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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教官你要不要坐下。”
“不用。”
“……”
“教官你有事去忙吧。”
“沒事。”
“……”
“教官你想對我說什么嗎?”陳礫試探道。
“沒有。”
“……”媽蛋!沒法聊了。
陳礫無奈,想了想干脆問道:“斐然說教官跟他父親是同屆的學員?”因為不能提自己父親,陳礫只能從斐然入手。
“你知道?!”喻希釗瞪圓了眼,看向陳礫的眼神中滿滿的不可思議,他之前有試探過,發現這孩子一無所知,才打消了告訴他關于他父親的事。
“知道什么?”陳礫疑惑的問,盡管猜到喻希釗應該猜到他是陳凜的兒子,但陳礫必須裝作一無所知。
“你……認識斐然的父親?”喻希釗目光炯炯。
“聽斐然提過。”陳礫眼里帶著一抹狡黠的說,“然后我去翻了您那屆的優秀畢業生相冊,知道了關于斐然的不得了的大秘密。”
“哦。”喻希釗不知道自己在失望什么,在第一次見到陳礫那一刻他就有種直覺,這個孩子與陳凜絕對有關系。他一直想找到能證明他這個猜想的證據,就算是側面證明也好。
看見陳礫和斐然關系要好,喻希釗曾經想過會不會是斐錦炎安排的,可是現在陳礫卻否定了他這個猜想。
“你自己知道就好不要到處亂說,星海只有三個人知道斐然的身份,你是第四個,作為軍士長,你必須要為學員的安全負責。”
“嗯,我明白。”陳礫裝作很感興趣的問,“教官可以說說和那位同學時的趣事嗎?他好厲害!”
喻希釗頓了頓,看見陳礫那張相似的臉,也有心想要說一說陳凜的事。
“他……我們當時有四個人玩得很要好……”
“當時阿炎跟葉嘉銘一個宿舍,我跟……另一個人,剛入學的時候阿炎就跟我舍友打過一架,他們當時打了賭,輸了的要給贏的當小弟。”
“斐……那位輸了嗎?!”陳礫努力將話題放在斐錦炎身上,省得喻希釗看出破綻。
“反正我就看見阿炎給他買了一學期早飯,哈哈哈!”
不過陳礫的擔心是多余,喻希釗剛開始講他們四個人的趣事,到后來卻變成了追憶某人。
“他很聰明,幾乎什么東西都一學就會,很難相信他來自聯邦最偏遠最貧窮的地方,那里都是小偷罪犯,但是他卻高雅得如同古代的貴族……”
“他最討厭水,其他什么都好,就是學不會游泳,每次都在淺水區套一個救生圈看我們玩,有一次阿炎潛水過去弄破了他的救生圈……葉嘉銘狠狠地罵了阿炎一頓。”