,是死是活,他們會怎么對你,我痛的只有拼命咬自己的手,我真怕再也見不到你。”
墨休在陳礫頸間胸膛上留下一個個印記,可發現那白皙的肌膚上有了很深的牙印,他又開始心疼,用舌頭舔舐,嘴唇安撫,“我最痛的時候,是你那時候看著我,可你的眼神陌生得讓我害怕,你問我是誰……”
墨休必須仰起頭深呼吸,才能再接著講下去,他已經將陳礫的上衣全都扯了,一路舔吻到他的結實的小腹,舌尖在肚臍上打轉,惹得身下的雄子顫動著身體。
“陳礫,我真的好痛。”
褲子被扯了下來,身上只剩一條內褲了,陳礫意識清醒,卻由著他這么做,只在最后一塊遮羞布將要離體時,對墨休說:“我們去浴室,那些痛都忘了吧,以后我只會讓你的小、穴痛。”
墨休得到了保證,他默默從陳礫身上下來,伸手將他抱起,像是抱熊貓一樣將他抱在懷里——聯邦的瑰寶,一種粘人的動物。
兩條腿圈著墨休的腰,屁股被兜著,陳礫風中凌亂了,剛想跳下來,就看到轉角處他爹剛走過來,見到他們這樣的造型如同見了鬼一樣瞪圓了雙眼。
陳礫:……
我想去死一死!!!
墨休沒看到陳凜,只感覺到陳礫把頭埋在他脖子里,手指在他背上狠狠掐了一下,他捏了捏陳礫的屁股,走進浴室他就將熱水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